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早期,主要事件发生前两天
创作《阿拉贝拉的磨难》
十三岁的布里奥妮·塔利斯是一位有抱负的作家,她在两天内灵感迸发,创作了一部情节夸张的剧本《阿拉贝拉的磨难》。她设计了海报、节目单和门票,并用折叠屏风搭建了一个售票亭。剧本讲述了一位女主人公与一个邪恶的外国伯爵私奔、染上霍乱、最终被一位伪装成医生的王子拯救的故事。布里奥妮的母亲艾米丽·塔利斯称赞这部作品“了不起”,但这一认可的时刻也是该项目成就的顶峰。这部剧本旨在给即将回家的哥哥利昂·塔利斯留下深刻印象,并引导他找到一位合适的妻子。这一事件确立了布里奥妮控制欲强、有条不紊的性格,以及她按照自己的想象塑造世界的愿望,为她后来对真实事件的误解埋下了伏笔。
1935年夏天的一个星期六早晨
昆西表亲到来
布里奥妮来自北方的表亲——十五岁的洛拉·昆西和九岁的双胞胎杰克逊·昆西和皮埃罗·昆西——抵达了塔利斯宅邸。他们是父母激烈离婚的受害者,但布里奥妮沉浸在自己的艺术抱负中,基本忽略了这一事实。布里奥妮冲出去迎接他们,手里紧握着剧本,宣布排练将在五分钟后开始。她的母亲艾米丽·塔利斯和姐姐塞西莉亚·塔利斯出面干预,安排了更宽松的时间表,带表亲们去他们的房间,并给他们提供果汁和游泳的机会。昆西家的孩子们长着姜黄色头发和雀斑,这一身体特征后来使布里奥妮的选角决定变得复杂。他们的到来引入了家庭破裂和儿童脆弱性的主题,这些将在故事后期被利用。
表亲到达的当天下午
失败的排练
布里奥妮在育儿室召集表亲们进行《阿拉贝拉的磨难》的第一次排练。双胞胎皮埃罗和杰克逊不情愿且充满敌意,宣称他们讨厌戏剧和打扮。然而,洛拉操纵了局面,先是威胁双胞胎服从,然后设法为自己争取了阿拉贝拉的主角角色。布里奥妮感到被算计,并为自己的自私感到羞愧,勉强同意了。排练本身是一场灾难:双胞胎不会表演,用单调的语气念台词,而洛拉则以一种超然、居高临下的态度表演。布里奥妮对完美演出的愿景被演员的无能和抵制逐渐摧毁。这一事件凸显了布里奥妮失去控制,以及她第一次面对他人意志的混乱现实,预示了她后来无法掌控真相。
同一天早晨,表亲到达之前
喷泉边花瓶碎裂事件
塞西莉亚·塔利斯从剑桥回来后感到焦躁无聊,她走到特里同喷泉边,想给一个珍贵的迈森花瓶装满水。她遇到了正在花园里干活的罗比·特纳,他是家里清洁女工的儿子。他们的对话尴尬而紧张,反映出他们之间未解决的矛盾。当罗比试图帮她装水时,他们争夺起花瓶,花瓶口的一块碎片在他手中断裂。在愤怒和屈辱中,塞西莉亚脱到只剩内衣,爬进喷泉捡起碎片,然后穿好衣服一言不发地走开了。这一事件被布里奥妮从窗户看到,是误解和未言明欲望的关键时刻。它引发了一系列将导致悲剧的事件,因为布里奥妮将这一幕误解为罗比对姐姐有危险影响的迹象。
同一天早晨,花瓶碎裂后立即发生
布里奥妮目睹喷泉场景
布里奥妮从育儿室的窗户观察了喷泉边的整个场景。她看到罗比和塞西莉亚争夺花瓶,然后塞西莉亚脱掉衣服进入水中。在布里奥妮年轻且缺乏经验的眼中,这一系列动作显得不合逻辑且具有威胁性。她将其误解为一种胁迫或勒索,认为罗比对她的姐姐有某种奇怪的控制力。这一刻标志着布里奥妮成长中的一个转折点。她感觉到自己目睹了成人世界中一些她无法理解的事情,并感到一种可能性的兴奋。她决定必须将其写下来,不是作为童话,而是作为关于拥有独立思想的真实人物的故事。这一事件为她后来对罗比性格的灾难性确信埋下了种子。
