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图

《1919》

西雅图既是流动的世界产业工人联合会成员的聚集地,也是他们面对附近华盛顿州埃弗里特的劳工镇压时暂时驻留的据点。随着事件发展,这座城市对本·康普顿的意义也发生变化——起初,它是组织网络密集汇聚的中心;随后,它成为伤员前往的目的地和法律辩护工作的据点;最后,他从这里乘船前往纽约市。较晚的一段新闻短片片段再次呈现西雅图,将其描绘为一处人群聚集、武装力量出动的公共空间。

组织者的聚集地

在哥伦比亚河边的一家水果罐头厂工作后,本·康普顿和布拉姆·希克斯读到了木瓦工人罢工以及华盛顿州埃弗里特的言论自由斗争的消息,便决定前往那里帮忙。布拉姆受伤的手稍有好转后,两人乘船从温哥华前往西雅图。当地的世界产业工人联合会总部挤满了从美国各地和加拿大赶来的年轻人。这段描述表明,西雅图不仅是两人行程中的一站,也是流动劳工运动的汇聚点——人们为寻找工作四处奔波,如今则准备采取集体行动。

一大群人从西雅图乘船前往华盛顿州埃弗里特,试图在韦特莫尔大道与休伊特大道交叉口举行集会。等在码头的警员逮捕了抵达的工人,并强迫他们上卡车。本·康普顿和布拉姆·希克斯也在被带走的人之中。因此,西雅图在这次集会尝试中有双重意义——它是工人争取言论自由行动的出发点,也是其中一些人在冲突后受伤返回的地方。在这座城市汇聚起来的组织网络未能阻止镇压,却使工人能够结伴出行,并拥有共同目标。

返程、照料与辩护工作

工人被赶出华盛顿州埃弗里特后,能够走到城际电车站的人凑钱,为伤势最重的人买票前往西雅图。本·康普顿神志恍惚、身体不适,几乎拿不住别人递给他的车票。希克斯和其他人则动身步行三十英里返回。工人们临时凑钱的做法使西雅图与互助联系起来——根据这段记述,伤员得以返程并非依靠某种既有服务,而是靠工人自己筹集的捐款。

本·康普顿在医院住了三周。出院后,他勉强能够行走,而他认识的人都进了监狱。他到总投递处时,发现一封格拉迪丝寄来的信,信中附有五十美元,并说他的父亲希望他回家。这封信提供了一条脱离眼前危机的可能途径,但埃弗里特辩护委员会却让他先去东部筹款。委员会需要大笔资金,为被关押在华盛顿州埃弗里特监狱并被控谋杀的七十四名世界产业工人联合会成员辩护。本·康普顿留在西雅图几周,为委员会打零工,同时设法寻找回家的办法。因此,这座城市成了个人康复与有组织的政治工作交织之处,却未能消除暴力留下的恐惧。

启程与公共冲突再现

一位在航运办公室工作的同情者最终为本·康普顿弄到一艘货轮上的随船货运管理员职位;货轮经巴拿马运河驶往纽约市。海上旅程和细致的文书工作帮助他重新振作,但他仍不断做噩梦,梦见自己被迫穿过夹道。船上的人和他保持距离,以为他吸毒。他离开西雅图是出于实际需要,而非意味着康复已经完成——他有了船票和工作,但即将离开的经历仍影响着他的睡眠和安全感。

在较晚的一段新闻短片中,西雅图再次出现,这次成为公共游行和军事应对的背景。沿着从码头出发的游行路线,街道上挤满了大批人群。当晚稍后,机枪被架设起来;国民警卫队士兵遭到投掷物袭击,军官认定他们继续按兵不动会使自身陷入危险,于是下令开火。这段片段没有进一步讲述事件,因此无法证实它与本·康普顿此前的经历有直接联系。不过,它的编排形成了鲜明对照——这座曾是聚集地和互助通道的城市,也被展现为大众公开集结与武装当局相遇之处。在新闻短片序列中相邻的一段里,哈佛大学校长敦促学生充当罢工破坏者,使该段内容从街头对峙延伸到维护秩序的机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