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阿特丽克斯·杜凯

树皮

比阿特丽克斯·杜凯是奥特赫·杜凯的女儿,也是查尔斯·杜凯合法血脉中唯一建立起绵延血缘后代的子女。她由父亲教育,在彭布罗克湾的宅邸扎根,后来成为昆塔·塞尔的妻子,并照料和资助更广泛的家人。她的故事表明,继承不只是财产问题——杜凯家产经由收养与商业传承,而其血缘后裔则留在一个与米克马克人相连的家庭中,杜克家族企业选择不追索这个家庭的权利主张。

身份与背景

比阿特丽克斯的父亲是奥特赫·杜凯,母亲是一位帕萨马科迪妇女。奥特赫形容她善良温柔,并说她曾帮助自己了解原住民的生活方式与信仰。奥特赫悉心关爱女儿,并给予她教育。他迁往莱顿时,她留在缅因州的彭布罗克湾宅邸;此后她拥有并居住在那里。她的生平由此将正式的欧洲教育与来自原住民母亲的传承联系起来,而没有将她简化为这段历史的任何一方。

她的存在揭示了家族对血脉传承的理解中一道裂缝。查尔斯·杜凯从阿姆斯特丹孤儿院收养了扬和尼古拉斯,又从拉罗谢尔街头收养了伯纳德;他们被视为儿子,并平分他的财物。后来,奥特赫与科妮莉亚·罗斯生育了两个亲生子女——奥特赫和多尔特耶。R. R.泰特拉齐尼为拉维妮娅·杜克追查家族血脉时解释说,拉维妮娅是尼古拉斯的后裔,因此没有杜凯家的血缘。多尔特耶这一支已经断绝,而比阿特丽克斯的儿子若西姆·塞尔与弗朗西斯-奥特赫·塞尔,则将查尔斯·杜凯唯一仍在世的血缘后裔延续下去。

遇见昆塔并建立家宅

比阿特丽克斯最初是在彭布罗克湾西岸的卡塔旺基格遇见昆塔·塞尔的。他已经放弃寻找阿希尔,在林中生活了六个月后,准备好享受自己仍活着且身体强健的事实。在这处聚居地,木材被装船出口,一个小型佩诺布斯科特社区在船厂与白人定居者的房屋之间延续下来。比阿特丽克斯骑马向他招呼,提出雇他劈柴。她说自己需要一个工人;他回答说自己会劈柴,随后跟她去了那座大宅。

这次相遇起初是一项雇佣安排,但昆塔觉得人生方向由此发生了决定性的转变。他为比阿特丽克斯着迷,并将这次相遇视为意外开启另一种生活的开端。叙述将这段私人的转折置于一个已被木材贸易改造的景观之中——海湾是航运和伐木中心,而后来成为他们家园的宅邸坐落在白人定居地扩张之中。

后来的家族史证实,比阿特丽克斯与昆塔依法结为夫妻。他们的儿子包括若西姆和弗朗西斯-奥特赫;他们的家宅也成为昆塔的儿子托尼及托尼的孩子伊莉丝、昂布瓦兹和吉诺的避难之所。托尼在孩子们的母亲去世后带他们前来,请父亲帮助他们。比阿特丽克斯接纳了他们,给他们食物,并把年纪最小的吉诺抱到椅子上。她的家宅与照料不只惠及自己的孩子,使亲属关系在这里既体现为血缘,也体现为庇护。

宅邸、衰败与她的照料

奥特赫离开前往莱顿后,彭布罗克湾宅邸仍是比阿特丽克斯最重要的财产,也是一项受到争议的继承物——奥特赫在信中告诉他的异母兄弟们,这座宅邸及其物品现在属于女儿,并说自己已经告知她此事。然而,扬和尼古拉斯仍前来取走那张巨大的松木桌,声称父亲原本打算把它留给公司办公室。他们的来访揭示,养子们对家族企业的主张与比阿特丽克斯的所有权发生冲突;这张象征家族商业史的桌子属于一处她视为自己所有的家宅。

周围森林遭到砍伐后,地产也随之改变。这座古老的原木宅邸曾是宽敞的家族住所,后来却被白人定居者讥称为“木头棚屋”,海湾周围则兴建起更大的彩漆房屋。比阿特丽克斯出售林地上的立木;树木砍光后,宅邸暴露在外,逐渐破败。屋顶和底梁需要维修,她便出售剩余的大松树来支付修缮费用。因此,森林消失并非抽象的背景变化——它改变了宅邸本身,也迫使她决定如何处置土地余下的价值。

