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皮科
《1919》坦皮科是乔·威廉斯乘坐蒙大拿号航行途中的一个停靠港;蒙大拿号是一艘新型标准石油油轮。这座城镇在水手们短暂停留期间呈现出来——那里有舞厅、酒吧、妓院、酷热和蚊群,船员们很快花光了钱,并在午夜前返回船上。它在叙事中的意义,体现在港口喧闹不息的娱乐与油轮离港后驶入的危险海域之间鲜明的反差。
油轮航线上的一站
蒙大拿号在一场猛烈的暴风雪中离开乔艰难生活中的布鲁克林,向南航行,抵达坦皮科。乔放弃在纽约市接受的治疗后,签约成为一名合格水手。这艘油轮空载驶往坦皮科;水手们猜测,之后的航程会继续向东,也许前往亚丁或孟买。船员们对这些目的地并无定论,但坦皮科是确定的停靠点——船上的油舱在那里加满油,之后便再次出海。
海滨港口与船员的短暂停留
叙述中的坦皮科是一处音乐和喧闹从酒吧与舞厅中溢出的港口。自动钢琴和乐队全力演奏;舞者戴着帽子、带着枪,人群中爆发斗殴,人群里还有来自油田、喝得醉醺醺的德克萨斯人。妓院敞开可见,房间里装饰着白色枕头、宗教图像、华丽的灯具和彩纸。这段描写经由水手们粗俗且带有种族偏见的视角呈现,并未提供关于这座城镇或其居民的更全面图景。
船员们发现物价高得惊人,钱几乎转眼就花光了。夜色尚未深沉,他们便返回蒙大拿号;港口的酷热也跟着他们上了船——蚊群飞进艏楼,白天又有沙蝇出没,没人能睡着。因此,这次停留与其说是摆脱船上不适,不如说只是一次短暂而昂贵的打断。
驶入险境
蒙大拿号的油舱加满后,船驶入墨西哥湾,遭遇一场北风暴,海水漫过甲板,飞沫猛烈拍打驾驶台。不到两小时,一名船员便从猴桥上坠海失踪;一名名叫希金斯的少年则在试图把松脱的右舷锚系牢时被砸碎了脚。船员们对船长拒绝放下救生艇心怀不满,尽管年长的水手认为,在那样的海况下没有任何小艇能够幸存。船长没有放艇,而是大幅度掉头,让船舷迎浪,浪头几乎击穿了钢制甲板。这段航程使坦皮科从一座热闹的港口变成一场危机四伏、甫一开始便有人员伤亡的旅程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