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拉格医生
树皮哈拉格医生是波士顿的一名医生、伊莉丝的丈夫,也是斯凯里和汉弗莱的父亲。他的家让吉诺得以与久别的妹妹重新联系,但也显露了这场重逢的局限——往日的亲情重新浮现,而悲伤、疾病以及米克马克学生所承受的压力仍未解决。通过吉诺的探访和伊莉丝的书信,哈拉格医生从猜疑转为热情好客,随后则以父亲的身份面对儿子痛苦地拒绝达特茅斯学院的期望。
身份与家庭
哈拉格医生在波士顿行医。他那幢朴素的两层砖房带有一处木板外墙的扩建部分,门上挂着标明其行医身份的招牌。他与伊莉丝及儿子们住在一起。他们的小儿子汉弗莱患有一种罕见病症,肌肉会转化为骨骼。医生们前来诊治并开出药方,但治疗未能改善病情,家人担心汉弗莱所剩时日不多。
疾病与日常职业事务共同塑造了这个家庭的生活。伊莉丝告诉吉诺,哈拉格医生做完手术回家时,习惯喝一杯提神饮品;她邀请哥哥在等医生时一起喝茶或咖啡。因此,这场家庭聚会既是亲人重逢,也是在以医疗照护为中心的家中短暂歇息。
吉诺探访与家庭团聚
吉诺从弗朗西斯-乌特热·塞尔那里得知,伊莉丝和哈拉格医生住在波士顿,而且伊莉丝很欢迎他来探访。他没有事先写信,便动身前往,希望给妹妹一个惊喜。然而哈拉格医生到来时,招呼十分冷淡,还坐下来对着茶吹气。他对待吉诺的态度,仿佛这位不速之客会给家里添上什么负担。
吉诺解释说,分别多年后重新联系,对他们的孩子都有好处。他讲起米拉米奇大火和昂布瓦兹之死,也谈到米妮、自己的孩子,以及导致小儿子——他也取名昂布瓦兹——丧生的事故。他没有提及自己在镇上监牢里的经历,也没有提到酗酒。吉诺认为,哈拉格医生原本以为他是来要钱的;得知自己受到了阿尔伯特·博恩的善待和资助,因而有能力养家后,哈拉格医生才放松下来。
紧张气氛缓和后,吉诺和伊莉丝互相讲述往事与回忆,交流米克马克族亲戚的消息,并计划在七月四日举行家庭聚会。他们谈到新斯科舍省的许多塞尔家族成员,认为他们都是勒内·塞尔的后裔;也谈到他们的祖父昆塔·塞尔,他回到故地后,与一位米克马克女子又生了几个孩子。伊莉丝说,据称当地剩下的米克马克人不到一百名。这次探访短暂地让哈拉格医生一家重新连上一个大家族的历史,而吉诺自己对这段历史所知甚少。
斯凯里、达特茅斯学院与相互冲突的期望
伊莉丝把长子斯凯里描述为一名聪慧的读者,求知欲旺盛。她希望他能进入达特茅斯学院就读,因为她听说学院对印第安学者感兴趣。对这个家庭而言,他可能接受的教育似乎意味着机会;但伊莉丝也感慨,他们的处境已与童年在贸易站生活时大不相同。
后来,伊莉丝在给吉诺的信中说,斯凯里从达特茅斯学院回来后情绪低落。哈拉格医生问他出了什么事,并试图安慰他,起初还以为他正在为汉弗莱悲伤。家人多年来一直知道汉弗莱的病情将会夺去他的生命,也努力让他余下的日子过得愉快;但斯凯里此刻苦恼的直接原因是达特茅斯学院。斯凯里解释说,学院期望那些因印第安血统而获准入学的学生成为传教士,回去向自己的部族传教。他反对这种要求,表示自己从未属于任何部族,而且想学法律,不想学神学。
斯凯里请求父亲去找福斯特法官,问能否跟他学习法律。哈拉格医生难以提出这个请求——他曾为福斯特的女儿劳拉·罗斯诊治肺痨,判断她的病已严重到无法挽救;福斯特的悲痛后来转为对医生的憎恨。因此,过去的职业交往阻断了斯凯里寻求的实际帮助。哈拉格医生意识到儿子在学校遇到了事情,便追问详情,但斯凯里愤怒地离家,打算去加拿大寻找自己的部族。
变化与叙事意义
哈拉格医生的形象围绕着家中的温情与子女在外所面临的压力之间的落差展开。当钱不再是问题后,他对吉诺的猜疑转为一个下午的家庭叙旧;然而,这场重逢无法弥补失去的岁月,也无法让任何一个家庭免于悲伤。吉诺在返程途中想到伊莉丝生病的儿子,便想起自己已故的孩子,悲痛再次涌上心头。由此,哈拉格医生的家成为亲情带来慰藉、却无法消除失去之痛的地方。
他在斯凯里的故事中扮演的角色并非单纯的保护者,而是更为复杂。他试图了解儿子沉默的原因,也察觉到他与达特茅斯学院之间的冲突,但自己与福斯特法官的旧怨使斯凯里提出的法律学习途径受阻。斯凯里离家而去,争端并未因此得到解决。通过哈拉格医生一家,叙事将教育和职业生活中的平常愿望,与一种强加的观念联系起来——原住民学生的未来取决于他们是否从事宗教服务并返回指定社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