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内尔河岸
《1919》托内尔河岸是伊芙琳·哈钦斯与埃莉诺·斯托达德所住公寓的巴黎地址。这所公寓位于一栋临河老屋的高处,将私密的家庭避居之所与城市宏伟景观融为一体;公寓的窗边和客厅则分别成为日常工作、相伴相处和社交尴尬的场所。
房屋与景致
埃莉诺不知怎地弄到了一套很不错的公寓,位于一栋灰色、墙面斑驳的房子的孟莎式顶层;这栋房子建于黎塞留时代,并在路易十五时期翻修过。伊芙琳百看不厌地透过精巧的锻铁阳台花饰向外眺望。下方,小汽船顶着水流前行,拖着漆面光亮的驳船;驳船甲板上的舱室挂着蕾丝窗帘,摆着天竺葵。河对岸,巴黎圣母院的飞扶壁从一座小公园的树木上方耸起。公寓居高临下的视野,使河流及其船只成为两人日常室内生活的一部分。
共同的日常生活
伊芙琳与埃莉诺在办公室里为红十字会募捐活动工作,把法国农庄遭毁、儿童孤苦无依且忍饥挨饿的照片贴进剪贴簿;工作结束后,她们回到公寓,在窗边一张小布尔式桌旁喝茶。这番景致与其说让她们逃离战时劳作,不如说是劳作日常的一种对照——她们整理并传播苦难景象,窗外的驳船和汽船则继续沿塞纳河行驶。
厨房有一套自己的实用安排。伊芙琳看着伊冯用从红十字会供给处领来的食品杂货和糖做饭。伊冯精于交换,几乎不花什么钱就能弄到食物。伊芙琳起初试图阻止她,但伊冯辩称,官员和将军并没有因为普通人受苦就吃不上法式奶油面包。她尖刻地抨击牟利者和部长,使厨房成为既要应对战时匮乏、也会讨论匮乏成因的地方;埃莉诺把伊冯的愤怒归因于她所受的苦难,而杰里·伯纳姆则认为,出了问题的是更广阔的世界,而不是伊冯。
客厅与社交关系的紧张
公寓也接待来客。在和平咖啡馆吃过晚饭后,伊芙琳与J·沃德·莫尔豪斯发现马克西姆餐厅里挤满了醉酒斗殴的飞行员,于是她提议回自己家喝酒。他们抵达托内尔河岸时,伊芙琳看见唐·史蒂文斯正和一名名叫约翰逊的年轻列兵沿街走来。唐转身返回,四人便一同上楼来到客厅。伊芙琳和莫尔豪斯除了埃莉诺之外几乎找不到话题,唐和约翰逊则局促地坐着;最后,莫尔豪斯回到了他的参谋车里。他离开后,唐愤愤地抱怨一名红十字会少校。
这次尴尬的来访,发生在两名女子巴黎社交生活更广泛的紧张关系之中。另一次晚餐上,唐抨击参谋军官和爱国主义,激怒了埃莉诺;客人离开后,她与伊芙琳发生争吵。第二天早晨,埃莉诺不肯跟她说话,伊芙琳便出门寻找另一套公寓。现有叙述并未证实她离开了托内尔河岸,但它表明,这个曾承载两人共同日常生活的家,也会成为她们无法回避分歧的场所。
叙事意义
托内尔河岸通过规模与用途的对照呈现出来——老屋的孟莎式顶层房间俯瞰塞纳河和巴黎圣母院的飞扶壁,而窗边桌、厨房与客厅则容纳着两名女子日常生活中反复进行的劳作和不安定的人际关系。这个地址让伊芙琳得以观察城市,并在工作之后回到家中,但它并未与周围的压力隔绝。战时救济工作通过剪贴簿和供给处进入家中;政治与个人冲突则随着来客出现在客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