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戈
《1919》海上爆炸导致切芒号进水后,维戈成了船员的避难所和临时落脚之处。镇上的航道、领事馆、斗牛场和亲协约国集会场所,构成了一段短暂的上岸插曲;在这段插曲中,危险让位于款待、政治分歧,以及船只无法再继续航行的结局。
背景与抵达
切芒号在渐强的狂风中穿过一艘小型双桅帆船的尾迹后,船身遭到重击,海面涌起一道水柱。船员怀疑那艘帆船可能布下了水雷,不过文中没有确定事故原因。船只挺过了最初的损伤,但海水仍不断上涨——抵达维戈对面的航道时,水泵已难以压住进水,机舱里积水达四英尺深。船员将切芒号开上镇子右侧的硬沙滩岸滩,使其搁浅。
因此,海上的危险并未随着船只自行安全抵港而告终,而是以船只被有意开上岸搁浅收场。在这一段经历中,维戈是最近的避难地点;受损的船只则留在身后,水手们收拾好行李,上岸而去。
避难与接待
船员们在领事办公室外等候安排住处。西班牙领事只会说一点英语,但待水手们很好。他们得到的接待很快不再限于实际援助——维戈的自由党邀请军官和船员当天下午去看斗牛。
在斗牛场,一些观众为美国人欢呼,并表示支持协约国;另一些人则以为毛拉欢呼作为回应。彼此对立的反应让现场的政治分歧显露无遗;水手们一度以为冲突即将爆发,但公牛进场后,人群便安静下来。斗牛场面血腥,船员们喝着小黑皮囊里的葡萄酒,也喝观众传递过来的干邑白兰地。乔·威廉斯花了不少时间维持船员们的秩序。
船只的命运与船员的夜晚
上岸后受到的欢迎并没有让切芒号重新回到船员手中。他们在维戈期间,船长收到一封电报,指示他把船交给毕尔巴鄂的戈麦斯公司代理人;该公司按船只当时的状况买下了它,并正在更改船籍。船只受损并易主,标志着航程发生了决定性的中断——水手们再次身处岸上,这一次,带他们来到这里的船已不复属于他们。
当晚,当地一个亲协约国社团为军官们设宴。席间演讲慷慨激昂,尽管美国人听不懂;船员们则以歌声回应,而年长的水手、名叫麦吉利卡迪的头儿表演了纸牌戏法。这一夜被描述为圆满成功,但船只的失去和船员持续漂泊的处境,也冲淡了节庆气氛。乔·威廉斯和格伦·哈德威克同住一间旅馆客房,一位漂亮的女佣不肯回应他们的求爱。临睡前,两人的交谈把白天的危险与款待化作关于战争的疲惫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