同一天傍晚
布里奥妮放弃剧本
在又一次令人沮丧的排练中,布里奥妮突然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她被剧本的失败以及意识到自己无法控制其他演员所压倒。她走到外面,先去了湖心神庙,在那里她用榛树枝抽打荨麻来发泄沮丧,想象每根荨麻代表她想摧毁的人或想法——洛拉、双胞胎、剧本创作本身,甚至她自己的童年。这种暴力行为是一种自我净化的形式,一种象征性的尝试,以摆脱旧的自我,成为一个“真正的作家”。之后,她站在石桥上,等待某件重要的事情发生,挑战存在以驱散她的微不足道感。这一事件标志着布里奥妮有意识地拒绝了她幼稚的幻想,并进入了一个更复杂、更危险的情感世界。
傍晚,晚餐前
罗比写下淫秽信
喷泉事件后,罗比回到他的小平房,被他对塞西莉亚新觉醒的感情所吞噬。他躺在浴缸里,痴迷于对她身体的记忆,然后试图给她写一封道歉信。他打了一份草稿,但在一次不加防备的激情中,他加了一句粗俗、露骨的句子:“在我的梦里,我亲吻你的阴部,你甜蜜湿润的阴部。”他惊恐地将草稿放在一边,手写了一封更传统的道歉信。然而,在一个致命的错误中,他后来将淫秽的草稿而不是无害的信折进了信封。这个错误源于他强烈的欲望和粗心,成为小说中心悲剧的催化剂。这封信是他激情的物理体现,但也是布里奥妮将用来对付他的武器。
同一天傍晚
利昂和保罗·马歇尔到来
利昂·塔利斯带着他的朋友、富有的巧克力制造商保罗·马歇尔回到家。塞西莉亚在门厅迎接他们,感到一种奇怪的预感。保罗·马歇尔被描绘成一个自信、有些粗俗的男人,他滔滔不绝地谈论他的生意,特别是他的新产品军用阿莫巧克力棒。他也被揭示为塞西莉亚的潜在追求者,尽管她觉得他愚蠢且没有吸引力。这两个男人的到来改变了家庭的社会动态。利昂随和的性格与塞西莉亚和罗比之间的紧张关系形成对比,而保罗·马歇尔的出现引入了一种掠夺性的财富和魅力元素,这后来对洛拉遭袭事件至关重要。
黄昏时分,在石桥上
罗比把信交给布里奥妮
当罗比走向塔利斯宅邸吃晚餐时,他遇到独自站在石桥上的布里奥妮。他请她把信交给塞西莉亚,希望这能让她有时间私下阅读并缓和怒气。布里奥妮一言不发地接过信封跑开了。当她跑开时,罗比突然被恐惧和确信所攫住:他给了她错误的信,那封淫秽的草稿。他在她身后大喊,但为时已晚;她已经进了房子。这一刻是无可挽回的转折点。罗比的粗心,加上布里奥妮的好奇心,确保了这封信将被阅读和误解,为将摧毁他生活的指控奠定了基础。
收到信后立即发生,在门厅
布里奥妮读信
在一种“野蛮且不加思索的好奇心”驱使下,布里奥妮打开信封,读了罗比的淫秽信。“阴部”这个词让她深感震惊和厌恶。她以前从未见过这个词,但她凭直觉理解了它的含义,并感到它对她家庭秩序的威胁。她立即将自己视为姐姐的保护者,认为罗比是一个必须被揭露的“疯子”。阅读私人信件的行为是对信任的侵犯,但布里奥妮将其辩解为保护姐姐安全所必需的。她对这封信的解读受到她之前对喷泉场景误解的影响,并巩固了她对罗比是一个危险邪恶之人的确信。
晚餐前
图书馆相遇
