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布瓦兹·塞尔

树皮

阿姆布瓦兹·塞尔在昆塔·塞尔家中长大;他的父亲托尼·塞尔带着他和兄弟姐妹来到祖父身边寻求帮助。他长成一名强壮、宽肩的年轻人,在新不伦瑞克的伐木营地工作,后来与哥哥吉诺·塞尔一同踏上寻找妹妹伊莉丝的旅程。通过这些离家与归来的经历,阿姆布瓦兹的故事展现了一个家庭如何在殖民动荡和雇佣劳动中适应变化,同时坚守亲族责任。

身份与背景

托尼带着孩子们到来时,解释说他们的母亲已经去世,并请求昆塔帮助他们。阿姆布瓦兹七岁,性情腼腆,已经因讨人喜欢的笑容而显得与众不同。比阿特丽克斯欢迎这一家人,并把最小的孩子吉诺抱到椅子上;这个家成为孩子们成长的地方。

岁月流逝的速度并非人人感受相同。比阿特丽克斯觉得孩子们猝然从天真无邪步入成年;而吉诺则觉得哥哥姐姐离家后的日子缓慢而孤寂。弗朗西斯-乌特热成婚离家、若西姆前往新不伦瑞克的伐木营地后,阿姆布瓦兹第一次去了林地。他回来时变得更加魁梧强壮,带回了钱,也带回了故事,随后再次离家,去新不伦瑞克一家伐木公司做清障工。他的行踪表明,伐木是踏入成年生活的一条切实途径,但也意味着这股力量将年轻一代从家中带走。

工作、家庭与离去

阿姆布瓦兹的工作使他得以了解家宅之外的伐木经济。一次木材漂运之后,他回来讲述营地生活和收入;吉诺逐渐焦躁,央求昆塔准许他去森林营地工作时,加入木材业已成为弟弟可以想象的未来。昆塔的回应让这份抱负变得复杂——他提醒吉诺,身边的年轻女子或许希望他留下来成家。因此,选择外出工作还是留在亲人身边,并不只是经济问题。

吉诺进入林地之前,昆塔还委托兄弟俩打听家人的消息。他让他们去米克马克人故土探望伊莉丝,问问她是否安好、有没有孩子,并打听他们的表亲奥古斯特是否还活着;如果可以,他希望把奥古斯特接到佩诺布斯科特湾的家中。他警告他们远离英国人与美国人之间的战斗。阿姆布瓦兹和吉诺乘船沿海岸北上抵达哈利法克斯,随后步行前往据点。阿姆布瓦兹带着一只小木火鸡,那是他很久以前雕刻的;他记得伊莉丝小时候觉得它有趣,希望她的孩子也能拿它玩。这件不起眼的纪念物,为这趟旅程增添了私人目的,也伴随着家族更广泛的寻人之旅。

伊莉丝逃离与亲族关系

这次探访变成了一场营救。阿姆布瓦兹叫伊莉丝离开时,她把为数不多的家当装进一个萝卜袋,抢先跑向船只停靠处。她的丈夫吕松·布拉苏阿不在,无法阻止她。伊莉丝说他正和朋友们醉酒作乐,坚持让他们立刻动身。阿姆布瓦兹出手相助,使兄弟俩的旅程从打听消息变成了帮助妹妹逃离的机会。

营救并非就此完成,兄弟俩还肩负着另一项责任。阿姆布瓦兹说他们还得接上奥古斯特,因为昆塔希望老人住进佩诺布斯科特湾的家中。奥古斯特站起来,听到邀请时浑身发抖,但他随即环顾据点门边的男人们,又坐了回去,狡黠地笑着。在那一刻,他的犹豫使家人团聚、召回离散亲人的努力仍未有结果。阿姆布瓦兹能做的是提供一条回家的路,却无法左右另一位亲人是否接受。

后来,阿姆布瓦兹找到吉诺时,提出两人可以一起做一份工作。吉诺拒绝了回去做道路清障工的提议,解释说他曾告诉马尚,如果能够做到,十一月就会回来。阿姆布瓦兹转而讲起从朴次茅斯一家船坞的工人那里听来的机会——造船工人愿意为船肋材支付高价。他指着自己在沼泽里见过的落叶松,并重复道:“船是在森林里造出来的。”他的提议将营地经验与一种新的林产品市场结合起来,也为弟弟提供了与他一同工作、而不是简单重回原先劳动的途径。

森林、劳动与长远眼光

阿姆布瓦兹在伐木经济中的流动,属于家族传奇中更广泛的对照。一边是杜克父子公司的掠夺式野心——詹姆斯·杜克见识到密歇根庞大的松林后,阿尔梅尼乌斯·布赖特施普雷彻意识到,该公司的胃口可能大到要砍伐整片大陆。他谴责优质木材遭到浪费、土壤受到破坏,以及皆伐导致的侵蚀;伐木工却仿佛总有另一片森林在等待他们。阿姆布瓦兹的工作和木材造船提议,属于同一个将树木变成工资和材料的世界,不过现有记载并未将公司后来造成的破坏归咎于他。

其他人物开始设想不同的时间尺度。迪特·布赖特施普雷彻注意到森林如何影响土壤和水源,也留意到池塘排干后鸟类随之消失。他与拉维妮娅·杜克结婚后,设立林地养护部门,以保留、重新种植并管理采伐后的土地。他认为木材短缺会使森林在未来更有价值,并举出已经长成茂密林地的早期种植区为例。在新西兰,他坚持种植贝壳杉幼苗,尽管它们无法在人类一生中取代成熟的树木——这项工作是为了世界的健康,也是为了尚未出生的人们。

当康拉德·布赖特施普雷彻学习林业后,这种长远眼光发展成了明确的实务方案。他得出结论,只在伐过的林地留下几棵树供其结籽,无法促成良好的再生;伐木公司若想在未来获得木材,就必须整备场地并种下树苗。因此,布赖特施普雷彻计划将场地整备作为一项服务。此后的发展拓展了阿姆布瓦兹林地工作的意义——森林不仅是迁徙、就业与家庭团聚的场所,也是存在争议的遗产;只有当人们接受超越自身工作生涯的责任,森林才能持续供养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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