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奥兰多
M:世纪之子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奥兰多是一名法学家和大学讲师,曾担任多个部长职位,在卡波雷托战役后成为首相,并领导意大利战胜奥地利。在书中,他最重要的一次出场发生于1919年的巴黎和谈——作为意大利代表团团长,他与西德尼·索尼诺因领土要求遭拒而戏剧性地离场;这一举动未能促使其他战胜国改变立场,随后他又回到谈判桌前。1924年政治危机期间,他再次出现,成为可能被提及、用来取代贝尼托·墨索里尼的资深自由派人物之一,不过材料将他描绘为一位可能的继任者,而非有组织挑战的领导人。
政治生涯与国家地位
书中称奥兰多是一名法学家、大学讲师,并曾多次担任部长;他是一位职业政治家,其权威来自在意大利国家机构中的丰富经验。卡波雷托战役后,他成为首相;叙述以简洁的评价指出,他领导国家战胜了奥地利人。1919年,他担任意大利赴凡尔赛和会代表团团长。这些职务使他既代表战时的国家成就,也是战后和解进程的核心参与者——人们期待他将胜利转化为意大利的外交成果。
由于谈判涉及意大利参战前作出的承诺,这一期待尤为重要。1915年《伦敦条约》承诺,如果协约国获胜,意大利将得到达尔马提亚。意大利民族主义者还主张,民族自决原则应支持意大利对阜姆的要求;阜姆是一座意大利居民占多数的边境城市,但并未列入该条约。于是,奥兰多和索尼诺承受着压力,必须争取这些领土要求;在意大利国内,这些要求被视为国家付出巨大牺牲后理应得到的回报。
巴黎离场及其反转
当伍德罗·威尔逊公开拒绝意大利对达尔马提亚和阜姆的要求时,直接对峙随即开始。4月23日,他在一份法国报纸上发表长信,直接致意大利人民,绕过意大利代表,令其蒙受羞辱。书中强调的不只是拒绝本身,也包括拒绝所采用的政治方式——威尔逊居高临下的语气,使许多意大利人觉得,这场外交分歧变成了对其国家地位的评判。次日,奥兰多和索尼诺突然离开和会。
离场是引人注目的抗议姿态,最初在意大利国内受到热烈欢迎。要求获得阜姆和达尔马提亚的呼声在各地广场扩散,这次离场也促使失望转化为一种共同的国家受剥夺感。但这一举动也限制了代表团的选择。菲利波·图拉蒂在议会警告说,领导人要么是在并不确定能否达成协议的情况下助长公众期待,要么已被自己激起的期待困住。他的警告点出了奥兰多当时面临的危险——退让可能显得屈辱,但继续缺席也无法阻止谈判进行。
意大利代表缺席期间,威尔逊和其他协约国领导人继续商讨欧洲新边界,并瓜分德国在非洲以及前土耳其帝国在近东的殖民地。十五天后,奥兰多和索尼诺返回巴黎,急于赶上与德国代表团的会议。书中将这次归来描绘为被迫反转——意大利未能让其他列强改变立场,而公开反抗的姿态最终以恢复谈判告终,谈判条件并未因此改变。此次离场曾激起人们对国家抵抗的希望,代表团回归时却未能争取到促使其离场的领土要求,因此造成了相当大的道德与政治损害。
时间上的交错强化了这种对比。载着奥兰多和索尼诺的火车驶入巴黎时,加布里埃莱·邓南遮出现在罗马卡比托利欧山的阳台上,围绕着裹覆乔瓦尼·兰达乔上尉遗体的旗帜举行公开仪式。这两个场景将官方外交与民族主义表演并置——奥兰多回到谈判桌前,邓南遮则在群众面前延续国家创伤未愈的意象。材料并未将邓南遮的表演归咎于奥兰多,但显示,失败的离场行动与表达胜利受辱的公开话语,出现在同一政治时刻。
奥兰多作为胜利与失望的象征
奥兰多在凡尔赛的角色体现了军事胜利与意大利所得和解条件之间的落差。他在战时的地位建立于领导国家战胜奥地利之上;作为代表团团长,他随后肩负起维护与这场胜利相关的领土要求的职责。达尔马提亚和阜姆遭拒,意大利代表团又重返谈判,这一对比由此转化为公开的政治问题。书中描述,一个国家在两周之内普遍产生了屈辱感;离场最初受到的自豪欢迎,也在协约国不顾意大利缺席继续谈判后转为绝望。
叙述将奥兰多置于这一转变之中,而非凌驾其上。他是一位国家领导人,其离场可以象征反抗,但他的回归却暴露了这种反抗的局限。这一事件也表明,外交决策如何容易受到群众期待的牵制——离场一旦被欢迎为捍卫国家的立场,代表团的回旋空间便随之缩小。材料并未支持奥兰多有意造成这一结果的说法;它呈现的是这一举动带来的后果,以及由此形成的政治困局。
马泰奥蒂危机期间再度出现
1924年11月,贾科莫·马泰奥蒂遇害后,反对墨索里尼政府的力量开始凝聚,奥兰多再次出现。议会在长期休会后复会时,路易吉·雷波西质问那些接近马泰奥蒂纪念活动的法西斯分子。随后几天,乔瓦尼·乔利蒂反对一项政府法案,并就限制新闻自由的问题与墨索里尼交锋。叙述接着说,几天后奥兰多加入了乔利蒂一方。随着议会每次进行新的表决,政府的支持都在减弱。
他的名字也出现在四十四名温和派右翼议员的盘算中;这些议员于12月在拉斐尔·保卢奇家中聚会。他们提出的国家革新纲领,旨在限制法西斯地方领袖的权力,将公共秩序交由警察维持,拒绝暴力,并改革选举法。他们希望通过敦促墨索里尼与强硬派决裂、转而与旧自由派结盟,取代现有政府;他们或许还想为奥兰多出任总统铺路,同时劝说反对派重返议会。这是议员们提出的方案,并不能证明奥兰多参加了他们的会议或接受了这一角色。
叙事意义
奥兰多的出场勾勒出自由主义政府危机中的两个不同阶段。1919年,他担任一个战胜国的代表团团长,但他与索尼诺共同采取的离场行动未能迫使其他列强满足意大利的要求。1924年,议会反对派再次检验政府权威之际,他被提及为一种可能的宪政替代人选。叙述并未通过连贯的个人经历讲述这中间的岁月;相反,奥兰多只在既有政治领导层的公信力受到压力的关键时刻出现。
这一结构表明,他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私人品格,不如说在于公共身份。他代表着战时成就,以及胜利理应带来外交回报的期待;随后又以一个可能的自由派继任人选之名重新出现。在这两种情境中,关键问题都是既有国家的制度与领导人能否将正式权威转化为有效的政治领导。材料赋予奥兰多在这一问题中的重要地位,但并未揭示1924年替代方案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