塞西莉亚读了信后,在昏暗的图书馆里与罗比对质。她没有像他预期的那样愤怒地拒绝,而是透露她一整天都感到奇怪,好像有什么重大事情要发生。他们互相表白爱意,并开始了一场充满激情的身体接触。他们的做爱强烈而具有变革性,是一个超越社会差异和过去尴尬的纯粹连接时刻。然而,他们被布里奥妮打断,她进入图书馆,看到了他们处于尴尬的姿势。在布里奥妮眼中,这看起来像是一次攻击,证实了她对罗比最坏的恐惧。这一事件是第一部分的感情高潮,是恋人的欢乐时刻,但立即被布里奥妮的闯入和误解所粉碎。
同一天晚上
紧张的晚餐
家人和客人在餐厅坐下,享用一顿令人窒息的晚餐。气氛中充满了未言明的紧张。布里奥妮对罗比充满敌意,洛拉情绪低落,双胞胎则沉浸在一个秘密计划中。保罗·马歇尔用不恰当的言论打破了沉默。罗比和塞西莉亚试图掩饰他们新建立的亲密关系,但他们的眼神出卖了他们。这顿晚餐是社会尴尬的教科书式展示,每个角色都在扮演一个角色,而他们真实的感情在表面下沸腾。当双胞胎的纸条被发现,宣布他们打算逃跑时,晚餐被打断了。这一事件暂时分散了人们对中心冲突的注意力,但也为当晚悲剧事件的发生创造了机会。
晚餐期间
双胞胎离家出走
杰克逊和皮埃罗感到被忽视和想家,留下一张纸条说他们要逃跑,然后溜出了房子。他们的失踪使整个家庭陷入混乱。组织了搜索队,利昂、塞西莉亚、保罗·马歇尔、布里奥妮和罗比都出发进入黑暗的庭院。双胞胎的逃跑是一种幼稚的反抗行为,但产生了严重的后果。它提供了黑暗的掩护和成年人的分散,为洛拉遭袭创造了条件。它也给了布里奥妮独自思考的机会,并巩固了她反对罗比的决心。
搜索期间,深夜
洛拉遭袭
在寻找双胞胎的过程中,洛拉在神庙附近的岛上遭到一名不明袭击者的攻击和强奸。布里奥妮单独搜索时来到了现场。她看到一个身影逃跑,发现洛拉处于震惊状态。在黑暗中,布里奥妮看不清袭击者的脸,但她确信那是罗比。她说服自己和洛拉她看到了他,而洛拉因创伤过重无法反驳,默许了。这一事件是小说的中心罪行。袭击是一种残暴的暴力行为,但更大的悲剧是布里奥妮的虚假指控,这将使一个无辜的人入狱,并粉碎所有相关者的生活。
袭击后立即发生,在人工湖边
布里奥妮指控罗比
当洛拉震惊地坐着时,布里奥妮控制了叙述。她坚称自己看到了罗比,当洛拉犹豫时,布里奥妮说出了名字。“是罗比,对吗?”她问道,将她的问题变成了事实陈述。洛拉虚弱而困惑,同意了。布里奥妮的确信源于她先前的怀疑、她读到的信,以及她成为自己故事英雄的愿望。她不认为自己是在撒谎;她相信自己在保护姐姐并揭示真相。这一指控的时刻是布里奥妮的想象世界与现实碰撞的点,带来了毁灭性的后果。她将自己困在自己编造的故事中,并将用余生试图为此赎罪。
次日黎明
罗比被捕
经过一夜审讯和正式笔录后,警方逮捕了罗比·特纳。他被铐上手铐,带往警用亨伯车。就在即将被带走时,塞西莉亚·塔利斯跑向他。她告诉他她相信他、爱他,并承诺会等他。她说:“我会等你,回来。”这一公开表白是他们爱情的强力见证,却也是令人心碎的告别。罗比被带走,他的生活和未来被虚假指控夺走。这次逮捕是布里奥妮罪行的顶点,也是罗比漫长苦难的开端。
罗比被捕后立即
格蕾丝·特纳抗议
当警用亨伯车开始驶离时,罗比的母亲格蕾丝·特纳出现并挡住了去路。她举起雨伞砸向引擎盖,高喊“骗子!骗子!骗子!”她被警察制止,但她的抗议是她对儿子清白信念的有力、发自内心的表达。她的愤怒与塔利斯家族的沉默接受形成对比,凸显了局势的不公。格蕾丝的抵抗行为虽小,却是对虚假指控压倒性力量的一次重要反抗。
1940年5月至6月
罗比撤退至敦刻尔克
