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斯塔法

《午夜之子》

穆斯塔法是阿丹·阿齐兹与圣母的儿子之一。他是家中子女之一,其成长经历体现了家庭在父亲权威与宗教习俗之间的挣扎。叙述很少描写他的个人行动,而是将他置于萨利姆讲述中构成背景的家庭与历史变迁之中。

身份与家庭背景

1932年,穆斯塔法六岁,比阿莉娅和穆姆塔兹年幼,比翡翠年长。阿丹接管了孩子们的教育,这是传统上由父亲承担的责任,圣母难以直接反对。尽管如此,她坚持让孩子们接受宗教教育,使她虔诚的信仰与阿丹的教育选择相冲突。

这场分歧进一步演变为一场围绕孩子们所学内容的更大冲突。阿丹反对那些煽动仇恨其他宗教社群的教导,而圣母则质疑他解雇教师的决定。穆斯塔法是从后阳台观看这场冲突的孩子之一;这段描写展现了他的成长环境,却没有说明他个人对此作何反应。

战时停滞

到1945年8月,旱灾、配给制度和物资匮乏已使这个家庭及其中的年轻人疲惫不堪。穆斯塔法、他的兄弟哈尼夫以及人力车夫男孩拉希德,被描写为同样陷于那个时期的萎靡之中。在这段叙述里,穆斯塔法是作为群体的一员出现,并未得到个别刻画——他属于一代人,他们的日常生活受匮乏以及笼罩着家庭秘密的沉寂所影响。

在回忆中的家庭与结尾中的位置

萨利姆叙述的末尾附近,穆斯塔法再次出现于一个景象中——萨利姆预言,在他三十一岁生日——印度独立日——那天,人群将把他挤死。萨利姆想象家族往事中熟悉的面孔向他围拢;穆斯塔法也被列为聚集人群中的亲属之一。这段描写并非将其呈现为亲历的事件,而是萨利姆对自己死亡的预言,其中个人记忆与国家历史交汇在一起。

在这些简短的出场中,穆斯塔法从一个身处父母争执之中的孩子,变为一个受战时停滞影响的青年,继而成为萨利姆未来景象中的一张熟悉面孔。他受到的有限刻画本身也有意义——他属于萨利姆纳入叙述的家族故事,即便叙事没有赋予他个人动机或独立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