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ify

奥马哈

内布拉斯加州的奥马哈是本·汉斯科姆成年后的家,这个曾经来自德里的胖男孩后来成为了一位著名的建筑师。这座城市是本安静而富足生活的背景——他在赫明福德家园的农场、每周去红轮酒吧的习惯,以及在1985年5月接到迈克·汉隆的电话后突然而暴力的离开。奥马哈不仅仅是一个场景;它是本精心构建的成年身份因童年记忆的回归而破碎的地方,也是他踏上返回德里的最后旅程的起点。

本·汉斯科姆的内布拉斯加生活

本·汉斯科姆住在内布拉斯加州赫明福德家园小镇附近詹金斯的一个农场里,位于奥马哈以西约一小时车程。他拥有一架里尔喷气机和一条私人跑道,主要交通工具是一辆老旧的1968年凯迪拉克敞篷车,车牌上写着“本的凯迪拉克”。他的每周例行公事很严格——每个周五晚上,他会去赫明福德家园边缘的一家路边酒吧红轮酒吧喝两杯啤酒;每个周六晚上,他会去喝四五杯。他总是在啤酒杯下留下五美元的小费。酒保里基·李认为本是他最喜欢的顾客,不仅因为定期的小费,还因为他的陪伴——在一个谈话廉价的乡村酒吧里,这很罕见。本在内布拉斯加的生活是刻意而近乎仪式化的简朴,与他国际化的职业生涯形成鲜明对比。

电话与崩溃

1985年5月28日晚上,本接到了迈克·汉隆的电话。这个电话打破了他精心维持的镇定。他第一次在工作日晚上来到红轮酒吧,脸色苍白,心不在焉。里基·李注意到本的头发变灰了——这是他以前从未注意到的——而且他的眼睛看起来比脸上其他部分老了二十岁。本点了一大杯野火鸡威士忌,这杯酒如此之大,以至于里基·李认为他需要叫殡仪馆了。然后,本展示了一个他从秘鲁印第安人那里学到的技巧——他把柠檬汁挤进鼻孔以麻痹酒精的疼痛,然后一口气喝掉了三分之一杯。他告诉里基·李他在德里的童年,关于他曾经很胖,关于亨利·鲍尔斯用巴克刀在他肚子上刻下字母“H”。他给了里基·李三枚银元——1921年、1923年和1924年的——给他的孩子们,解释说本来有四枚,但很久以前他把一枚给了口吃比尔和其他人。

离开

喝完酒后,本告诉里基·李他要飞回家——不是自己开飞机,而是乘坐联合航空。他离开了红轮酒吧,里基·李看着他离开,被一种可怕的相似性所震撼,那是一个多年前上吊自杀的当地醉汉。本对里基·李的最后几句话是对记忆代价的沉思:“我所得到的一切,以及我现在拥有的一切,某种程度上都归功于我们当时所做的事,在这个世界上,你为你得到的东西付出代价。”他溜进了内布拉斯加的夜色中,里基·李看着他的尾灯在63号公路上逐渐消失,知道他再也见不到本·汉斯科姆了。本登上了从奥马哈飞往芝加哥的联合航空41号航班,在那里他将转机前往缅因州。在颠簸的飞行中,一位空姐把他空洞凝视的眼睛误认为是死人的眼睛。本沉浸在记忆中,想起了他和朋友们在荒原上建造的水坝,感觉自己正在“被自己的过去消化”。奥马哈,他成年后成功的城市,成为了他最终、不可逆转地离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