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西利博伊
树皮吉姆·西利博伊是一名米克马克人治疗者,他在米拉米奇大火后照料吉诺,使生还变成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在舒贝纳卡迪附近的印第安镇,西利博伊为流离失所和受伤的人治疗烧伤,不收取费用;他的照护让吉诺有地方休养,却不能使他轻易恢复从前的生活。这项由西利博伊的儿子比托协助进行的治疗,将实用知识与耐心照料结合起来,同时也面对吉诺瘢痕所造成的严重限制。
身份与治疗工作
西利博伊用不流利的英语向吉诺介绍自己,说他本人也曾被烧伤。他解释说,自己小时候曾跌进火里,因此亲身了解那种痛苦。如今,他为从许多地方和社群送到印第安镇的人治疗——米克马克人、易洛魁人和白人都包括在内。有些人康复了,另一些人则死去。他平静直率的讲述从一开始便将治疗与其局限并置——烧伤十分危险,照护并不能保证生还。
第二天早上,西利博伊提议开始清理吉诺的双腿,并注意到吉诺还能移动双腿。他做事审慎而谦逊,告诉伤者喝药,好好睡觉。这种治疗并未被描写成戏剧性的治愈,而是持续照料的开端,每一步都取决于伤口的状况。
印第安镇与照护工作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吉诺得知西利博伊是闻名遐迩的烧伤治疗者。人们不远千里来找他,带来被热油烫伤的孩子、从壁炉中救出的人、被困在燃烧棚屋里的林中工人,以及在谷仓火灾中烧伤的农民。吉诺抵达时,西利博伊正在治疗五名米拉米奇大火的伤者。因此,他的行医不仅应对个人意外,也应对一场造成广大地区民众受伤的灾难。
西利博伊在一个维库姆里工作,那是当地四处专门的治疗场所之一;他的儿子比托也帮忙照料烧伤患者。这段叙述展现了照护的社群性质——吉诺并非独自面对伤痛,治疗者的工作有家人相助,也有专供疗伤的场所。西利博伊的另外两个儿子大部分时间都在寻找蜜树,因为蜂蜜是烧伤治疗不可或缺的东西。西利博伊家境贫困,从不收取报酬,尽管远方的人们也会慕名而来。
吉诺的伤势与康复的局限
西利博伊清理吉诺腿上的蜂蜜,让他侧身躺下检查伤势,并认定右腿后侧伤得最重。他预言那里会形成一道大瘢痕。起初,吉诺把瘢痕看作普通的生还印记——它们没有要他的命,而他以前也熬过受伤的日子。可随着数周、数月过去,他才发现这道瘢痕并非只是生还的可见记录。瘢痕组织收缩,将他的腿固定在不自然的位置,使他几乎无法行走。他只能走几步,便在剧痛中一瘸一拐。
比托通过细致按摩和软化药膏护理这条僵硬的腿,逐渐将被瘢痕束缚的组织引入痛苦的姿势,却不使其撕裂。到了九月,也就是大火发生近一年后,吉诺已能缓慢地跛行,但疼痛依然剧烈,收缩的瘢痕仍使他的腿绷紧。缓慢的进展表明,生还并不等于复原——吉诺虽然活着,伤势却改变了他能够从事的工作,也改变了他能够想象自己居住的地方。
切口与西利博伊的判断
吉诺提出,或许可以在瘢痕最厚的部位切开一道小口,以释放绷紧感;他把束缚腿部的瘢痕比作一根绳子。西利博伊不愿动刀。这种犹豫很重要——所提议的处理方式可能损伤已经僵硬的组织,而吉诺的建议并未立即打消治疗者的顾虑。然而,比托认为吉诺的推理有道理,两人便同意一试。
比托拿来一片新近打磨成锋刃的黑曜石,切开了瘢痕。他涂上治疗药膏,再用鳗鱼皮包扎腿部,使其保持在较为伸展的位置。一周之内,吉诺便能一瘸一拐地四处走动;西利博伊承认切口有所帮助,同时提醒他说,这种方法并非对每个人都有效。吉诺回答说,自己很幸运。这一幕表明,西利博伊的照护虽细致,却并非万无一失或无所不能——他的行医包括观察、既定疗法,也包括在患者的提议确有道理时予以承认。吉诺的行动能力确有改善,但故事并未抹去伤势带来的疼痛与长久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