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先生

树皮

派先生是杜克伐木木材公司的资深人物,他长期效力于公司,见证了公司扩张,也关联着后来其监督机制薄弱的问题曝光。他帮助公司应对新的工业机遇,但在公司调查弗伦斯律师侵吞公款一事时,他过去的行为也受到怀疑。

公司中的职位

派先生与弗伦斯律师和拉维妮娅·杜克同属杜克伐木木材公司的核心圈子。他们的交谈围绕业务展开,而非闲聊;随着公司在铁路热潮和战时木材需求中发展,派先生也置身于公司的实际决策圈。公司从这种需求中获利,包括以优质无节疤木材的价格出售翘曲且多节疤的木板;派先生在核心圈子中的位置,使他身处一家愿意利用扩张机遇、而非坚守詹姆斯·杜克早年购地理想主义的企业之中。

创新与公司方向

随着有关伐木改良和新机械的提案不断寄到公司,派先生意识到,提案数量之多、内容之复杂,要求公司采取更有条理的应对方式。他建议聘请一位受过教育的人评估这些提案,并召集发明家向董事会展示模型、图纸和示意图。拉维妮娅赞同这一提议——杜克伐木公司将在大湖酒店接待至多二十名发明家,并可在为有价值的发明申请专利之前,以公平的价格收购。派先生的建议表明,他是推动机构创新的组织者,将零散提案汇聚成由公司主办的展览,并使之成为潜在的商业优势来源。

合并与疑虑

杜克伐木公司吞并布赖特施普雷彻企业后,派先生与弗伦斯律师乘着一辆颠簸的马车返程,两人疲惫不堪、双眼通红,一边抽雪茄,一边共饮弗伦斯的银制腰壶中的酒。在这场私下交谈中,派先生承认自己对合并深感不安。他曾支持让迪特·布赖特施普雷彻成为合伙人,却担心两家公司合并会改变杜克公司的经营方式和发展方向。尤其令他忧虑的是,迪特可能会说服拉维妮娅采用保守的林业做法,从而减少收入;布赖特施普雷彻家族在一位表亲离开后,收入便曾因此减少。他的担忧表明,合并并非单纯的财务安排——它引发了眼前回报与更克制的林业经营方式之间的冲突。

被召回与受到怀疑

数十年后,公司濒临崩溃之际,经济萧条和木材价格下跌接踵而至,随后弗伦斯律师携安娜格·邓肯和侵吞的资金失踪。这场丑闻促使公司审查账目。年迈而颤抖的派先生被请出退休生活,解释自己早年的行为;会计师要求调阅1873年的账簿以及此前三年的董事会会议记录,之后一边吃牛排和水煮土豆,一边讨论疑虑。他们怀疑派先生数十年前可能就已启动这套计划,并为自己安排了舒适的生活。

会计师们的调查结果聚焦于弗伦斯律师被赋予的非同寻常的权力——代表杜克伐木公司购置和出售地产。他只是雇员,并非合伙人或股东,而且没有任何合同限制他代表公司行事。唯一明文规定的约束,是道德责任。调查并未证明派先生有罪,但使他早年的公司行为受到审视,也揭示了建立在权力委托之上的企业,如何可能把阻止不法行为的责任留给个人良知。派先生的经历因此将公司扩张的欲望,与后来关于谁促成了公司滥权行为的疑问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