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ckthorne被迫服从Omi

幕府将军

当欧米以克鲁克可能被处死作为反抗的代价时,约翰·布莱克索恩被迫服从。布莱克索恩起初坚持自己的尊严与身份;直到男孩被捆起来,放到火上方,他才屈服。随后,欧米将这次屈服变成一套有条件释放和个人担责的规矩,并给俘虏起名“按针”。这一幕的关键逆转,不在于掌权者换了人,而在于布莱克索恩意识到,欧米可以让船员的性命取决于他是否服从。

反抗与要求得到承认

没有人帮布莱克索恩站起来。他祈求力量,心想自己必须显得强悍、不能露出惧意,接着咬紧牙关,撑着地面站起身,摇摇晃晃。他直接辱骂欧米,并命令神父转告对方——他在自己的国家也是一位大名,船员与欧米并无仇怨,他们必须获释。他还以自己继承自米克尔黑文的威廉爵士的身份,作为另一项地位凭据。他这番话意在让欧米承认一种在布莱克索恩自己的世界里举足轻重的身份;但这并不能改变他身处欧米的武士之间、无法离开的事实。

神父塞巴斯蒂奥则度过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危机之夜。守夜期间,他感受到上帝的临在,并因此有了新的念头,认为自己或许能成为对抗他眼中的异教徒的一件工具。这一对照将两种坚定并置——布莱克索恩竭力掩饰恐惧,塞巴斯蒂奥神父则笃信宗教。两者都没有让布莱克索恩实际掌控这场交锋。他拒绝顺从欧米,试图回到地窖里,却轻易地被武士制住。欧米与神父交谈后放他离开,清楚表明,即便只是短暂行动自由,也是获准给予的,而非他本来拥有的。

以克鲁克为要挟

欧米通过塞巴斯蒂奥神父传达条件——布莱克索恩若不守规矩,就会带另一个船员上来,而且柴火和水都绰绰有余。布莱克索恩明白,这是控制他的手段。他心想,答应下来就会永远落入欧米掌控;但拒绝既无法改变眼下的囚禁处境,也无法避免他最终很可能仍得服从。他询问欧米所说的“守规矩”究竟是什么意思,显露出作为囚徒的他对强加给自己的规矩知之甚少。

欧米没有解释,而是以行动回答。他平静地下令后,两名武士进入地窖,把男孩克鲁克带了出来。他们将他捆起,放进一口盛满水的锅里,并在锅下点燃柴火。布莱克索恩看见克鲁克惊恐的神情和无声蠕动的嘴;烟雾掠过沙地,一块燃烧的木头从火堆里掉出来,又被一名武士踢回去。威胁就此变得迫在眉睫、清晰可见。布莱克索恩让神父请求欧米停手。有人问他是否会守规矩,他回答会,并补充说自己会尽力而为。他的让步并非出于劝说,而是因为亲眼看见船员中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受到威胁。

欧米把条件说得更明确——布莱克索恩必须直接向他答话,回答“是”时使用日语“嗨”,并服从一切命令。布莱克索恩照做,却仍只顾着克鲁克。男孩叫喊、不断哀号,随后昏了过去;一名武士将他的头托在水面上。此时水还几乎没有变温。欧米命人把男孩带出来,并告诉手下,若他需要,就去找医生。布莱克索恩走到克鲁克身边,听他的心跳。男孩没有被煮死,也没有丧命,但欧米已经展示了自己能将威胁逼近到何种程度,又能多么迅速地叫停。

有条件的释放与新的名字

欧米把这次暂缓惩罚变成一项持续的交易。克鲁克当天可以留在地窖外,明天还可以放出另一名船员,或许不止一人;每种可能都取决于上面那些人的表现。然而,哪怕只是违反最小的一条规矩或命令,责任也由布莱克索恩承担。这种安排让船员看到了一线喘息的希望,同时又让他们的待遇取决于一个俘虏的行为。布莱克索恩回答“是”。欧米注意到,他眼中的怒意消退了一些,恨意却仍在,并在心里认定,他竟如此明目张胆地表露出来,实在愚蠢而天真。

改名紧随这场交易而来。欧米让塞巴斯蒂奥神父慢慢重复俘虏的名字,随后确认自己的手下无法发出这个名字的音。他吩咐神父转告布莱克索恩,从现在起他的名字叫“按针”,意思是领航员;等他配得上这份敬称时,众人会称他为“按针先生”。欧米说,改名并非有意侮辱他,接着暂时向他道别。布莱克索恩和其他人鞠躬,他也礼貌地回礼。直到欧米走出广场一段距离,确信没有人在看之后,他才露出笑容——他认为自己很快就驯服了这些异邦人的首领,也找到了支配他们的方法。

场景中的逆转

这一幕将服从既呈现为个人的挫败,也呈现为保护他人的手段。布莱克索恩最初提出的身份地位主张无法让他脱身;克鲁克受到威胁,迫使他给出欧米想要的回答。然而,这次暂缓惩罚有限且有条件,整支船员队伍仍暴露在欧米的命令之下。男孩被从锅里带出来,并未终结胁迫;这只是确立了胁迫的条件,并表明欧米掌控着惩罚与宽免。

欧米的得意也指向这场直接交锋之外。他把布莱克索恩的名字、语言和行为都当作可以管束的对象,并希望学习日语能帮助自己弄清如何击败基督教异邦人。他借助神父担任翻译,得以通过这一渠道强加规矩,而布莱克索恩此时还无法用日语回答他。因此,新名字“按针”既是实用的称谓,也是俘虏身份的标记,更是一段欧米自以为已经掌控的关系的开端。布莱克索恩为了救克鲁克而说了“是”;欧米却将这次被迫的让步视为自己已经摸清俘虏底细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