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费日·塞尔

树皮

埃尔费日·塞尔是玛丽的孩子之一,也是哥哥;他的生活受到流离失所、家庭责任以及米克马克族生活空间日益缩小的影响。他往返于奥达纳克与米克马克故土之间,也在为法国伐木工做工与家人努力维系亲族和故土联系之间奔波。晚年时,他视力模糊,正在作挽歌,哀悼西奥蒂斯特,并思索阿希尔是否还能找到。

身份与背景

埃尔费日属于玛丽的家庭,手足包括西奥蒂斯特、阿希尔、诺埃和佐伊。这些兄弟姐妹试图在变化后的世界里找到自己的位置;这个世界与玛丽讲述的米克马克族富足往昔形成对照。他们的处境使归属成为一个既实际又关乎情感的问题——住在哪里、如何相互扶持,以及如何在定居与伐木活动之中维持生活。

有些年间,埃尔费日与哥哥西奥蒂斯特住在奥达纳克;那里是阿贝纳基人、米克马克人和混血居民的村庄。他们为法国人作战,并袭击新英格兰的定居点,掳走俘虏以领取赏金。随着定居者侵占他们的祖传土地,昔日的敌人联合起来。由此,埃尔费日的一生处于多重压力交织之中——原住民社群流离失所、法国人与英国人相互竞争,以及在殖民世界中不得不作出选择。

材料也展现了埃尔费日是一名熟练工人,也识字。他和西奥蒂斯特都能使用罗马字母读写,而且两人都曾与勒内长时间一起清理森林。这些技能让他们得以接触殖民机构和雇主,但并不意味着他们接受这些机构带来的观念。

工作与森林的变化

一家法国伐木队伍建起锯木厂并开始深入内陆伐树后,这份工作带来了可以在贸易站消费的钱。传教士克雷姆神父劝人们暂时放下设陷阱和捕鱼,转而伐木,声称挣得的工资可以买到咸猪肉和面粉。埃尔费日、西奥蒂斯特和阿希尔到杜凯父子公司做工;鲁日·埃米尔尽管技艺较差,也加入了他们。埃尔费日熟悉斧头,因此能够受雇,然而伐木也意味着他离开米克马克族的谋生方式。

这种转变并非单纯出于个人选择。兄弟们把秋冬季留给设陷阱和狩猎,一年中的部分时间则在森林、河流或其他工作中做工。这种安排把有薪劳动与季节性生计结合起来,而不是以其中一种取代另一种。在家人分离的场景中,诺埃认出兄弟们的靴子,知道他们要去替法国伐木工做工——鞋子将这次离别与狩猎麋鹿区分开来,也让经济变化在日常细节中显现。

围绕伐木的冲突也涉及土地与权威之争。克雷姆神父不赞成归来的塞尔一家,部分原因是他们说法语,而且哥哥们能读写。他在信中谴责他们拒绝务农,并主张清理森林、建造住宅便赋予法国定居者对土地的道义所有权。因此,埃尔费日为伐木公司工作,正处于一种意识形态之中——这种意识形态把森林视为改良的障碍,并将原住民对土地的使用当作其不拥有土地的证据。兄弟们受雇并未解决这一冲突;这反而显示,经济需要如何使他们卷入威胁其族人土地的转变。

亲族关系与返回米克马克故土

西奥蒂斯特希望让兄弟姐妹重聚,成为埃尔费日家庭生活的转折点。西奥蒂斯特走近正在给弯刀削柄的埃尔费日,说他想让他们把阿希尔、诺埃和佐伊接来,一起生活。这项提议不只是去探望年幼的手足——西奥蒂斯特希望他们在奥达纳克以亲人身份共同生活,无论去哪里都团结在一起。埃尔费日听着,任由这个可能性逐渐成形。

他们对目的地的认识源自母亲的回忆。母亲称自己的童年故土为幸福之地;西奥蒂斯特认为,那里比奥达纳克更是真正属于他们的地方,尽管听说那里的情况已经改变,也面临困境。埃尔费日逐渐认同哥哥的看法,同意他们应先去勒内的家,再前往米克马克故土。他们的决定使归乡成为重建家庭的行动,而不是声称故土仍完好如初。

兄弟们邀请年幼的手足同行时,埃尔费日把邀请说成一份照料的承诺——他和西奥蒂斯特是年纪最大的,与其他人血脉相连,会照顾大家。西奥蒂斯特补充说,母亲的土地上仍有米克马克人,他们或许能在那里找到亲族;他曾与奥达纳克的米克马克人交谈,其中一些人也可能会来。阿希尔点头。他们的计划既包含团聚家人的眼前责任,也寄托着在族人中找到归属之地的更大希望。

失落与晚年

晚年时,埃尔费日六十六岁,视力模糊。天气晴朗时,他坐在屋外;树叶变化和冬季到来使他想起林间的色彩。冬天,他待在火边,回想狩猎和旅途。这些回忆被对西奥蒂斯特的哀思打断;西奥蒂斯特六年前去世。

尽管西奥蒂斯特当时已五十九岁,他仍成了一名战士。1749年8月,英国人宣布在哈利法克斯建立定居点,无视米克马克人的领土权利;西奥蒂斯特所在的部落袭击了砍树的英国人。他逃过追捕他们的巡逻队,却在次周被一名身份不明的刺客杀害;一名赏金猎人取走了他的头颅。埃尔费日的哀痛与这场殖民暴力紧密相连,也与哥哥的离世息息相关;西奥蒂斯特此前努力让家人重聚,曾帮助促成他们前往米克马克故土。

埃尔费日如今正在作挽歌。诺埃去世后,她的女儿菲比搬来照料他。家人的忧虑转向阿希尔;多年前,他离开家前往缅因州伐木。菲比相信昆塔会找到他——昆塔离开了妻子马拉安和儿子托尼,南下寻找阿希尔。埃尔费日不确定地回应,思索阿希尔是否还活着,也担心昆塔刚愎的性子会使他身陷险境。叙述结束时并未证实搜寻结果;埃尔费日的晚年因此停留在三者之间——有下一代照料,哀悼逝者,也盼望仍未归来的兄弟。

叙事作用与意义

埃尔费日的故事将维系家庭的日常努力与土地丧失的大历史联系起来。他和兄弟们寻求有薪的伐木工作,因为钱财已不可或缺;然而他们仍继续季节性狩猎和设陷阱,返回米克马克故土则源于对亲族关系与归属感的期盼。这些选择与克雷姆神父声称清理森林即可确立所有权的说法形成对照,揭示出原住民被迫适应时所面对的不平等条件。

他的故事线也体现了重聚与恢复之间的差别。埃尔费日支持让年幼手足团聚、返回母亲故土的希望,但这两种行动都无法恢复母亲回忆中描述的世界。沃比克周边的林地已经退缩;西奥蒂斯特在殖民扩张期间遇害;阿希尔则仍下落不明。埃尔费日最后创作挽歌,把这些变化汇聚为一段家族史;这段历史能否延续,取决于菲比的照料和昆塔的搜寻,而结果仍然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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