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州埃弗里特

《1919》

华盛顿州埃弗里特成为一场围绕劳工组织活动与言论自由的冲突发生地,冲突使本·康普顿身心受到严重影响。镇上的码头、工厂区和附近的县道构成一连串场所,原定举行的公开集会在这些地方先后遭到限制、驱散,并受到暴力对待。对本和布拉姆·希克斯来说,埃弗里特不只是一个目的地——支持罢工工人的行动在此演变成一场考验,检验组织者能否行使他们所主张的宪法权利。

背景与环境

本和布拉姆在哥伦比亚河边一家水果罐头厂工作后,动身前往埃弗里特。他们在《团结》(报纸)上读到当地木瓦工人的罢工和言论自由之争,于是决定前往帮忙。他们作出这一决定之前,经历了艰苦的劳动,也看到工人缺乏保障——布拉姆在一次罐头厂机械事故中失去了右手食指,公司医生则否认他有权获得赔偿。抵达这场劳资冲突现场时,两人已经亲身遭遇工业劳动所伴随的身体风险和不平等待遇。

他们乘船从温哥华前往西雅图,世界产业工人联合会的总部里挤满了从美国各地和加拿大赶来的年轻人。随后,一大群人乘船前往埃弗里特,试图在威特莫尔大道与休伊特大道交汇处举行集会。这个地点在实际行动中具有重要意义——组织者乘水路抵达,但他们在镇上发言的尝试受到当局控制,当局已在码头及周边地区部署了全副武装的警员。

集会尝试

组织者抵达码头时,警员已在那里等候,手持步枪和左轮手枪。布拉姆紧靠本,预料他们可能会遭到袭击。众人一下船就被逮捕,并被赶到码头尽头。本遭人抓住、殴打,随后被强行塞进一辆卡车,与其他人关在一起。这一幕表明,组织者还没到达预定集会地点,双方的力量就已悬殊——他们是来发言的,但当地当局决定他们可以去哪里,以及会受到怎样的对待。

警员把这群人带进树林,那里有一条县道与铁轨交叉。警长和两名衣着体面的男子在此商议如何处置囚禁的人。一名组织者表示,他们只想行使宪法赋予的言论自由权,警长则威胁说,如果他们再回来,有些人会丧命。随后,众人被迫从警员列成的队伍之间通过,并遭到袭击。本被指认为世界产业工人联合会成员后,受到逼迫,必须否认自己的身份。他拒绝了。众人被迫沿铁轨前行时,袭击仍在继续;本倒下并受到严重惊吓,之后才有其他人帮他离开交叉处。

县界成为这段经历中的重要标记。布拉姆告诉落在后面的同伴,他们已经走出县界,身后仍传来枪声和叫喊。越过边界并未带来简单的了结——众人已脱离眼前的警员队伍,却把其他组织者留在了身后,而这场暴力已清楚表明,再回埃弗里特将付出什么代价。

对组织者的后续影响

在一处市郊电车站,受伤的人们凑钱,为伤势最重的人买去西雅图的车票。布拉姆和其他人则动身步行三十英里返回。本病得太重,无法独自完成返程,在西雅图住院三周。他背部遭受的殴打影响了肾脏,使他疼痛难忍。他住院期间,十一月五日埃弗里特码头枪击事件中的伤者也被送来,这使针对组织者的袭击与这场冲突周围更大规模的暴力事件联系起来。

本出院后几乎无法行走,他认识的人也有一些被关进监狱。格拉迪丝寄来的信附上五十美元,并转达了他父亲希望他回家的意思。埃弗里特辩护委员会却鼓励他去东部募款,帮助七十四名被关押在埃弗里特监狱、并被控谋杀的世界产业工人联合会成员。本先替委员会做了一段时间的零工,之后才作为货运主管搭乘货轮前往纽约。航行和文书工作帮助他逐渐恢复,但他仍会从有关埃弗里特袭击的噩梦中惊醒。同船的人不知如何理解他的痛苦,便与他保持距离。

叙事意义

埃弗里特的地理环境组织起这一事件的冲突。码头原是抵达地点,却变成了逮捕现场;树林和铁路交叉处则成为被迫经过的地点;县界标示着众人摆脱眼前追捕,却无法抹去已经发生的事。部分步行、部分乘电车返回西雅图的路程,使这场冲突的后果延伸到镇外。埃弗里特的影响持续体现在本的住院经历、反复出现的噩梦,以及为仍被关押者募款的行动中。

这一事件还将组织者对言论自由的要求,与当局对码头、道路和集会场地的控制并置。本和布拉姆前来声援工人斗争,但公开集会的尝试却演变为逮捕、袭击,以及数十名工会成员面临的法律危机。小说让这座城镇在本的生命中留下持久印记,并非通过对胜负作出定论,而是通过这场冲突持续造成的影响,以及之后接续展开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