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尼克

《1919》

多米尼克是乔·威廉斯海上旅程中的一个停靠港,酸橙货运造成的延误使这次短暂停留演变成一次酗酒上岸休假和冲突。这个岛也成为对联合果品公司的一种尖锐批评的背景;该公司控制着船只及其船员赖以为生的贸易。

港口与贸易

卡亚俄号返航途中,在罗索外海的锚地停泊了好几天,等待装运的酸橙被装入板条箱。检疫、尚未准备好的货物,以及从岸上运送补给的驳船行动迟缓,都令船员对港口当局感到愤怒。这段延误将多米尼克置于航行的现实情境中——它的港口是装载农产品的中转点,而船期和船员的耐心都受货物流转所制约。

乔和拉里后来与一位老人喝酒时,商业背景变得更加明晰。老人指着卡亚俄号,说它在一圈驳船中灯火通明。他谴责联合果品公司垄断市场;如果种植者不接受该公司的价格,它就能任由酸橙在码头上腐烂。他的讲述将船只停靠与控制当地农产品的更广泛经济势力联系起来;乔和拉里虽是这一体系中的工人,老人却将他们与自己指责的公司区别开来。

上岸休假与冲突

在停港的最后一晚,乔和拉里说服一艘小艇上的年轻人载他们上岸,不让船上的军官发现。在黑暗的镇上,他们误以为当地人所说的“山鸡”是指女人。在一家酒吧里,店主端给他们的却是炸青蛙腿,并解释说这个名字指的是食物。他们因误会而发笑,乔也突然感到饥饿,这让场面显得滑稽;但这个玩笑也表明,水手们起初对自己来到的地方知之甚少。

之后,水手们跟着两名女子离开一幢正在播放音乐的房子。几个当地男人走近时,用岛上的语言交谈,乔意识到局势可能变得危险。德布克·亨德森是个身材矮小的男人,穿着卡其布马裤,戴着巴拿马帽;他一边说着当地语言,一边挤过人群并出面干预。他自称来自康涅狄格州布里奇波特,并与两名水手都握了手。这一幕让上岸休假从水手们想象中的冒险,转变为一场他们寡不敌众、必须依赖中间人的冲突。

叙述通过水手们带有种族偏见的假设和言辞展现他们的行为,而没有把他们对多米尼克的看法当作对这座岛的中立描述。他们起初自信地追逐女人;当地男人出现后,他们便转为谨慎。化解眼前危险的不是水手们的虚张声势,而是亨德森与人群交涉的能力。

离港与后果

遭遇之后,乔和拉里与那位老人喝朗姆酒。他们醉得不轻,乔几乎不记得自己如何回到船上,只记得黑暗的前舱、仿佛在旋转的铺位,以及口中朗姆酒令人作呕的甜味。因此,这次停靠并未以一段清晰的港口记述收尾,而是以水手饮酒造成的身体不适和他们恍惚回船的情景结束。

几天后,乔患上登革热,被送到圣托马斯岛上岸治疗,并在那里重病两个月。这场病和住院属于航行的后续经历,并非发生在多米尼克;它们表明,卡亚俄号从一个港口驶向另一个港口的航程如何迅速将乔带离这个停靠点,使他进入又一段脆弱时期。多米尼克在叙事中的重要性,来自它以紧凑的篇幅呈现了商业依附、殖民态度与海上生活的不稳定性。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