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格拉普尔
树皮约翰·格拉普尔是一名苏格兰翻译,他的到来使阿尔伯特·博恩提出的制斧计划得以与一位毛利酋长接触;后来,他的证词又帮助吉诺·塞尔摆脱嫌疑。他短暂的出场展现了翻译既是人与人之间切实可用的桥梁,也是脆弱的知识来源——他能够传达话语并证实一次相遇,却无法查明酋长的身份或解释他的来历。
身份与出场
格拉普尔是一名苏格兰人,博恩和吉诺看见他沿着陡峭小径朝聚居地走来。他下陡坡时小心翼翼,提防跌倒;一艘毛利独木舟抵达海滩时,他恰好来到两人身边。这个时机让三方在一片树林下相聚——博恩和吉诺、担任翻译的格拉普尔,以及一位不会说英语、身上纹满纹身的酋长。
格拉普尔介绍自己时说明,他将为酋长翻译。他醒目的绯红面容、火红的鼻子和苏格兰口音,使他很容易辨认。博恩听到这口音后热情回应;两人没有立即谈正事,而是花了一刻钟理清彼此久远的亲族关系。这番简短交谈表明,格拉普尔不仅是语言中介,也是博恩感到亲近的人。
与博恩和酋长会面
酋长起初试图弄清博恩此行想买什么,通过交谈询问他是想要亚麻、海豹皮,还是桅杆木料。博恩搁下自己有限的毛利语,依靠格拉普尔解释另一项提议——开办一家制斧工厂。他画出一把置于锻炉旁的斧头和一台安装在地上的大型落锤,随后从手提箱里拿出一把佩诺布斯科特式样的斧头,作为示例交给众人。
这番交流揭示了跨越语言与预期进行沟通的风险。酋长赞赏斧头的品质与美观,但博恩为时已晚,才意识到酋长把演示当成了赠礼。格拉普尔的在场让交谈得以进行,然而,仅靠翻译无法避免因人们对物品及递交物品这一行为有不同理解而产生的误会。
酋长的怀表引发了第二次、更危险的误解。博恩启动报时装置时,毛利听众将它发出的声音视作里面有活灵的证据。格拉普尔翻译说,他们相信恶魔想逃离囚笼,并警告博恩把怀表收起来;他提起一位捕鲸者的怀表曾在港口遗失,此后便接连发生疾病和灾祸。博恩却摇晃并斥责怀表,仿佛借此宣示自己对它的控制;人群则退得更远。格拉普尔的警告表明,他的工作不只是转述话语,还包括传达博恩所展示之物的文化含义及其可能造成的后果。
知情、怀疑与证词
博恩私下问格拉普尔酋长是如何学会英语的。格拉普尔只能猜测——那人可能曾乘坐美国捕鲸船或捕海豹船出海,也可能是在隐瞒自己懂英语,以占得优势。博恩记下酋长的纹身图案,希望日后能够认出他,但两人都未能确认酋长的姓名或家乡。格拉普尔的推测提供了一种可能性,却不是经证实的经历。
后来,博恩失踪,吉诺遭到指控,被怀疑伤害了主人;吉诺认出那名穿着草披风的纹身男子,并申辩说格拉普尔认识他,而且正是格拉普尔最初把他介绍给博恩。指控称,吉诺可能在当地峡谷游荡时处置了博恩的尸体。格拉普尔当时不在——他因公前往杰克逊港一个月,当局便把吉诺关在一间小屋里,等待格拉普尔回来核实此事。
一个多月后,格拉普尔带着几名传教士回来。他证实吉诺关于那名披着草披风的毛利人的说法属实,但也限定了这一证实所能说明的范围——他并不认识那名男子。格拉普尔说,那名陌生人是一位来自别处的酋长,不知为何听说了博恩,便想与他见面。他说不出酋长的姓名或来自何处。格拉普尔证实这次相遇后,官员承认没有理由继续拘押吉诺,于是准许他离开。
叙事作用与局限
格拉普尔的重要性,在于区分证实一件事发生过与解释这件事。他证实吉诺所描述的相遇确实发生,帮助消除了针对博恩仆人的怀疑。然而,他的证词仍未揭开酋长的身份,正如他最初的翻译未能避免博恩的斧头被误当成礼物。在这两个情节中,格拉普尔之所以有用,正是因为他能够跨越语言界限;与此同时,他所知有限这一点也带来了重要影响。
故事还让他的缺席产生了实际后果。格拉普尔不在杰克逊港期间,吉诺的说法无法立即得到核实,当局因此将他拘押了一个多月。他最终回来改变了吉诺的处境,但并未揭示酋长身份,也没有消除有关这次相遇的所有疑问。格拉普尔充当的是证人和中介,而不是无所不知的翻译——他能够作证的内容足以让吉诺获释,但那名陌生人仍然没有姓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