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ko与Blackthorne在旅途中的秘密恋情
幕府将军真理子与约翰·布莱克索恩在旅途中的秘密恋情,将一段戒备森严的政治行程化作一方私密天地;夜夜幽会、谨慎隐瞒,以及守住亲密关系的承诺维系着这方天地。在前往三岛的九日旅途中,他们的关系从秘密幽会发展到坦承相爱,而真理子对布莱克索恩安危的担忧,也使这段恋情的温柔与风险密不可分。
旅程及其安排
前往三岛的旅程持续了九天,真理子和布莱克索恩每晚都会秘密相会一段时间。他们能瞒住众人,部分得益于旅途中的寻常安排。吉中并不知道这段恋情,他一向为一行人安排相邻的房间,以便加强戒备。真理子住在中间的房间,一侧是菊和玉子,另一侧是布莱克索恩。夜里,真理子留下侍女千茂子,前去与他相会。其他旅客、仆役的声音以及旅店里的喧闹,掩盖了她的行动;朝外巡逻的哨兵没有发现他们的幽会。
只有千茂子知道实情。真理子明白其他女子最终或许会察觉,但她认为自己的身份足以让她掌控事态后果。她是武士,她们却不是;她相信,只要没有被当场捉住,自己的话便会占上风。因此,这番安排不仅依靠相邻的房间和夜间的喧闹,也仰赖支配着一行人的森严等级秩序。她对这套等级秩序的信心也带着严酷的一面——她认为,若有女子背叛她,连同周围的女子都可能遭受漫长的死亡折磨。她料想虎永不会反对惩罚,还私下认为,玉子或菊的价值,或许抵得上两千五百石;有了这笔钱,便能再买下一位身份显赫的艺伎。
爱情、恐惧与不对等的风险
真理子意识到自己深爱布莱克索恩,并向这份爱意屈服,两人的恋情由此发生变化。第一个夜晚,她告诉布莱克索恩,自己终于明白了爱的含义。她用情人之间的语言拉丁语对他说,爱他让她为他担惊受怕。她的告白并未使危险消散,反而让她以新的方式感受到危险——她原本不为自己担心,如今他的安危却占据了她的心思。
真理子还认为,最大的危险或许来自布莱克索恩本人,并非因为他有意背叛,而是因为他无法掩饰自己的感情。他不是日本人,也没有从小接受训练,学会筑起让人们得以隐藏私事的内心屏障。他的神情、举止或骄傲都可能泄露他们的关系。真理子担心,仅仅是开始这段关系就已经害了他,并说他们在劫难逃。布莱克索恩试图安慰她,说或许会有办法扭转局面;她最终假装被说服,重新投入他的怀抱,尽管她仍坚信他可能会自取灭亡。
因此,他们对这段恋情的感受截然不同。夜晚充满欢愉,情意也日渐温柔;白天对布莱克索恩而言却很难熬,他时时保持警觉,努力不犯错,以免连累她。真理子向他保证,他很坚强,是一名武士,不会出差错。她相信他能克制自己,这与她始终担心他不熟悉日本人的含蓄克制、可能暴露他们,形成对照。
守护私密天地的承诺
临近三岛时,真理子请布莱克索恩答应,在抵达江户之前,他们都要留在自己的私密天地中;只有在情势迫使他们如此时,才在江户第一桥离开这片天地。这个界线是经过考虑的——三岛尤其危险,因为他们的首领必须在那里向广松汇报,真理子也必须与广松会面。她认为广松既睿智又警觉,因此在此处被发现的可能性高于旅途中的其他地方。
布莱克索恩和真理子答应守住他们的私密天地。这项承诺并未消除危险,而是为两人的亲密关系划定了界限与形式。他们想象自己的隐秘关系仿佛是唯一真实的世界,与周围的职责和监视隔绝开来。真理子的计划不仅在于掌控他们相会的地点,也在于决定何时必须回到公众生活。江户第一桥成为一道界线,他们的避风港或许必须在此让位于现实所需。
旅途之后的亲密时光
他们后来在江户的住处延续了在受监视的环境中安排私密空间的做法。在南九街的山茶花旅馆,每栋房屋都有三个房间。真理子与千茂子同住一间,布莱克索恩住另一间,剩下的一间通向前门和廊台,用作起居、用餐和交谈之处。布莱克索恩担心,吉中不在场,也没有其他侍女或卫兵睡在那里,这样的安排并不安全。真理子承认没有什么真正安全,但她珍惜有机会在伊豆最漂亮、最有名的旅馆里与他独处。
另一次相会让他们的亲密关系显出俏皮而庄重的一面。真理子买下了几件菊给他们看过的寝室器具。许久之后,吉中已经离开,千茂子正在廊台上守望,她向布莱克索恩深深鞠躬,将器具呈给他。他也以同样庄重的礼节接受,两人一起挑选了一枚情趣戒指。他们的玩笑并未消除周围的防备——蜡烛必须熄灭,而这一刻仍被旅途中始终笼罩着这段恋情的警觉所包围。
叙事意义
这段恋情既是爱情故事,也是一场隐瞒行动。反复出现的安排——白天分住不同房间、夜间悄然离开,以及约定在江户第一桥为私密相会设下界限——展现了在一场由身份、戒备和政治责任支配的旅途中,人们如何必须管束私人情感。真理子对一行人的掌控,为她防范其他女子发现恋情提供了保障;在她看来,布莱克索恩身为异邦人,则较不可靠,难以守住他们的秘密。
这段关系在情感上的转折并未消除这种不平衡。真理子越深爱布莱克索恩,就越感到恐惧,而不是如释重负;两人的承诺表明,他们必须主动维持秘密,而非仅凭彼此的渴望便能确保隐秘无虞。因此,他们的私密天地正因为短暂而脆弱,才显得弥足珍贵——其中的欢愉,仰赖的正是让它不被发现的那份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