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科诺瓦尔多·博纳科尔西

M:世纪之子

阿尔科诺瓦尔多·博纳科尔西是一名资深法西斯黑衫队成员,他早年参与街头冲突并屡次被捕,这些经历直接延续到后来在罗马对阿尔弗雷多·米苏里实施的有组织袭击。贝尼托·墨索里尼因政治异议而震怒后,博纳科尔西奉命前来;他将惩罚的要求付诸行动,并在意大利宪兵赶到时援引民兵权威。他的经历把个人过往、党内指挥与街头暴力联系起来,并与政府继续获得议会信任的情况并置。

背景与政治历程

博纳科尔西参与法西斯活动之前,便已有政治暴力方面的经历。在意大利红色两年期间,他二十岁时曾在负责维持公共秩序的军队部队服役,参与应对与社会主义者的冲突。这段经历并非他后来加入黑衫队暴力行动的转折点,而是此前经历的一部分——成为法西斯分子之前,博纳科尔西就已接触街头冲突。

他自圣塞波尔克广场会议以来便属于法西斯运动。1919年11月,他与莱安德罗·阿尔皮纳蒂一同前往米兰参加选举,并参与了罗迪加富里奥剧院的一场枪击事件。他因此被捕,并在狱中待了十个月。记载还描述了他此后屡因违法、袭击和政治暴力被捕,却又一再获释的情况。记载也提到他多次受伤,但没有详述受伤经过。由此呈现出的,是一名即使遭逮捕和惩处,仍习惯重返政治行动的激进分子。

从激进分子到纪律执行者

博纳科尔西与阿尔皮纳蒂早已建立的关系,将他早年的政治活动与后来在罗马的行动联系起来。切萨雷·罗西公开威胁一名异议者后,墨索里尼在意大利议会的走廊里愤怒地表示,党不能容许这种言论,必须惩罚这名异议者。伊塔洛·巴尔博主动提出处理此事,并称博纳科尔西当时就在罗马。在这一连串事件中,博纳科尔西并非只是自行其是的街头斗士——巴尔博将他指认为执行惩罚的人,而这一惩罚要求来自法西斯运动的领导核心。

记载随后具体描述了博纳科尔西及这次行动。阿梅里戈·杜米尼坐在一辆兰西亚K型汽车的后座上,车内还有两名博洛尼亚黑衫队员。他们在维米纳莱宫的院子里找到这辆车;当时这座建筑仍在施工,原计划用作总理官邸。深夜,这伙人慢慢开车跟随米苏里经过蒙特奇托里奥宫周围的街道,随后在马切利街等候。博纳科尔西坐在副驾驶座上,盯着斯德鲁乔洛小巷一间公共厕所的出口。他手持警棍,其余人则在车内等候;这番情景表明,惩罚行动经过计划与协同,而非一场突发冲突。

袭击米苏里

米苏里现身时,杜米尼还没有下车。博纳科尔西已经手持警棍朝他走去。米苏里仍在整理衣服,没有看见博纳科尔西靠近。博纳科尔西先动手,其余黑衫队员随即加入,对这名议员拳打脚踢。记载将博纳科尔西描述为直接挑起袭击并参与其中的人;另外两人的在场则表明,这次暴力是由多人共同实施的。

意大利宪兵闻讯赶到。杜米尼拔出刀,叫嚷着要威胁法西斯主义的敌人,并走进附近的一家酒吧。相比之下,博纳科尔西留在原地,声称警员不能逮捕他,因为他是他们的上级,也是一名高级民兵军官。这一说法不能证明意大利宪兵接受了他的权威,也不能证明他在法律上免于逮捕。不过,它确实表明,在这场政治袭击之后,他以民兵军衔为由公然抗拒警察。

政治意义

这次袭击具体体现了惩罚异议的要求。一道因言论而发出的政治命令,经过巴尔博主动请缨、博纳科尔西身在罗马、黑衫队员在车内等候,最终演变为对一名民选议员的袭击。这一连串环节使该事件不仅体现了博纳科尔西的暴力行为,也展现了有组织的法西斯力量如何在政治领导层的影响范围内采取行动。

袭击发生后的议会局势进一步凸显了这种反差。5月30日,也就是袭击发生的第二天,博纳科尔西的议会同僚对临时预算进行表决,并以238票赞成、83票反对,确认对政府的信任。记载没有说明博纳科尔西面临何种正式后果,而是将这次袭击与成功通过的信任投票并置——针对异议者的暴力与议会对政府的支持同时出现,揭示出机构的公开议程与在其周围运作的强制力量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