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a与诗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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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拉与蒙德拉贡诗人的关系围绕着她设法前往蒙德拉贡精神病院探望诗人并劝他与自己离开而展开。她把想象中的未来描绘成一场爱情与逃离,但诗人并未明确同意她的计划。因此,两人的关系悬置于亲密与投射之间——洛拉诉说共同生活的愿景,而他的回答与行动并未使这一前景明朗。

探访与相认

洛拉和伊玛多次尝试探望诗人。一次较早的探访中,她们被拒之门外;另一次,她们从外面观察精神病院,留意院内的场地和住院者的动向。第三次尝试时,她们预约了会面——伊玛自称是报社记者,洛拉则说自己是诗人。她们获准进入,在引领下穿过漫长的蓝白色走廊,来到一间朴素的房间,诗人正在那里等候。

洛拉觉得,精神病院里的生活改变了诗人的模样——他显得更老了,双眼凹陷,头发也稀疏了。她告诉他自己很想念他,解释说自己曾有一段时间在哲学家的公寓外守候,还说自己一直在设法寻找他。诗人开口要一支香烟。洛拉再次提到自己一直没有放弃,他便重复了“没有放弃”这个说法。这段简短的对话表明他听见了洛拉的话,却没有告诉她自己对此有何感受。伊玛站在一旁,把香烟递给他;她静静陪在一旁,使这场会面成为三人相聚,而非两人的私下重逢。

洛拉共同生活的计划

讲述了她们的旅程和两次未能成功的探访之后,洛拉说明了此行的目的——她认为诗人是一个想要逃走的囚徒,想带他离开精神病院,一起前往法国。她的提议将对诗人处境的解读,与她已经构想好的详尽未来结合起来。她告诉诗人,计划是伊玛想出来的,伊玛会帮他们越过山脉进入法国,抵达圣让德吕兹,再乘火车继续前往巴黎。

在洛拉的叙述中,种种实际安排让设想中的关系几乎显得已成定局。她和伊玛会在巴黎富裕街区找工作,做清洁或照看孩子;诗人则负责写作;到了晚上,他会把自己的诗读给她们听。洛拉预计几个月后自己会怀孕,并把这种可能性说成反驳诗人不能生育这一看法的证据。她设想自己怀孕六个月时,他们返回西班牙,不从伊伦过境,而改走拉容克拉或波尔布。这份行程安排展现了她投入之深,但它仍然只是洛拉的提议,并非双方共同确认的决定。

诗人的回应是询问伊玛的情况。他每天服用十六片药物,并记录自己的幻象;这些细节表明,洛拉对宏大未来的设想必须置于诗人当下生活的限制之中。洛拉回答说伊玛会帮忙,并强调这个计划是伊玛想出来的。随后,诗人请两位女性读一首他的诗。伊玛读了一首诗,内容涉及迷失在迷宫中的阿里阿德涅,以及一位住在巴黎阁楼房间里的年轻西班牙人。朗读让诗歌进入这场会面,却没有解答诗人是否打算逃走,或是否愿意分享洛拉描述的生活。

距离、守望与不确定性

洛拉后来在精神病院外守望,展现了她对诗人的生活所知有限。她在人群中看见诗人与其他住院者待在院内场地,便向他挥手,起初有些羞怯,之后则越来越刻意地打出手势。两人之间的距离,使问候变成一次她无法确认是否传达成功的尝试。她看见诗人与另一名住院者发生争执,之后诗人回到长凳上,坐在两名男子之间。洛拉听不见他说什么。她观察他的手势,也看着他与其他人坐在一起,但这个场景并未揭示他的私下想法,也没有将他的行为与洛拉的逃离计划联系起来。

洛拉的叙述保留了这种不确定性,没有为它作出解释。在写给阿马尔菲塔诺的信中,洛拉猜想诗人是否在笑,也怀疑自己听见的声音是否只是自己的疯狂。这种不确定性凸显了她作为见证者的局限——她能描述自己隔着院内场地看见的情形,却无法确切解读诗人的神情,也不知道他与其他住院者之间发生了什么。因此,两人的关系不仅通过直接交谈来讲述,也通过距离、观察,以及洛拉对种种迹象的不确定解读来呈现。

最后一封信与关系的局限

在写给阿马尔菲塔诺的最后一封信中,洛拉讲述了自己与拉拉萨巴尔的谈话。拉拉萨巴尔帮助她,提供住处、金钱,并定期开车送她去精神病院。她说他是个好人,但他的善意带给她的感受与他所期待的不同。两人的关系并未取代她对诗人的牵挂——她仍继续探望精神病院,只是后来次数渐少;她在院内场地寻找诗人的踪迹,同时承认自己也许永远不会明白自己究竟在寻找什么。

探访频率从每天一次减至每三天一次,标志着她从积极追寻转向更不确定的守候。洛拉有时不告而别,从拉拉萨巴尔的公寓消失;他会在墓地、精神病院、旧寄宿舍和火车站等地方找到她。她白天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四处游荡。洛拉告诉拉拉萨巴尔自己打算离开,并向他要火车票钱;他拿出了自己所有的钱,却无法给她足够的钱让她离开。这封信没有提供洛拉和诗人后来一起逃走的证据。他们的关系始终由她持续的依恋和详尽的期盼所界定,与之相对的,是诗人谨慎的回应、被收容于精神病院的处境,以及她的计划与他的选择之间悬而未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