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ckthorne提出为日本建立海军

幕府将军

约翰·布莱克索恩提出组建日本海军的构想,将他掌握的英格兰造船知识转化为增强日本国力的潜在手段。在真理子传译、弥十郎旁听时,他向虎永描述了一支可以建造、装备,并最终由日本水手操控的舰队。这项提议兼具战略、商业和个人层面的意义——它有望让虎永掌控周边海域,同时布莱克索恩也设想,这项安排能够保障自己返回英格兰,并重塑贸易格局。虎永对此感兴趣,但谈话结束时并未批准计划;它的前景仍是需要权衡的事项,而非已经确定的政策。

背景与战略局势

这项提议产生于一个海上控制不仅取决于船只,也有赖于专门知识的时代。布莱克索恩知道,现有海图可能过于含糊,无法为航行指引方向,而航海者也没有可靠的方法测定经度。航海导航手册为解决部分不确定性提供了实用方法——领航员会记录航向、水深、洋流、风向、险情、港口和补给情况。然而,这类手册可能存在抄录错误,也可能蓄意作假,最终仍须在海上检验其效用。葡萄牙和西班牙将航海知识视为国家机密,而英格兰和荷兰的竞争者则设法获取这些知识。在这种情况下,建立海军所需的不只是船体,还依赖经验丰富的领航员、可传授的知识、受过训练的船员,以及供应和维护船只的能力。

政治局势也使这项提议具有重要影响。日本战争中已采用火器,但既有的武士道推崇个人战斗,并视枪炮为不光彩的武器。然而,弥十郎已经设想挑选武士,训练他们协同使用火枪,并以大炮支援。后来一次纪律严明的队列轮番射击演练,展示了这种协同作战如何阻挡刀矛冲锋。布莱克索恩的海军计划将相关问题扩大到了更大的规模——引进技术并组织训练,能否改变军事力量的均势,而不只是照搬旧有的作战形式。弥十郎关注这项提议颇为重要,因为他已经考虑过如何将新式武器组织成一支部队,尽管沿袭已久的武士道仍是引发矛盾的根源。

提议及其条件

布莱克索恩首先谈到规模问题。有人问他需要多少艘船才能控制海域,他无法给出确切数字,但他表示英格兰或许拥有约一百五十艘专为战争建造的战列舰。他说,女王每年大约建造二十至三十艘战舰,通常由私人团体负责建造,再将船只售予王室。据他所述,王室支付的费用高于实际成本,以鼓励研究和新设计。离他最近的例子便是伊拉斯谟号——这艘船采用英格兰设计,并在荷兰获准建造。

以此为例,布莱克索恩提出两种可能的途径。虎永可以安排在英格兰建造战舰,再将它们驶往日本,并按照他的要求完成装备和武装。另一种办法是由布莱克索恩尝试在日本造船,但前提是要有木匠、传译人员、材料和充足的时间。他得先用一艘较小的船进行试验,因为他从未独自造过一艘完整的船。两种途径的区别十分重要——进口建成的船只或许能加快舰队的组建,而本地建造最终或可建立日本自身的造船能力;但无论采取哪种途径,都不会立刻见效,也绝非易事。

训练是从购得船只到真正拥有海军之间的桥梁。布莱克索恩说,英格兰船长可以在日本海域驻留一年,建立训练计划。假以时日,日本水手便能学会操纵这些船只;几年之内,虎永或许就能拥有一支现代化海军。布莱克索恩声称,这支海军将不逊于任何一国,胜过西班牙或葡萄牙所能部署的任何舰队。这个说法雄心勃勃,但他提出的方法具体明确——引进专业人才,训练本地船员,并建立能够运用这些船只的组织,而不是将它们视作彼此孤立的战利品。

时间安排、风险与规模

布莱克索恩向虎永列出一系列费用和时间安排。他估计返航需要两年,建造一艘或多艘船需要两年,驶回日本还要再花两年。费用的一半须预先支付,余款则在交船时结清。这些条件凸显了眼前的政治危机与海军建设的漫长周期之间的距离——计划要求在成果显现之前投入资金,而首批船只也无法迅速抵达。

对于更长期的计划,布莱克索恩提议每次派出五艘船组成的船队。他警告说,至少可能有一艘船因风暴或暴风雨而失事,也可能遭到西班牙和葡萄牙的阻挠;他预计两国会反对这项计划。即便存在这些风险,他估计虎永在十年后仍可拥有十五至二十艘船。在十至十五年间,英格兰或许能提供三十艘现代战舰,此后日本或许可以在本地建造替代船只。这些数字只是预测,而非保证;天气、敌对行动、建造过程和船员训练,都是实现他所描述舰队的障碍。

反应与意义

随着布莱克索恩解释计划,虎永愈发感兴趣,弥十郎也同样专注于此。然而,整场谈话始终经由他人传译。虎永通过真理子提问,并一度表示,若能直接与布莱克索恩交谈会更好。他说明,这并非批评真理子的传译,而是认为没有中间人,政治讨论会更加容易。因此,语言障碍并非无关紧要——即便在仔细权衡实际可能性的场合,它仍影响着谁能提问、回答和评估这项提议。

布莱克索恩私下对这项计划的设想,超出了他作为正式提议所表达的内容。他设想结成联盟,将日本海上力量与英格兰的造船和海军专业技术结合起来,使两国将葡萄牙和西班牙的势力逐出周边海域。他还预见英格兰将在日本与中国之间的丝绸贸易中占据优势,而自己也将获得财富与荣誉。这些野心有助于解释他为何如此热切地陈述计划,但并非虎永接受的条件——这位统治者并未承诺结盟,也没有承诺开展预想中的贸易。布莱克索恩催促他给出答复后,虎永通过真理子表示自己会仔细考虑此事,并请他耐心等待。他还表示会给予布莱克索恩帮助,但没有说明帮助的具体形式。场景以延后决定而非拒绝或同意作结。核心可能性仍悬而未决,介于布莱克索恩自信的盘算与虎永审慎的沉默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