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克西·卡特拉克
《午夜之子》托克西·卡特拉克是霍米·卡特拉克的成年女儿。霍米是电影巨头和赛马所有者,托克西被关在梅思沃尔德庄园的家中。萨利姆记得,家里人称她为傻子;她的思想虽从未化作言语被人听见,却可能帮助开启了他的心灵,使他得以心灵感应。因此,她短暂而边缘的存在,成为小说叙述萨利姆异能如何开始的一部分,也展现了这段叙述在多大程度上依赖不确定的记忆。
身份与幽禁
在萨利姆童年对梅思沃尔德庄园居民的清点中,托克西是通过她父亲家中的情况被介绍的——她和护士比·阿帕被安置在楼上。这种安排表明,她虽然与庄园里的孩子们住得很近,却与日常社交生活隔绝。萨利姆记得她出现在顶层一扇有栅栏的窗后,并描述她当时二十一岁,有严重的智力障碍;按他的说法,这是多年近亲繁殖的结果。这些细节经过成年叙述者的回忆滤镜,并非对她的生活或视角所作的独立描述。
与萨利姆的相遇
还是婴儿时,萨利姆便从周围成年人那里接收了各种混杂的评判和称呼。他说,最深刻的印象来自托克西——她的思想穿过两人之间的空间,进入了他的心灵。他的描述将别人眼中的她与他在内心感受到的美相对照——他想象她仍保有每个婴儿都曾拥有、却会随着生活而逐渐失去的天赋。他不记得她传达过任何可以理解的信息;他推测,传到他这里的或许只是无法清晰表达的声音。这次相遇的重要之处,与其说在于能够追忆的具体内容,不如说在于萨利姆坚信两人之间曾发生过联系。
在萨利姆觉醒过程中的作用
萨利姆认为,托克西轻轻推开了他心灵中的一道门,使他后来在洗衣箱里遭遇的一次意外成为可能。叙述并未证明她是他心灵感应觉醒的唯一原因,而是将她的影响呈现为一种记忆中的可能性,置于萨利姆试图解释自己异能起源的叙述之中。因此,这段经历将他的婴儿时期与后来心灵感应能力的显现联系起来,同时保留了两人之间究竟传递了什么的不确定性。
叙事意义
托克西的角色虽短暂,却在结构上意味深长——在萨利姆的回顾性叙述中,一个被家人幽禁和轻视的人,竟是最早影响他内心生活的人之一。然而,小说并未让读者独立了解她的思想,萨利姆也承认自己无法回忆她传达了什么。因此,她的意义同时立足于联系与沉默——她出现在萨利姆心灵起源的故事中,而她自身经历的实质则始终超出他的叙述所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