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ranaga辞去摄政会议职务
幕府将军Tor安加辞去五大摄政委员会职务,将一桩看似政治自毁的举动,变成了争夺如何利用日本执政机构席位空缺的较量。对弥十郎而言,这消息意味着败局将至——委员会会谴责Tor安加,Ishido会夺取伊豆,他们的盟友也将遭殃。Tor安加则提出另一种解读,声称委员会若未有五名成员便无法采取行动。他的解释为自己争取了时间,也让弥十郎留在身边;然而,后来伊藤辉澄获任摄政,暴露了这项优势的局限。
消息传来与眼前的惊惶
弥十郎通过一封来自大阪的密信得知辞职之事,这封信由五十岚转交。五十岚不愿报告自己无法理解其影响的消息,但相信消息来源可靠——那是一名侍奉佐须子夫人的女仆,而佐须子夫人的家中此前曾提供情报。在五十岚看来,Tor安加的决定难以理解。他认定摄政们会弹劾Tor安加并下令处死他,也不明白Tor安加怎么会主动辞职。弥十郎得出同样的结论——这事必定是Ishido逼迫所致,因为若是自愿选择,简直荒谬至极。
消息传来时,弥十郎正准备确保伊豆不受外部压力。他下令进行一场名义上的军事演习,三天内便可封锁通往该国的每一条道路和关隘;他还描述了一支模拟海盗船队,足以威胁没有护航的船只。这些部署使政治消息立刻变得切身而具体——伊豆的前途并非抽象问题,而关乎通行、领土与武力。尽管如此,弥十郎仍认为辞职之举会使这些准备前功尽弃。他心绪纷乱地走下山坡,看着Tor安加穿过广场,走向真理子、约翰·布莱克索恩与藤子夫人。Tor安加急切地与真理子交谈,并交给她一卷小小的羊皮纸。弥十郎看不出里面写了什么,也不明白此举的用意,便怀疑这又是Tor安加的诡计。他希望百合子能在场为他出谋划策。
弥十郎质问Tor安加
在码头,Tor安加没有登船,也没有躲到部下中间。他留在岸上,因为他相信最终决定必须在那里作出,而且已无路可逃。弥十郎与五十岚走近时,Tor安加认为弥十郎那副不动声色的样子别有意味。弥十郎命其他人退到听不见的地方,随后直接问Tor安加是否已经辞职。Tor安加予以确认。
弥十郎逐一列出后果——Tor安加害死了自己,毁掉了自己的事业及其支持者,葬送了伊豆,也等于谋杀了弥十郎。他预言Ishido会先夺取Tor安加的首级和伊豆,而弥十郎自己的地位也将落入Ishido掌控之下。这一幕的张力来自弥十郎务实的预判与Tor安加坚持认为政治形势并非表面所见之间的冲突。Tor安加并不否认危险,而是区分Ishido未来的权势与他此刻的权势,并解释伊川十休觊觎伊豆。
将席位空缺化为筹码
Tor安加的说法立足于委员会仅有四名成员时无法运作。他告诉弥十郎,在五名摄政重新到齐之前,委员会便无法有效行使职权;因此,Ishido和伊川十休暂时都被牵制住了。依照这种说法,辞职并非投降,而是暂停那股原本会被用来对付Tor安加的权力。Tor安加将这段缓冲时间与弥十郎的具体利益联系起来——训练火炮的时间、取得骏河领地和远江领地,以及击败伊川十休并夺取其领土的机会。他预言弥十郎终将仪仗齐备地骑马进入新的领地。
这番安抚也是精心设计的表演。Tor安加乐见弥十郎颜面尽失,而叙述清楚表明,他知道自己论点中的弱点——即便Ishido暂时无权行事,若Tor安加被弥十郎俘获或杀死,仍可能给弥十郎带来好处。因此,Tor安加不给弥十郎重新考虑的余地。他唤来五十岚,接着下令安排五十名荣誉卫队,尽管已有五百人听见了命令。卫队列队时,他将自己的长刀赠予弥十郎,作为友谊的象征。在Tor安加应对背叛这一危险可能性的同时,这一举动也表达了结盟之意,并给予弥十郎公开的荣誉。
委员会恢复运作与计划的局限
弥十郎对Tor安加解释的信心,在乔禅后来代表Ishido前往要塞拜访时受到考验。乔禅询问火炮、训练、虎永长门的副指挥官职位,以及约翰·布莱克索恩似乎负责训练一事。随后他宣布,委员会将在二十天后再次开会,并正式邀请弥十郎前往大阪,重申效忠誓言。弥十郎听闻后大为震惊,问Tor安加难道没有辞职吗。
乔禅确认Tor安加确已辞职,却带来了Tor安加的解释中未提及的进展——伊藤辉澄将接替Tor安加,Ishido则将成为摄政首长。弥十郎明白,这项任命推翻了Tor安加刚才安抚他时所依赖的假设。尽管伊藤被形容为无能之辈,但他古老的家族血统使他足以担任摄政;他的任命填补了第五个席位,使委员会得以重新开会。弥十郎出于防备而接受邀请,试图争取时间思考。乔禅补充说,所有大名都获邀于二十一日抵达参加会议,而且后二条天皇已准许举行赏花仪式。
因此,这次辞职确实带来了机会,但机会转瞬即逝。Tor安加利用程序,将委员会席位空缺转化为对他的压力暂停期;与此同时,他以承诺派出的荣誉卫队、赠刀和领地前景,将弥十郎牢牢系在眼前的交易上。后来伊藤获任摄政,说明席位空缺可以填补,委员会的权力也能恢复。这一事件表明,政治上的拖延本身就是一种武器,但也揭示了其中的风险——Tor安加争取到的时间,取决于对手能够弥合的宪制空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