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塞尔
树皮玛丽·塞尔是埃加与布伦的小女儿,她鲜明的特质是对机械永不满足的好奇心,以及坚持保有自己职业生活的态度。从小时候拆解马达,到操作短材伐木机,再到嫁给一位尊重她工作的捕龙虾人,她体现了一种务实、自主的未来;这种未来既受家庭期望塑造,也与林业工作息息相关。
身份与家庭背景
玛丽成长于一个会积极讨论身份与教育问题的家庭。埃加试图放下与米克马克人身份相关的痛苦,而布伦坚持认为,祖先传承不能轻易抛弃,并希望女儿们拥有更广阔的归属感。她设想女儿们成为新一类女性,受到白人、沃帕纳克人与米克马克人的影响,而不被单一的传承角色所限制。女儿们活泼而独立,这让埃加感到欣慰,部分原因是她们与他记忆中在寄宿学校里胆怯的孩子形成对照。
布伦将教育视为家庭的一项切实要务。她希望女儿们上大学,于是去鱼类加工厂上夜班,几乎把全部工资都存入教育基金。她决心不让女儿们局限于鱼类加工厂或旅游汽车旅馆的工作,这为玛丽后来从事技术工作赋予了特别的家庭背景——母亲辛勤劳作,为她争取机会;玛丽选择继续工作,则让这一机会成为她成年后身份的一部分。
机械头脑
埃加很早便从玛丽对机器的着迷中看出她的性格。她还是个蹒跚学步的孩子时,就拆开了一台电动马达,又把它装了回去,还把玩具箱里的粉色塑料套圈嵌进重新组装的马达。这个小插曲既体现了她好玩的一面,也体现了她明确的探索目的——她不只是摆弄物件,还会探究它们如何运作。后来,埃加发现,要让她高兴并不难,只需送她船只和飞机模型;这些礼物正合她对机械形态的兴趣。
玛丽直言不讳、行事大胆;在埃加看来,这些特质表明她不会轻易受人摆布。这种理解将她的性情与布伦希望女儿们过上有价值生活的愿望联系起来,但玛丽的独立并非一种笼统的家庭理想,而是通过具体选择表现出来。大学期间的一个暑假,她操作短材伐木机;这种机器会在前方伐倒树木并修去枝杈,同时把处理后的木材铺成垫层,供机器行进。玛丽把这台机器视为英雄机器,这份热情让她接近林业的技术流程,也让她关注伐木作业的实际方式。
工作、婚姻与独立
玛丽爱上了戴维·琼斯。他是一位年轻的捕龙虾人,写诗、跳里尔舞和斯特拉斯佩舞、打扑克,而且从小就记录天气。他们兴趣不同,但这段关系呈现的是相互迁就,而非要求某一方放弃职业。当戴维求婚时,玛丽答应了,但条件是她要保留自己的工作;他回答说,他也喜欢自己的工作,没理由为此争吵。
他们于1978年12月结婚。婚礼之夜后的细节展现了两人各自带入婚姻的不同事物——玛丽告诉戴维,短材伐木机对土壤的压实程度甚至低于马队;戴维则把话题转向龙虾笼。这个交流并未贬低其中任何一方的兴趣。它表明,即使在亲密的家庭时刻,林业技术依然是玛丽关注的核心;而她的丈夫接纳她坚持工作,并没有试图取代这份工作。
叙事意义
玛丽的故事为塞尔家族下一代面临的种种压力提供了另一种回应。布伦对女儿们的期望,始于她夜班工作的付出与省下的工资;玛丽成年后的生活延续了这一期望,但她没有抛开实际工作,而是带着显而易见的兴趣继续从事这类工作。她对机械的好奇发展为操作林业设备的经验;她要求婚后保留工作,则让她的独立拥有了清晰而实际的体现。
她以机器为中心的视角,也与这个家庭对砍伐之后森林状况的广泛关注相呼应。叙事在其他地方将急于获取木材的做法,与耗时更长的森林再生工作相对照,并指出树苗培育、场地准备以及跨越数十年的规划,都是森林未来所必需的工作。玛丽在大学期间操作伐木机,使她置身于伐木的技术领域,不过现有材料没有说明她后来对林业有何规划,也没有赋予她特定的环保角色。材料明确展现的是一位对机械充满好奇、对自己的工作充满信心,并且不愿把婚姻当作放弃工作的理由的女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