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妮莉亚·罗斯
树皮科妮莉亚·罗斯是皮特·罗斯和妻子最小的女儿,后来成为查尔斯·杜凯的妻子,这桩婚姻将家庭生活与一项计划中的对华贸易伙伴关系结合起来。杜凯追求她,目标不仅是科妮莉亚本人,也包括皮特·罗斯及其商业关系;婚事的条件是她留在阿姆斯特丹,靠近家人,而杜凯则外出旅行。在这项安排中,科妮莉亚对家庭和孩子发挥实际影响,尽管杜凯将这桩婚姻及他们的儿子视作实现商业抱负的根基。
身份与引介
在阿姆斯特丹费尔德韦宁船长家举行的正式晚宴上,杜凯注意到科妮莉亚,她是皮特·罗斯两个即将成年的女儿之一。他一边设法避开费尔德韦宁船长的妻子玛吉特充满敌意的审视,一边打量科妮莉亚,并决定娶她。他对她的描述将她简化为一桩待议婚事——他注意到她浅色的眼睛和宽鼻子,而他的关注从一开始就受算计左右,并非源于彼此熟识。
杜凯回到特雷帕尼兄弟的毛皮采集生意后,这种算计便更加明显。他留出两张最上等的野猫皮,准备送给科妮莉亚,并告诉她的父亲自己打算娶她。他从她可能生育子女的角度衡量她的健康与外貌,但也明白,皮特的商业关系对他而言比科妮莉亚个人的特质更重要。他想借她进入她父亲和费尔德韦宁船长的商业关系网,也想让她成为他认为建立长久事业所必需的儿子的母亲。
求婚与婚姻
杜凯又花了一年时间追求科妮莉亚,而主要的商议对象是皮特,不是科妮莉亚。1711年在阿姆斯特丹,皮特仔细查看杜凯的账簿,听取他的计划,并检验他的回答。拟议中的婚姻与一项由杜凯、皮特·罗斯和奥特赫·费尔德韦宁三方参与的对华贸易伙伴关系相连。皮特愿意考虑这项商业安排,但为婚姻设下条件——科妮莉亚须留在阿姆斯特丹,父母和姐姐都住在附近,子女也须留在她身边。杜凯可以住在那里,也可以往返于阿姆斯特丹与新法兰西之间;皮特则提供一艘船及船员,让他横渡大西洋。
杜凯接受了安排,因为这能为他带来所需的关系。他私下认为,妻子留在阿姆斯特丹,能让他与皮特及费尔德韦宁船长建立有用的血缘联系,同时仍可自由旅行。他明白,这桩交易意味着无论住在哪里,他都将是个外人,但还是接受了这一代价。婚宴和饮酒持续了好几天。费尔德韦宁船长送给这对夫妇银叉;杜凯看出这是对他粗俗餐桌礼仪的讥讽,但更喜欢咖啡磨和挂毯。科妮莉亚一周没有开口;她后来究竟说了什么,只有这对夫妇知道,因此有关他们私下交流的记录刻意有限。
子女与家庭生活
不到十八个月,科妮莉亚生下一个女儿和一个早产的死胎男婴。男孩夭折令杜凯十分忧心,他开始惦记其他男人拥有的儿子,也担心自己的生意未来能否壮大。他的急切并非只是想要更多子女——他将儿子视为继承人,认为可以按照自己的商业目的培养他们。
1713年,科妮莉亚同意从孤儿院挑选几个男孩,让杜凯查看并作出选择。这个提议源自费尔德韦宁船长的建议——收养男孩可以为杜凯提供儿子,同时让科妮莉亚决定人选。叙述也澄清了先前对她慈善工作的误解——科妮莉亚参与的是监督一所老妇收容院的委员会,并非孤儿院本身。尽管如此,她乐于帮助孤儿,并主动提出挑选男孩。九岁的扬和尼古拉斯成为杜凯的儿子;他们开始接受学业和礼仪教育,科妮莉亚希望这也能影响杜凯的行为。
同年晚些时候,科妮莉亚生下一个健康的儿子奥特赫,名字取自他的教父奥特赫·费尔德韦宁。这个孩子的出生令杜凯满意,但他接下来的计划又转向外部——在前往拉罗谢尔的途中,他决定亲自再找一个贫困男孩,带他去新法兰西了解当地的森林。他写信给科妮莉亚和皮特,提到自己找到的十一岁男孩伯纳德,并说打算以后探访时把他带到阿姆斯特丹,让他见见母亲和兄弟姐妹,接受适当的教育。
能动性与叙事意义
科妮莉亚的角色受限于一桩主要由男性商议的婚姻,而杜凯最初对她的兴趣也明确带有工具性。然而,她并非只是贸易联盟中被动接受安排的条件。皮特设下的条款保障她与家人住在阿姆斯特丹,并让孩子留在她身边;她参与挑选扬和尼古拉斯,也明确关心他们的学业与礼仪。她的家庭成为稳定的中心,杜凯的旅行和建立商业王朝的计划都围绕着这一中心展开。
科妮莉亚对孤儿的慈善回应与杜凯的野心形成对照,也令收养一事格外紧张。她欢迎帮助孤儿的机会,而杜凯则将男孩视为可能创造财富的人,也是有待培养的继承人。她对男孩教育的影响,以及他们的行为或许能影响杜凯这一期待,都有所体现;但叙述并未说明她如何看待杜凯更广泛的计划,也未交代她后来的人生。在现有记载范围内,科妮莉亚的重要性在于,她帮助维系了这段婚姻中的家庭与家族生活,而这桩婚姻的商业目的早在庆祝之前便已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