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尔菲卡尔
《午夜之子》祖尔菲卡尔也被称为祖尔菲,身份为祖尔菲卡尔少校,是一名军人。他的人脉为艾哈迈德·西奈提供了一条可能进入巴基斯坦新政治秩序的途径。他的建议、承诺和住所影响了西奈一家的选择与去向,但叙事通过错失的转机和反复出现的模式来呈现这些可能性——艾哈迈德拒绝接受引荐给穆罕默德·阿里·真纳的机会,而萨利姆最终乘坐一艘船抵达巴基斯坦;那艘船的名字与祖尔菲卡尔一家有关。
身份与政治关系
祖尔菲卡尔是一名少校,也是艾哈迈德获取政治与经济机会的来源。有一段时间,两人相处融洽;祖尔菲卡尔写信劝艾哈迈德,在巴基斯坦成立时选择前往那里,并将这个新国家描述为他们这类人的机会。他提出把艾哈迈德引荐给穆罕默德·阿里·真纳,后者预计将领导巴基斯坦。这一提议将个人利益与即将到来的权力移交并置——政治归属不仅是一种理念,也显得可能成为一项投资,以及进入新秩序的途径。
艾哈迈德不信任真纳,因此拒绝了祖尔菲卡尔的提议。真纳成为巴基斯坦总统后,叙述者将这次拒绝列入艾哈迈德的错误转向。这个情节并未证明祖尔菲卡尔的承诺必定会带来成功;相反,它展现了艾哈迈德的选择如何在事后被置于历史进程之中加以评判——无论他是否参与其中,历史都会继续向前。祖尔菲卡尔代表着艾哈迈德拒绝踏入的一扇门,也是萦绕在他心头的诸多经济与政治机会之一。
给西奈一家的建议
艾哈迈德的境况恶化后,祖尔菲卡尔在巴基斯坦的地位为他一家提供了一个现实的选择。圣母劝艾哈迈德离开印度,前往巴基斯坦,并以祖尔菲卡尔的成功为例,说他会帮助艾哈迈德重新起步。她的劝说使祖尔菲卡尔成为一位可能的恩主,而不只是旧相识——这个家庭或许能借助他的人脉重建未来。然而,艾哈迈德身体不适,也不愿开口;这场交谈将拟议中的迁徙呈现为一场争论,焦点在于他能否重新开始。
后来前往巴基斯坦的旅程,让先前的建议显得更加重要。祖尔菲卡尔的住所是等待萨利姆和亲属们抵达的目的地;萨利姆既期待将军的款待,也预料到抵达后将伴随的家庭矛盾。叙事并未将这次迁徙写成对圣母建议的简单兑现。流亡自有其限制;祖尔菲卡尔的住所是萨利姆被带入的新环境的一部分,而不是对先前损失与分裂的弥补。
旅程、流亡与反复
萨利姆乘坐“萨巴尔马蒂号”轮船抵达巴基斯坦,从梅思沃尔德庄园所在的孟买驶向卡拉奇。它的姊妹船名为“萨拉斯瓦蒂号”;萨利姆着重指出一个巧合——载着他流亡的船,名字与萨巴尔马蒂舰长相同。这一段落使祖尔菲卡尔的名字成为流离失所地理图景的一部分——即使政治断裂终结了孟买与卡拉奇之间的旅程,这条航线仍留有熟悉的名字与反复出现的印记。对萨利姆而言,这次横渡证实了人无法逃离反复循环。
小说反复出现的火车意象,为这次横渡赋予了更长的历史。在较早的一次火车旅程中,艾哈迈德闩上车厢门,又关上百叶窗,不让恳求进入的人进来。萨利姆记得,在这个家庭的故事所涉及的一趟趟列车上,那些声音与敲击车厢的拳头不断出现;随后,他发现自己站在车厢外,恳求进去。后来从贝拿勒斯返回之后,他再次提出请求,并从车厢内听到类似艾哈迈德先前回应的拒绝。这些情节并未将西奈一家的命运归咎于祖尔菲卡尔,却将一家人的旅程描绘成位置互换的反转——受保护的旅客与被拒之门外的恳求者交换了位置。
叙事意义
祖尔菲卡尔的重要性,源于他所代表的关系门路与错失机会之间的对照。他提出把艾哈迈德引荐给真纳;凭借自己在巴基斯坦的地位,他也可能为一个日渐衰落的家庭提供重新起步的机会。艾哈迈德的不信任与拒绝使这些提议未能实现;多年以后,一家人的迁徙使祖尔菲卡尔的住所成为目的地,却无法让他们摆脱历史的压力。叙述者使用“错误转向”一词,使这些可能性始终可见,同时没有假称作出不同选择就必定能取得更好的结果。
祖尔菲卡尔也属于小说中反复出现的名字、路线与承袭处境所构成的网络。“萨巴尔马蒂号”轮船载着萨利姆流亡,同时令人想起萨巴尔马蒂舰长;船上的旅程与一家人早先的火车旅程,将地点的改变转化为位置的变化——从内部到外部,从拥有机会到依赖他人。通过这一模式,祖尔菲卡尔既是一条政治关系门路,也是一个标记,标示出西奈一家的命运如何越过新边界而迁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