小说第二部分讲述了罗比·特纳作为英国陆军士兵在灾难性的敦刻尔克大撤退中的经历。他受伤、疲惫,被战争的恐怖所困扰。他与梅斯下士和奈特尔下士同行,他们为周围的毁灭提供了阴郁的喜剧对比。叙述是意识流,融合了罗比的身体痛苦、他对塞西莉亚的回忆以及与她共度未来的希望。他紧握着她的最后一封信,信中她提到布里奥妮可能愿意撤回证词。这次撤退是对罗比生存意志的残酷考验,也与他早年的监禁相呼应,是另一种他必须逃离的地狱。
撤退期间,在一座被炸毁的小屋附近
树上断腿
在带领下士们走捷径时,罗比看到一条被切断的儿童腿卡在悬铃木的树杈中。这一景象是战争不分青红皂白暴力的鲜明、超现实画面。它萦绕在他心头,代表着被冲突摧毁的无辜生命。这条腿是他无法忘记的细节,是增加他心理负担的个人恐怖。这一事件强调了无辜被摧毁的主题,反映了他自己的无辜被布里奥妮的虚假指控所摧毁。
撤退期间,在一座农场
遇见博内兄弟
罗比和两位下士在亨利·邦内特和让-马里·邦内特兄弟拥有的邦内特农场寻求庇护。兄弟俩最初充满敌意,但最终与士兵们分享食物和酒。他们讲述了战争的破坏,包括在路上发现死去的英国士兵。这次相遇是混乱中短暂的人性联系和慷慨时刻。兄弟俩的母亲憎恨所有士兵,代表了战争造成的平民苦难。这一事件为罗比提供了暂时的喘息,并加深了他对撤退的羞耻感。
撤退接近尾声时,在布雷沙丘
捉猪
在发烧、近乎幻觉的状态下,罗比确信捉一头猪对他的生存至关重要。他和奈特尔在布雷沙丘的街道上追逐一头母猪,最终将其逼入角落并归还给它的主人——一位老吉普赛女人。作为回报,她给了他们水、酒和食物。这一怪异事件突显了罗比日益恶化的身心状况。捉猪是一个超现实、近乎喜剧的插曲,强调了战争的荒谬和人们为生存采取的绝望措施。它也显示了罗比完成任务的决心,尽管这种决心被误导了。
在布雷沙丘酒吧
营救空军士兵
在一家拥挤的酒吧里,一群士兵即将私刑处死一名皇家空军士兵,指责他缺乏空中掩护。梅斯下士介入,假装加入暴民,抱起惊恐的士兵,以淹死他为借口将他带出酒吧。然后他带着那人跑向安全地带。这一机智勇敢的行为挽救了一条生命,并展示了即使在溃败中也能存在的团结。这是一个英雄主义时刻,与撤退的普遍混乱和绝望形成对比。
撤退结束时
抵达敦刻尔克海滩
罗比和奈特尔终于到达敦刻尔克海滩。他们面对的是混乱绝望的景象:成千上万的人等待撤离,却看不到一艘船。海滩上散落着丢弃的装备和受伤的士兵。军队的秩序和纪律已经崩溃。罗比安全返回的梦想似乎遥不可及。这一刻是他旅程的最低点,是最大绝望的时刻。广阔空旷的海滩象征着英国陆军的失败和罗比自己未来希望的不确定性。
1940年,第三部分
布里奥妮的护士培训
第三部分讲述了布里奥妮·塔利斯在伦敦一家医院作为实习护士的经历。她放弃了进入剑桥的计划,选择了服务和忏悔的生活。工作艰苦,纪律严苛,她一直害怕病房护士长马乔里·德拉蒙德护士长。布里奥妮的日子充满了琐碎的任务——擦洗地板、倒便盆、学习严格的护理规程。这种生活是一种自我惩罚,是为她的罪行赎罪的方式。医院环境也让她直接接触到战争造成的苦难,这加深了她对自己行为后果的理解。
1940年春天
收到退稿信
布里奥妮收到《地平线》杂志编辑西里尔·康诺利的退稿信,关于她的中篇小说《喷泉边的两个人》。这封信出人意料地详细且鼓励,赞扬了她的散文,但批评了故事缺乏叙事动力。康诺利建议她需要“故事的脊梁”。退稿对布里奥妮的文学抱负是一个打击,但也迫使她面对自己写作中的逃避。她意识到,这部从多个角度描述喷泉场景的中篇小说,是避免她所做之事真相的懦弱尝试。这封信是她决定忏悔的催化剂。
