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赛
《1919》凡尔赛与其说是行动发生的场景,不如说是一个承载着战后和约承诺与限度的地名。一句一闪而过的法语抒情诗句将它与巴黎和圣但尼联系起来,而《凡尔赛条约》则成为一个名称,使和会的结果——以及伍德罗·威尔逊所作的妥协——由此显现。
名称、地点与象征
小说在一段法语抒情诗句中短暂提及凡尔赛,诗句设想将它与巴黎和圣但尼一并赠出。这段诗句赋予该地直接的象征意味,但现有叙述并未将凡尔赛写成实际到访的场景,也没有描述当地建筑。它更大的意义来自以它命名的条约——凡尔赛象征着一项和约安排,而其和平承诺正受到和会政治的考验。
和会与条约
和会的开幕地点并非凡尔赛,而是奥赛码头的钟厅。1919年1月18日,协约国及其协同国在军装、勋饰和外交仪式的环绕下,于此会面并规定和平条件。叙述尖锐地揭穿了这场盛况——正如它所指出的,这种盛大而公开的集会并非真正能够缔造和平之地。
随后,谈判转入较不公开的安排。4月19日,乔治·克列孟梭和戴维·劳合·乔治将伍德罗·威尔逊拉入四人会议。到6月28日,《凡尔赛条约》已准备就绪。条约广为人知的名称与和会所述地点之间的区别至关重要——凡尔赛将和约安排的意义汇聚于一个名称之下,而小说则将谈判置于外交厅堂和秘密会议之中。
伍德罗·威尔逊与未能兑现的和约承诺
条约的完成成为伍德罗·威尔逊的转折点。他必须返回美国,向参议院和众议院的政客、公众舆论以及他父亲的上帝解释,自己的主张被削弱了多少,也解释自己究竟在多大程度上让世界成为民主与“新自由”的安全之地。从抵达霍博肯起,他便不断发言,捍卫自己对言语、国际联盟以及自身的信念。因此,凡尔赛所指的并非伍德罗·威尔逊纲领的简单胜利,而是一个有争议的结果;他必须努力为之辩护。
和平背后的力量
叙事将和平安排与围绕资源和影响力的相互竞争的主张并置。在巴黎一家咖啡馆里,标准石油的一名工程师声称,英国和荷兰的竞争对手正在近东扩大势力,而美国有丧失世界石油生产主导地位之虞。这番论述围绕托管地和对阿塞拜疆巴库的控制展开,清楚表明战后外交所关乎的远不只是公开宣示的民族自决原则。
另一段关于摩根财团利益的叙述,则呈现了规模相当的金融层面。到1917年,协约国已通过摩根财团借款19亿美元;到和会结束时,据称“摩根建议”一语已带有迫使他人服从74亿美元的力量。将这些数字与伍德罗·威尔逊返回美国为条约及其理想辩护一事并置,凡尔赛便成为一个名称,指称这样一种和平——它不仅由公开承诺塑造,也受集中的经济与政治力量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