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天计划启动
幕府将军虎永将伊川十休已死的预先情报化为开战命令,赤空突袭计划由此启动。他没有等待对手出击,而是开始从三岛调动兵力,并安排部队行动,以掩盖战役的真正方向——沿东海道推进只是佯攻,主攻将穿过佐多木大人的山地展开。
背景与决策
虎永的决定是在一段充满危险、局势未明的时期之后作出的。他从梶木水野处提前得知伊川十休的阴谋,也提前几天获悉十休死讯。须多罗大人报告说,他已向三岛发送最高优先级的密文,以确认消息是否属实,并预计三天内会收到回复。然而,虎永已经作出决定,并确认十休已死。
十休之死改变了危机的时机。虎永随即下令驻扎三岛的第十一、第十六、第九十四和第九十五团立即戒备,并命令他们四天后沿东海道出发。须多罗大人询问这是否就是赤空突袭计划,以及虎永是否正在进攻时,虎永点明了关键所在——他不会坐等敌人来攻。这个计划并非针对已经开始的攻击作出回应,而是要争取主动权。
这一选择也让虎永付出了显而易见的代价。他下令时感到轻微的恶心,并重新审视计划,却没有发现任何破绽。这一瞬间的身体反应,使这项决定不只是简单表露信心——攻势已经决定发动,但其规模和后果依然重大。
兵力与命令
虎永将拟议中的攻击兵力限制在一万人,认为奇袭足以使这支部队胜任。他不能抽空其他防线——行动一旦失败或证明是个陷阱,他仍须守住边境;他还必须牵制佐多木大人。因此,该计划既要集中兵力,也要避免虎永领地的其余部分暴露于危险之中。
虎永任命广松大人率领突击部队。他称这场战役正适合广松大人,随后交给须多罗大人负责在三岛筹备行动。广松大人所率部队有二十天时间渡过天龙川并控制东海道。这样的期限说明,这场战役是一场协调推进的行动,而非仓促出击——动员立即开始,但部队必须在规定时间内抵达并控制目标。
须多罗大人提议将行动延长至三十天,并把最终目标设在更远处的盐见坡坡顶。虎永拒绝了。他解释说,如果命令部队抵达坡顶,或许会有一些士兵到达,但大多数人都会战死;届时,幸存者也会损耗过重,既无法击退反攻,也无法在撤退时袭扰敌人。这番交涉表明,计划的限度是根据追求超出部队守得住的地盘可能付出的代价审慎计算的。
佯攻与主攻
虎永揭示,向东海道推进的部队并非战役真正的主攻力量。这次推进是佯攻。主要攻击将穿过佐多木大人的山地,而东海道方向的行动则把敌人的注意力引向别处。这一区别改变了命令的意义——从三岛派出的各团以及控制道路的行动,都是蓄意欺敌的一部分,而非攻势的最终方向。
这项欺敌安排与战役的双重目标紧密相关。虎永希望前进部队控制东海道,却不愿为了抵达盐见坡而耗尽其大部分战力。部队必须推进到足以配合行动的位置,同时仍有能力抵抗反攻、边撤退边牵制敌人。因此,路线、目的地和规定时间都是同一套部署的组成部分——表面上的推进不能耗尽使佯攻发挥作用所需的兵力。
利害关系与叙事意义
这次行动标志着局势发生转变——虎永从受威胁时的等待,转而主动选择进攻的时机和方式。他利用情报、三岛的迅速戒备,以及朝东海道推进的误导性行动,发动一场主攻方向另有所在的攻势。他拒绝等待,同时也克制了战场上的行动——他寻求奇袭,却不愿仅仅为了占据更具野心的阵地而牺牲大部分指定兵力。
此时发生的是赤空突袭计划的启动和初步部署,而非战斗结果的报告。其重要性在于这些命令及其确立的隐蔽部署结构——四个团进入戒备,计划投入一万人的兵力,广松大人受命率领突击部队,而显眼的东海道推进则掩护了穿山而行的主攻。战役开始时,敌人的动向仍未明朗,但虎永选择先行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