1940年5月下旬
敦刻尔克伤员抵达
医院因数百名来自敦刻尔克的伤员抵达而不堪重负。布里奥妮和其他护士夜以继日地工作,处理可怕的伤势——截肢、烧伤和弹片伤。这次经历对布里奥妮是一次残酷的教育。她目睹了战争的现实和人体的脆弱。她也发现了自己未曾意识到的同情心和能力。伤员的抵达标志着她护理生涯的转折点,并加深了她的负罪感,因为她意识到世界上苦难的规模以及自己在造成苦难中的微小作用。
伤员抵达的第一晚
吕克·科内之死
马乔里·德拉蒙德护士长派布里奥妮去陪伴一名年轻的法国士兵吕克·科内,他因头部重伤而濒临死亡。吕克神志不清,把布里奥妮误认为他在家乡认识的一个女孩。布里奥妮配合着,握着他的手,在他时醒时昏时安慰他。他死在她的怀里。这次与死亡的亲密接触对布里奥妮是一次深刻的经历。它剥去了她剩余的伪装,迫使她面对人类必死的现实。吕克·科内之死是一个恩典和连接的瞬间,但也强化了她对自己不配的感觉。
1940年5月下旬的一个星期六
参加婚礼
布里奥妮请了一天假,前往克拉珀姆参加洛拉·昆西和保罗·马歇尔的婚礼。她躲在教堂后面观看仪式。她心中充满内疚和恐惧,知道自己通过虚假指控罗比促成了这场婚姻。她考虑打断仪式进行忏悔,但缺乏勇气。这场婚礼是对正义的嘲弄,是对建立在谎言上的结合的公开展示。布里奥妮的出现是一种无声的抗议,但也证明了她自己的懦弱。
同一天,婚礼后
布里奥妮向塞西莉亚和罗比道歉
婚礼后,布里奥妮前往姐姐在巴勒姆的住所。她发现塞西莉亚与奇迹般从敦刻尔克生还的罗比住在一间狭小破旧的公寓里。会面紧张而痛苦。罗比愤怒,塞西莉亚冷漠而不原谅。布里奥妮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并承诺尽一切努力弥补,包括写正式声明和告诉父母真相。她还透露真正的袭击者是保罗·马歇尔。这次相遇是一种宣泄,但并未带来宽恕。塞西莉亚和罗比给了布里奥妮一系列任务,但他们明确表示永远不会原谅她。这一事件是布里奥妮漫长赎罪之旅的开始。
1999年,框架叙事
布里奥妮完成小说《赎罪》
小说的最后部分揭示是由年迈的布里奥妮·塔利斯所写,她如今是一位成功的小说家。她患有血管性痴呆,知道自己正在失去理智。她反思自己一生的工作,特别是她最后一部小说,也就是我们刚刚读到的故事。她承认自己改变了结局:现实中,罗比在敦刻尔克死于败血症,塞西莉亚在伦敦大轰炸中丧生。他们从未重逢。布里奥妮在小说中给了他们一个幸福的结局,作为最后的善意之举,一种“对抗遗忘和绝望的立场”。她承认,对于一位对其角色拥有上帝般权力的小说家来说,真正的赎罪是不可能的。然而,尝试就是一切。这一揭示改变了整部小说,迫使读者重新思考他们所读到的一切。
1999年,布里奥妮77岁生日
1999年生日演出《阿拉贝拉的磨难》
在蒂尔尼酒店(原塔利斯宅邸)的家庭聚会上,布里奥妮的曾侄孙和其他孩子演出了她童年创作的《阿拉贝拉的磨难》。这场演出为小说画上了一个辛酸而讽刺的句号。它象征着回归原点,是对开启一切的故事的庆祝。对布里奥妮而言,这是一个苦乐参半的醒悟时刻。她在孩子们身上看到了年轻的自己,并想起了自己漫长的人生轨迹。这场演出也充当了最后的终结仪式,一种在直面自身遗忘时仍能致敬过去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