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明我修士之死
幕府将军多明戈修士在大阪监狱中去世,挫败了虎永救回一名具有政治价值的囚犯的尝试,也中断了他安排修士与约翰·布莱克索恩之间进行的知识交流。报告没有给出确切死因——有人呼唤多明戈的名字时,发现他已经死亡;虎永怀疑基督徒想杀死那名领航员,但这仍只是对布莱克索恩所面临危险的猜测,并不能证明是谁杀了修士。
一名具有政治价值的囚犯
多明戈修士是一名年迈多病的西班牙神父,被关押在大阪的一所监狱里。虎永知道他敌视葡萄牙人,也意识到他的知识可能对不止一名竞争者有用——这名修士对虎永和石堂都可能具有价值。然而,虎永对大阪的任何人都没有管辖权。多明戈是奉太阁之命被囚禁的,因此仍是太阁的囚犯,并非虎永可以随意释放的人。
虎永有意派布莱克索恩前往监狱,表面上装作这名外国领航员无足轻重。此举另有目的——虎永希望布莱克索恩的出现能引出神父掌握的知识。这一安排使牢房成为暗中进行政治探问的场所,尽管布莱克索恩以更有人情味的方式理解这段关系。他请求虎永释放这名僧侣,理由是他年迈多病,随后又强调此人掌握着大量知识。
营救失败
虎永没有告诉布莱克索恩,武士早已奉命去接多明戈。他们回来时,没能把他活着带回来。信使报告说,狱卒呼唤神父的名字时,多明戈没有走出来,反而倒了下去。信使发现他已经死亡,并说翻动尸体时,他就已经死了。报告没有指出伤势或疾病是死因,也没有证明倒下本身就是死亡的原因。
这次营救还演变成了暴力事件。多明戈周围的囚犯说自己是他的皈依者,并试图留下他的尸体。虎永的武士杀了其中几人,带走尸体。信使把尸体带了回来,头颅仍连在身上,并解释说,他不知道虎永要的是单独的头颅,还是连同尸体一起带回的头颅。他笨拙的迟疑与命令失败这一冷酷事实并置——虎永派人去接一名活人,手下带回的却是尸体,而且是从那些试图留下尸体的人手中夺来的。
猜疑与不确定性
虎永问自己,神父为何会死。广松见他质疑报告,便问谁会想杀死那名领航员。虎永回答说,基督徒会。两人的交谈将多明戈之死与布莱克索恩所面临的危险联系起来,却没有指出多明戈是预定目标、说出凶手是谁,也没有证实神父之死与基督徒有关。虎永的回答是对领航员所受威胁的猜测,并没有解开牢房中的谜团。
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虎永的政治谋划早已使这座监狱变得危险。此前有人在那里企图杀害布莱克索恩,但行动遭到挫败,之后虎永便安排人手保护他。虎永还从间谍那里得知,两名囚犯已经成了朋友——多明戈谈话,布莱克索恩则向他提问并倾听。虎永并不介意让石堂的间谍看到这一切,因为布莱克索恩受到保护。因此,正当虎永的计划开始促成他想要的谈话时,神父之死却断送了一个知识来源。
布莱克索恩的反应与死后世界
后来,布莱克索恩再次请求释放多明戈修士时,虎永通过真理子传达的消息是——神父已经死了,在人们呼唤他的名字时便已去世。布莱克索恩深感沮丧,并对他表示怜悯。他的反应与左右神父囚禁处境的策略考量形成对照——对布莱克索恩而言,多明戈不仅仅是一名有用的告密者,更是一位年迈多病的人;他的知识和生命都值得保全。
虎永传给布莱克索恩的答复,以佛教对轮回转生的解释来说明这场死亡。虎永的消息将生与死说成同一回事,并称神父的灵魂将等待到第四十日,随后转生。真理子解释说,佛教徒相信人会反复投生,直到达到圆满并进入涅槃。这种解释并未说明多明戈如何死去,而是为布莱克索恩提供了一种宗教视角,去面对一场直接经过仍不确定的失去。于是,场景留下了两种彼此牵制的知识——虎永赋予神父的政治价值,以及在这种价值已无法实现之后所提供的精神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