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ovanni Boccaccio与Fiammetta(Maria of Naples)的关系
十日谈《乔瓦尼·薄伽丘与讲述卡兰德里诺与查理国王故事的菲亚梅塔(那不勒斯的玛丽亚)——爱情与文学身份认同》探讨了一段被回忆的爱情经历,以及这段经历如何以不确定的方式转化为虚构作品。在《序言》中,薄伽丘描写了一段强烈的热情,以及他从一位朋友那里得到的慰藉;后来的编者注则提出,讲述卡兰德里诺与查理国王故事的菲亚梅塔和潘菲洛在《十日谈》中分别体现了恋人与作者。这种联系只是暗示性的,并未得到充分明示——《序言》没有说出恋人的名字,而注释给出的是一种文学身份认同,并不能证明作品中的人物就是直接的肖像。
《序言》中回忆的热恋
《序言》首先将爱情呈现为一场私人苦难。薄伽丘说,他年轻时便为一段自认为崇高的热情所吞噬,然而这份热情的力量超越了理性的限度,使他陷入痛苦。他明确指出,这种痛苦并非源自恋人的残酷——苦楚来自他自己那不受约束的欲望所燃起的激情。因此,这段叙述以恋人的体验为回忆中心,而没有指责那位女子。
一位朋友的谈话和非凡的慰藉使薄伽丘在苦难中得到纾解;他说,他相信这些帮助使自己免于一死。随着时间流逝,这段热情逐渐消退,但并非因为理性、劝告、羞耻或对危险的恐惧而中断。往日的痛苦后来成了快乐的源泉,而他始终铭记曾得到的善意。《序言》由此将爱情痛苦的终结与持续的感恩之情联系起来——爱情发生了变化,慰藉的价值却留存至今。
从个人慰藉到文学创作目的
薄伽丘将自己的写作描述为一种尝试,意在尽可能回报往昔给予他的慰藉。既然曾经帮助过他的人或许已不再需要这类扶助,他便将故事写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他特别提到恋爱中的女性;按照《序言》的描述,她们所处的境况与男性不同——她们的欲望往往隐而不露,家人的意愿和命令也会让她们困居闺房。由于消遣机会较少,她们可能只能反复思量自己的心事,得不到纾解。
与此相对,男性被描述为有更多方式摆脱忧郁——他们可以外出听闻和观看事物,也可以狩猎、捕鱼、骑马、游戏或经商。这种对比将讲故事描写为对慰藉机会不平等的一种回应。薄伽丘提出一百个故事,由七位女子和三位青年在最近发生的瘟疫期间用十天讲述,并配以歌曲作为消遣。故事中的爱情可能带来幸福,也可能招致悲伤;命运的其他转折则拓宽了这部作品对人生经历的描绘。作品形式将个人曾从谈话中获得慰藉的记忆,转化为有组织地向读者提供慰藉。
作为文学人物的讲述塔拉诺与阿拉贡佩德罗故事的潘皮内娅和潘菲洛
一则关于姓名的注释提出,作者早期作品与《十日谈》故事团之间存在联系。注释指出,薄伽丘在早期作品《菲亚梅塔夫人哀歌》中用讲述卡兰德里诺与查理国王故事的菲亚梅塔这一名字称呼自己的恋人;该作品描写了与恋人分离的痛苦。注释称,薄伽丘在那部作品中将自己写作潘菲洛。因此,注释推测,《十日谈》中那位王室出身的恋人与薄伽丘可能分别以讲述卡兰德里诺与查理国王故事的菲亚梅塔和潘菲洛之名再次出现。
注释将这种解读标明为可能的说法,而非定论。注释也为故事团其他成员的名字提供了可能的含义,但这些解释并不能证实上述身份认同。因而,薄伽丘与讲述卡兰德里诺与查理国王故事的菲亚梅塔之间的联系经过了双重中介——先是《序言》回忆一位未具名的恋人,随后是评论者对姓名和作者早期文学自我塑造的解读。文本引导读者联想到传记层面的关联,同时仍保留作者亲述经历与虚构故事团之间的距离。
故事中重新呈现的爱情
这些故事从不同的社会处境和情感结局出发,拓展了《序言》对爱情的关注,而不是讲述单一的自传式情节。在安德雷沃拉与加布里奥托的故事中,一位年轻女子与一名身份较低的男子秘密结为夫妻,他们的幽会受到死亡威胁,并由一场可怕的梦境预示。在里恰尔多·马纳尔迪与卡特丽娜的故事中,彼此倾慕的恋人因卡特丽娜的父亲撞见二人而经历了一夜惊惧;她的父亲要求里恰尔多娶她,以此化解危局,后来这对恋人公开庆祝婚姻。两则故事的处境和结局各不相同,但都展现了爱情与恋人必须追求爱情的环境密不可分。
这种多样性阐明了文学身份认同这一说法的作用。讲述卡兰德里诺与查理国王故事的菲亚梅塔和潘菲洛并没有把《序言》中回忆的热恋简单改写成一段完整的爱情故事。相反,作品中众多讲述者和爱情故事将个人苦痛转化为共同题材——欲望可能隐秘、受阻、危险,也可能最终得到社会认可。薄伽丘与讲述卡兰德里诺与查理国王故事的菲亚梅塔之间持续存在的联系,并不在于一对恋人得到完整叙述,而在于这部作品如何将被回忆的热恋、文学命名与慰藉受爱情之苦者的努力结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