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
《1919》法国在书中既是抵达之地,也是经历危险的场所,将战时海上险情、救护工作以及进入交战国时的迷惘联系起来。它的重要性通过截然不同的旅程显现出来——小说家的亲身服役经历、乔·威廉斯驶向圣纳泽尔的航程,以及理查德·埃尔沃思·萨维奇抵达波尔多和巴黎的经历。
战时服役与作家的经历
多斯·帕索斯于1916年自愿加入诺顿—哈杰斯救护车服务,并在法国和意大利服役。美国参战后,他加入美国远征军;这段经历使他直接体会到现代战争,并影响了他在第一部小说《三个士兵》中对士兵的描写。因此,法国不仅是书中故事的背景,也是其创作背后战时经历的一部分。
乔·威廉斯乘船驶近
乔·威廉斯搭乘北极星号抵达法国海岸。这艘漏水的船原是五大湖矿石运输船,载着一批据称是罐头食品、但船员都知道其实是炮弹弹帽的货物。水手们因穿越危险海域而得到额外津贴。尽管船上的水泵大部分时间都不得不运转,乔还是喜欢船员和食物,并认为佩里船长是一位令人敬佩的老水手。冬季航程一路平稳,直到驶入比斯开湾;靠近卢瓦尔河低平多沙的河口时,船员们开始担心水雷。最后,一艘法国巡逻艇引领船只穿过蜿蜒的水道和雷区,使驶近法国成为一段穿越具体战时险境的航程,而非简单的登陆。
理查德·埃尔沃思·萨维奇抵达
理查德·埃尔沃思·萨维奇搭乘芝加哥号前往法国,加入志愿救护队。这趟横渡使他与自己在马萨诸塞州剑桥尚未了结的生活分隔开来——家人和熟人、诗歌、和平主义朋友,以及查尔斯河沿岸熟悉的景色,都渐渐淡出他的思绪;他则思索着前方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抵达波尔多后,他看到的景致和城市生活与自己想象的全然不同;在他看来,继续前往巴黎的旅程仿佛自然而然地铺展成一首诗。这次抵达也令人不安。旅人到巴黎时已太晚,赶不上向诺顿—哈杰斯办公室报到,便把行李寄放在蒙塔博尔酒店,并在六月的暮色中漫步街头。医务人员关于感染的警告仍令他们忧心,他们于是早早回到酒店。因此,法国既被描绘成一个出乎意料地鲜活的地方,也被描绘成通往不确定战时生活的门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