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尼·易卜拉欣

《午夜之子》

桑尼·易卜拉欣是萨利姆·西奈的童年朋友和隔壁邻居;他出生时使用产钳,太阳穴因此留下小凹痕。他的人生通过友谊、竞争和一场惊人的身体巧合与萨利姆交会——骑车相撞时,桑尼太阳穴的凹痕恰好嵌合萨利姆隆起的太阳穴,撞击使其他在午夜出生的孩子进入萨利姆的意识。桑尼的存在也揭示了铜猴防备性地拒绝情感所造成的伤害;后来,在萨利姆需要帮助时,他又表现出默默的忠诚。

身份与家庭

努西·易卜拉欣跟随阿米娜·西奈来到佩德路诊所后,桑尼于8月20日出生。由于分娩困难,医生使用了产钳;医生用力过猛,在桑尼太阳穴旁留下凹痕。这些印记成为他显著的特征;萨利姆后来描写女孩们伸手触摸它们。当两个男孩在自行车事故中撞到头时,这些印记又有了意料之外的意义。

桑尼与父母伊斯梅尔和努西,以及哥哥伊沙克在桑苏西别墅长大。萨利姆在回忆中交代了这个家庭不断变化的社会与道德背景——伊斯梅尔担忧自己的旅馆生意,最终向当地黑帮借钱;伊沙克则觊觎努西。伊斯梅尔从桑尼出生时使用产钳一事中得出教训,认为人生的结果必须靠强力促成;他把这种想法运用到自己的法律事业中,贿赂法官、操纵陪审团。按照萨利姆的讲述,桑尼的出生不仅在他的身体上留下印记,也改变了他的父亲。

与萨利姆的友谊

桑尼和萨利姆属于同一群街坊男孩,其中还有发油萨巴尔马蒂和大帝赛勒斯。桑尼对铜猴的爱慕考验着他与萨利姆的友谊。铜猴拒绝他的追求,并惩罚他的纠缠;萨利姆夹在姐姐和朋友之间。当铜猴和三个年长的游泳者在公交车站袭击桑尼并剥去他的衣服时,萨利姆通过心灵感应接触到她的思想,得知事情正在发生,却无法介入。桑尼只能问她为何那样对待自己;萨利姆无法作答。这一事件预示着铜猴后来也会伤害萨利姆。

这段友谊经受住了那次羞辱。放学后,萨利姆找桑尼帮忙打开一把锁。桑尼起初怀疑他打算离家出走,随后接受了萨利姆所说的此事属于机密。他演示如何用一条窄窄的粉色塑料片打开汽车后备箱,并把塑料片交给萨利姆,说萨利姆比自己更需要它。这次小小的互助表明,桑尼会回应朋友的需要,而不索求解释。

自行车相撞与午夜儿童

两个男孩之间影响最深远的一次相遇,发生在萨利姆学骑自行车时。埃维·伯恩斯松开手,萨利姆失去控制,他那辆银色自行车撞上了桑尼的蓝色自行车。两个男孩都从车上摔出,头部相撞。叙述者把这次撞击与两人出生时形成的身体差异联系起来——萨利姆隆起的太阳穴碰上桑尼因产钳助产留下的凹痕;两者严丝合缝,被描写成精确而命定的契合。

萨利姆恢复意识时,其他孩子不再只是像隔着一层雾传来的背景声。他们从四面八方发出的各自呼唤,来到他意识的前景。这次相撞完成了洗衣箱中较早发生的意外所开启的变化,使桑尼在一次普通的童年事故与萨利姆发现午夜儿童之间,成了无意间的枢纽。两个男孩的身体各自带着出生时留下的不同形状,成为萨利姆心灵感应联系发生转变的媒介。

后来的相遇与叙事意义

随着叙述者回忆童年,桑尼仍是萨利姆的同学之一。他与萨利姆和其他男孩一同出现在课堂上;在更广阔的街区叙述中,他也与易卜拉欣一家的生活及孟买不断变化的境况相连。他并非始终陪伴在旁的引路人;相反,在友谊、童年时的脆弱与更宏大的历史潮流交汇之际,叙述会通过不同事件再次提起他。

1957年,湿婆——桑尼名义上的父亲之子——被一个未具名政党招募;湿婆的帮派牛仔队出现在孟买北部的一处投票站外。叙述者描写了这群人令人畏惧的气势,并提出一种可能——在卡西姆·红人险些失去席位后,封条可能被破坏,或选票可能遭到填塞;但叙述并未将这些猜测确立为事实。这一事件让男孩们的街区生活与选举政治并置,同时也明确区分桑尼和湿婆——被招募的是湿婆,不是桑尼。

铜猴的反应标记了桑尼离开街区一事。尽管她曾否认爱意的可能,并在桑尼追求她时残酷地对待他,但他离开时,她却用脚踩碎了萨利姆那只凹瘪的锡制地球仪。萨利姆把这一行为视为桑尼的离去终究影响了她的证据。桑尼的重要性由此部分地体现在他对他人的影响上——他的友谊为萨利姆提供实际支持;他的身体成为萨利姆心灵感应能力开启的关键;而他的离去则揭示出铜猴无法直接表达的依恋。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