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特
树皮奥古斯特是诺埃的儿子、阿希尔的侄子,也是昆塔的表亲。他出生于殖民边疆的暴力之中,在一个米克马克家庭里长大;这个家庭的孩子必须在长辈世界发生变化之际找到自己的位置。随着他学习狩猎,并与阿希尔和昆塔一同北行,奥古斯特成为延续家族知识的一环;后来阿希尔离开去寻找更安全的地方时,奥古斯特是留在埃尔费日照料之下的人之一。
身份与背景
奥古斯特出生前,诺埃遭到法国定居点的两个男孩强暴,其中一人是迪耶多内。后来,迪耶多内与父亲、叔叔及其他阿卡迪亚人一同遇难,他们乘坐的渔船遭遇风暴。诺埃的兄弟们从圣约翰河回来后,她将遭遇告诉了埃尔费日;奥古斯特是迪耶多内留下的后果。叙述直截了当地交代了奥古斯特的出身,却没有将他的身份简化为这一出身。
他的童年远离勒内和玛丽的家,在米克马克故土与家族的米克马克亲族共同度过。孩子们正试图在一个不同于玛丽故事中所保存的富饶米克马克旧日世界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因此,奥古斯特的人生始于彼此交叠的历史之中——家族流离失所、法国定居带来的压力,以及在米克马克土地上维系亲族关系与生活方式的努力。
家庭与离别
奥古斯特年幼时,诺埃带着他,看见他的兄弟、表亲和佐伊沿岸边离去。他们的靴子让她知道,他们是去给法国伐木工做工,而不是出发去猎驼鹿。诺埃给奥古斯特一块小石头,催他朝离去的家人扔去,借此发泄怒气;她也明白,自己是在模仿雷纳黛特醉酒后的发作。他扔出石头,石头落在路上;佐伊转身向他挥手,阿希尔也向他致意。诺埃和奥古斯特回到屋里,她说他们会一起吃晚饭。
这段情景让奥古斯特在尚未理解离别缘由时,便成为离别的见证者。诺埃的愤怒中夹杂着她对自身发作只是模仿的认知,也夹杂着她知道家人的离去未必是永久的。小石头、无人回应的呼唤和道别,展现了经济压力如何渗入家庭生活——男人们离家去做伐木工,而不是去从事人们期待他们做的狩猎。
学习狩猎
多年后,阿希尔计划带着长子昆塔和侄子奥古斯特北行,进行为期两三个月的狩猎。奥古斯特比昆塔年长,已经会猎杀鸟和青蛙。阿希尔第一次给昆塔一张小弓和钝头箭时,年幼的男孩模仿奥古斯特;昆塔射杀一只蚱蜢后,家人把它摆在桦树皮上,并以宴席和蚱蜢舞欢迎他成为新的猎人。由此,奥古斯特既是表弟的榜样,也是家族狩猎教习的一员。
三人沿着水道、森林,进入愈发开阔的地域。第三天,奥古斯特射中一只正在游泳的海狸,潜入水中取回猎物和箭,再把海狸带上岸。在他回来之前,昆塔也射中另一只;两名表兄弟将两只海狸都带回营地。他们成功狩猎,为旅途提供了食物,也证明奥古斯特在阿希尔的北行途中具备实际本领。
奥古斯特还与昆塔一同前往针叶林和苔原。阿希尔向他们描述地貌如何从桦树和云杉林转变为只有矮小树木的地域。途中,队伍遇见克里族旅人;他们在旅人制作独木舟时与其分享食物。奥古斯特把一座湖命名为驼鹿头湖,并将一大片苔原称作白物行走之地。这些细节表明,他参与旅程时并非只是学习者,也是沿途观察并为所经地域命名的人。
阿希尔离去与奥古斯特的未来
暴力和哀悼打乱家人的生活后,昆塔表示自己要与阿希尔同行,奥古斯特也从维库姆外面喊道,他也要去。阿希尔没有立即带两个男孩同行。他告诉他们留在埃尔费日身边,等他捎信回来,并解释说自己必须先找到安全之地,也需要独自面对所发生的一切。埃尔费日会帮忙照料昆塔和奥古斯特,但叙述强调,任何人都无法减轻阿希尔的悲痛。
在这些情节中,奥古斯特的经历反复伴随着离别——亲人离家为伐木工做工,后来阿希尔又离开去寻找安全之地。面对这些分离,家族的生活实践仍通过共同进餐、狩猎、旅行、教习和照料得以延续。奥古斯特从诺埃年幼的孩子成长为参与北行的猎人,使这种延续具体可见;与此同时,他在家族中的位置仍受到周遭殖民与个人创伤所带来的断裂影响。
叙事意义
奥古斯特连接着两种传承。他的出生记录了米克马克家庭与法国定居者接触所带来的暴力;他的成长和狩猎之旅,则展现了知识与亲族关系如何在同一个动荡世界中延续。叙述并未将北行之旅描绘成逃离历史——这是一种付诸实践的家族生活方式,受到阿希尔所承担的责任以及更多英国定居者可能到来的前景所影响。
他的存在也连接着不同世代。阿希尔教导并引领他,而奥古斯特已有的技能则帮助昆塔迈出成为猎人的第一步。阿希尔不得不离开时,两个男孩都托付给埃尔费日照料。奥古斯特的重要性正在于他身处断裂与延续之间——他承受暴力和流离失所的后果,却仍参与家族将技能、名称以及与土地的关系传承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