穆赫塔尔医生来访时,发现比阿特丽克斯患有晚期胃癌,并告诉伊莉丝,独自照料她令人疲惫。他的问题不只涉及比阿特丽克斯的病情,也包括家人的处境、他们的食物,以及他们如何来到宅邸居住。伊莉丝从诊断结果中明白,这场疾病将以死亡告终。比阿特丽克斯生命最后一段时间的叙述,部分通过照料她的人,尤其是伊莉丝,所付出的劳动来呈现;她后来在遗嘱中承认了这份照料。

遗嘱与家族传承

比阿特丽克斯葬在奥特赫于宅邸后方开辟的墓地里。葬礼后,法官向聚集的家人宣读她的遗嘱。她把宅邸、家具和地产留给伊莉丝,既是为了感谢伊莉丝照顾自己,也是为了弥补年轻时曾把她送入一段不幸婚姻的过错。她的书籍留给穆赫塔尔医生。一片位于缅因州北部、面积达四万英亩的秘密松林,则留给她的儿子弗朗西斯-奥特赫和若西姆。这份分配将家宅及其日常物品与大片林地分开,并把两者的责任交给不同的人。

昆塔得到家中五匹马中的两匹、一条他一直喜欢的红色英国羊毛毯,以及一封信。他读完后短暂地笑了起来,随后沉默不语;这封信令他困惑,却也让他发笑。她留给昂布瓦兹和吉诺的遗赠较少,却饱含亲情。昂布瓦兹得到一幅比阿特丽克斯画的水彩画,画中是他、伊莉丝和吉诺站在苹果树下;他还得到五枚装在鹿皮袜里的金币。吉诺得到的是比阿特丽克斯在托尼带孩子们到她家后的第二天为他制作的四英寸布马,此外还有钱币和一张以她颤抖的笔迹写下的字条:“记住我。”这些物品保存着她具体的关怀——孩子们的合影、他们到来时做的玩具,以及请吉诺记住她的手写叮嘱。

血脉与历史意义

泰特拉齐尼的调查使比阿特丽克斯的家族获得了一种他们未必会据以主张权利的意义。他认定,她儿子的孙辈是查尔斯·杜凯唯一仍在世的血缘后裔;如果继承只由血缘关系决定,他们就是合法继承人。他认为养子后裔对家族财富的主张更有力,并以占有作为实际法律优势。拉维妮娅看到报告后,告诉他不要干扰加拿大那边的情况,并终止了调查。因此,比阿特丽克斯后代的血缘继承权虽被揭示,却被掌控企业的家族蓄意搁置,没有继续追索。

家族后来的迁徙显示,这条血脉在分离、丧失和重建联系的尝试中延续下来。昂布瓦兹去世后,吉诺写信给弗朗西斯-奥特赫,询问伊莉丝和若西姆的消息。弗朗西斯-奥特赫回信说,伊莉丝与哈拉格医生住在波士顿,并欢迎吉诺来访;他还提到若西姆没有给自己写信。这场通信重新使比阿特丽克斯子女分散各处的家宅成为彼此联结的网络,尽管它无法消除他们之间的距离。

比阿特丽克斯留下的影响也延伸到吉诺唯一仍在世的儿子亚伦·塞尔身上。吉诺前往新西兰后,亚伦来到米克马克人的故土,投奔昆塔所在的家族社群;比阿特丽克斯去世后,昆塔已返回新斯科舍。亚伦抱着寻求接纳的希望前来,却缺乏了解社群生活的实际知识。在一次家庭聚会中,昆塔用一碗水和鲭鱼油来说明他与亚伦共有的混合身份——油浮在水面上,而他设想未来米克马克人与白人的身份或许能够交融,却不抹去任何一方。比阿特丽克斯没有在这段后来的场景中发言,但她的婚姻和家族史构成了背景,亚伦正是通过这样的亲属关系寻求归属。她的后代体现了一条杜克家族企业可以用血缘和财产描述的血脉,而家族实际承继的遗产还包括关怀、记忆,以及米克马克人身份艰难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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