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道格

树皮

约瑟夫·道格是一名驼背的米克马克男子,凭借娴熟的技艺和实际权威,从马萨诸塞州阿尔伯特·博恩斧头工厂的锻炉走上跨洋寻找塞尔家族的旅途。他最初以博恩工头的身份登场,训练金诺·塞尔制造斧具,后来在博恩不在时管理工厂,并拒绝把道听途说当作证明来接受有关二人命运的说法。他与埃蒂安·塞尔同行,将雇佣关系转化为查明真相、向亚伦·塞尔带去消息的责任。

身份与工作

道格受雇于阿尔伯特·博恩,在斧头工厂担任工头,负责带领新人了解工厂及其工序。博恩雇用金诺时,说明金诺将学习的技能——锻炉作业、淬火、磨削和锉磨——并让他去找道格,由道格带他熟悉这门手艺。道格在走廊现身,随即带金诺参观工厂,这表明他不仅是工人,也是连接博恩的管理层与车间的熟悉内情者。

工厂通过机械和工人传授技艺。道格指出各栋建筑,带金诺进入锻炉,并解释带有刻痕的铁料如何被锻打成斧形。他用一句戏谑的反话形容生产速度——能干的工人一天做八把斧头,差劲的工人反倒可能做十把或十二把。这句玩笑否定了单凭数量衡量技术的假设;六台蒸汽锤及其水车则展现了工厂的规模和机械力量。道格能够熟练运用这座工业场所的行话,却不因此被简化为单一身份。

面对金诺没有说出口的问题,道格自称是易洛魁—塞内卡人;与此同时,周围的叙述则称他为梅蒂人工头。文本由此将他置于原住民身份之中,同时没有把不同身份混为一谈。他的专长也体现为对人情世故的了解——他熟悉博恩的行事方式、工厂的安排以及工作中的实际要求,并在与金诺穿行工厂时逐一为他解说。

与金诺·塞尔的关系

道格是金诺的师傅和同事,但两人对待工厂的方式并不相同。金诺带着流离失所的经历来到工厂,并承诺在儿子亚伦成年前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因此,博恩邀请他去新西兰,不仅带来职业机会,也让他面临艰难的家庭抉择。道格属于金诺被带入的工作环境,后来也成为负责把他的消息带回家人的人之一。

金诺听到道格提及希腊典故后,问赫淮斯托斯是否有两位美貌少女相助。这个玩笑借用了金诺从比阿特丽克斯·杜凯讲述希腊诸神的故事中学到的知识;道格欣然回应,称他有学问,同时指出,书本知识并非唯一的知识。两人的对话展现了不同专长之间的相互认可——金诺把文学知识带进锻炉,而道格的权威则来自行业知识、工作经验以及对工厂日常运作的洞察。

博恩决定考察新西兰的考里树林时,要求道格留下,在他和金诺出行期间管理斧头工厂。博恩认为道格完全胜任,因此把工厂的运作托付给他。这项安排赋予道格的不只是教学职责——雇主离开期间,他代理管理企业,也成为日后接收博恩早年信件的人。

新西兰与未解的失踪

多年后,道格与埃蒂安·塞尔一同出现在爱德华·托伦茨·雷恩伯罗的办公室。雷恩伯罗收到一封道格几年前写的信,并一直留着它;信件已经染污破损,两位访客询问博恩是否回来过。道格表明自己是博恩的工头,也是斧头工厂的代理经理;这个职衔将这次后来的查询直接联系到他当年在工厂担任的受信任职位。

雷恩伯罗声称,博恩被诱进森林后遭人杀害,并以一群未具名人士的说法含糊地证明自己的断言。他还重复了对毛利人的敌意说辞。道格不接受这一指控为既定事实。他要求雷恩伯罗找出那些据称知情的人,并坚持认为,人不会就这样消失,也不能仅凭未经证实的传闻便认定他们遭遇不测。他的回应表明,判断博恩的命运应以证据为准,而非殖民者的谣言。

接着,道格询问博恩的钱箱。雷恩伯罗说钱箱放在自己睡房的柜子里,但叙述没有交代钱箱后来如何处置。这个问题仍揭示了查询中的实际利害关系——道格不仅在打听个人消息,也在了解博恩的财产和工厂的未来。雷恩伯罗还说,金诺在担任林地伐木工时伤了脚,后来死于血液中毒,并让访客去找阿拉纳·帕尔默;阿拉纳曾是金诺的朋友,也为他安葬。

听到金诺死讯,道格明显受到震动。他转身离开港口的方向,质疑这一说法,并追问雷恩伯罗金诺是如何以及何时去世的。传教士讲完后,道格纠正了他关于金诺是博恩仆人的误解——金诺是博恩最亲近的朋友和商业伙伴。博恩立遗嘱将工厂及其财产,包括马萨诸塞州的斧头工厂,留给金诺。道格推断,如果金诺确已去世,这些财产或许会转入金诺的遗产,最终归亚伦所有。他解释说,自己有责任把所有细节带回亚伦那里,因为亚伦无法亲自踏上这段漫长旅程。

寻找亚伦与叙事意义

道格的调查与埃蒂安·塞尔寻找亲属、带他回故土的行动汇合。埃蒂安说明自己是金诺的叔叔,家人前来接回金诺;如果金诺已经去世,他们希望把他的遗骸送回他出生的土地。道格的目的与之相关,却并不相同——他关注证据、博恩的遗产,以及亚伦获取消息和可能继承财产的权利。他们共同踏上旅程,使这些责任汇入同一场搜寻,却没有抹去彼此的差异。

与埃蒂安交谈时,道格询问白人定居者是否正在侵入一直养育埃蒂安家族的土地。埃蒂安讲述了家族的迁徙——定居者毁坏鳗鱼堰、烧毁米克马克人的家园后,他们才迁徙;他还解释说,克塔克姆库克崎岖的土地让他的社群得以安居。道格警告,把白人新来者引入原住民领地很危险——即使道路难行,新来者也会记住路线,日后可能觊觎那片土地。他的警告把寻找金诺的行动置于更广阔的定居扩张与土地侵占历史之中,而非将旅程视作孤立的家庭事务。

道格和埃蒂安靠工作筹得船费,前往杰克逊港,等待之后登上一艘驶往伦敦的船,再继续前往波士顿。埃蒂安说明了他们眼下的目标——必须找到亚伦。叙述并未交代搜寻结果,而是让道格继续踏上旅程。在他的几次出场中,他从锻炉里的实际指导,转而承担道德与法律层面的工作——质疑一个方便却未经证实的死亡说法,维护一个家庭的利益,并帮助将消息跨洋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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