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科赫尼茨基
M:世纪之子莱昂·科赫尼茨基是一位年轻的比利时诗人,后来在加布里埃莱·邓南遮统治下的阜姆政权中担任外交部长,并致力于使这场起义具有国际影响。他的经历凸显了两者之间的距离——一边是团结全球受压迫人民的计划,另一边则是阜姆联盟在巴尔干地区有限且充满妥协的活动。这一矛盾促使他辞职;而在此之前,这座城市的庆典已给他留下了持久印象。
任命与政治背景
数月间,科赫尼茨基一直在阜姆联盟工作。该组织是一个旨在联合受压迫民族代表、抗衡伍德罗·威尔逊的国际联盟的集会。邓南遮热情支持这一计划,并任命科赫尼茨基为外交部长。这项任命使一位年轻诗人置身于一项雄心勃勃的努力核心,试图让孤立的阜姆成为国际反叛运动的平台。
联盟宣称的范围远远超出亚得里亚海地区。其计划列出了达尔马提亚、阿尔巴尼亚、黑山、克罗地亚及其他欧洲地区,也包括北非和中东的伊斯兰民族。计划还延伸至印度、波斯、阿富汗,以及缅甸、朝鲜、菲律宾、巴拿马和古巴的社群。名单中还包括犹太人、美国黑人和加利福尼亚的华人。按科赫尼茨基的构想,不同地区和背景的人民因遭到政治排斥而彼此相连;阜姆将成为他们的汇聚之地。
全球纲领与巴尔干政治相遇
这一宏大设计在实践中却只发挥了较为有限的作用。书中将联盟的具体活动描述为小规模的巴尔干政治密谋——克罗地亚、黑山、达尔马提亚和阿尔巴尼亚叛军的所谓领袖寻求武器或资金,以对抗塞尔维亚的支配。一位请愿者——克罗地亚分离主义医师伊沃·弗兰克——要求一千二百万里拉,并承诺发动起义。科赫尼茨基认为弗兰克是该地区动荡局势中的重要人物,但意大利反间谍部门给出的评估截然不同。弗朗切斯科·萨韦里奥·尼蒂在发给恩里科·卡维利亚将军的电报中称,弗兰克是个机会主义者,可能在两面下注,并试图恢复哈布斯堡王朝。
普世理想与不确定的地方联盟之间的落差,暴露了联盟的脆弱性。其代表一边声称要重绘一个自由世界,一边与巴尔干人物达成秘密安排。夏季来临前夕,科赫尼茨基辞职。他在致邓南遮的信中承认,联盟已沦为巴尔干地区的工具,不再是他认为符合司令官目标的宏大计划。他的离去所标志的,不仅是职务变动,也是该机构创立之初的雄心规模走向瓦解。
最后的庆典及其记忆
动身前往弗兰德低地之前,科赫尼茨基参加了阜姆于六月十五日举行的圣维托庆典。当天的活动包括在市政厅广场举行的仪式,威尼斯代表团在仪式上赠送了一块大理石牌匾,上面刻有带翼的圣马可之狮。邓南遮对这份礼物欣喜不已,因为它唤起了他关于阜姆与威尼斯历史联系的构想;公开仪式之后,老城区还举行了体育比赛和舞会。
科赫尼茨基长久记忆中的,是城里一次又一次的游行、火炬队伍、铜管乐队、演说、信号弹、烟火、装饰华丽的船只、歌唱与舞蹈。庆典遍布广场、十字路口和码头,军乐为其定下节奏。然而,周围的城市却正遭受饥馑,满目疮痍。这种反差赋予他的回忆以力量——阜姆既是一座受创且孤立的城市,也是一个舞台,人们在此不断展演共同的自由与希望。
叙事意义
科赫尼茨基的经历使阜姆计划的核心矛盾清晰显现。其国际主义话语承诺团结被剥夺自由的人民,但实际外交却依赖立场不定的地方人物和秘密交易。他的辞职标志着这一矛盾已变得令他无法调和。他最后的回忆保存了阜姆的另一面——那里呈现的不是联盟的政治机制,而是一座城市试图通过集体仪式维系理想的景象,即使它的物质状况正在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