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德·麦克博格
树皮达德·麦克博格是一名新英格兰木材经营者,他与查尔斯·杜凯的竞争最终以杜凯之死告终。冲突起于杜凯声称属于自己的松林,但当杜凯伤害一名年轻工人,后来又焚烧男孩的遗体时,冲突便转为私人恩怨。麦克博格重新追究这段往事,使商业竞争成为一场清算,其后果并非杜凯追逐财富所能掌控。
身份与声誉
麦克博格是通过缅因州的林地冲突而登场的。杜凯和福热龙发现英国殖民者正在杜凯的一处白松林地上砍树,而杜凯的公司也声称有权砍伐其中的大树。这起侵占揭示了争端的核心矛盾——杜凯反对的并非砍伐松树本身,而是别人从他认为属于自己的土地上取走松树。
一名被抓获的工人说,这些人受雇于一位名叫麦克博格的磨坊主,而麦克博格是伊莱沙·库克的代理人。杜凯听说过库克,但麦克博格这个名字对他而言却很陌生。尽管对砍伐行为怒不可遏,杜凯还是很快记下这些名字,认为日后或许能派上用场。这一事件表明,麦克博格身处一种木材经济之中,土地权利主张、政治影响力与商业机会彼此紧密交织。
后来的一段描述将麦克博格描绘为一群强硬、抱团的苏格兰裔男子中的一员;他们不久前经由爱尔兰从阿尔斯特迁来。据称,他们住得偏远,熟悉森林和水道,能够忍受风吹雨淋,并珍视自由。这段描述将麦克博格及其家人置于这样一群人之中——他们熟知当地环境,又愿意生活在定居边界之外,因此在日益加剧的法国与英国竞争中成为强劲的参与者。这是另一位说话者对他们的刻画,并非对麦克博格本人言行的中立罗列。
木材生意与竞争
麦克博格的经营规模不小。德雷德-皮科克称,他在佩诺布斯科特河支流一带以及新罕布什尔州经营五六家甚至更多锯木厂,并且一直打听杜凯的锯木厂、船只、木材地块、镇区和财富。这些打听表明,两人之间的竞争正在形成,他们都试图确立自己在木材贸易中的地位。德雷德-皮科克认为麦克博格是一个强劲的对手,并提议与其合作,而不是设法收购他的生意——麦克博格与库克、温特沃思家族、法官和商人都有本地联系,杜凯则在大西洋两岸拥有重要人脉。
这场冲突并非仅仅停留在可能发生的层面。杜凯的同伴报告说,最好的树木已经被砍走,而麦克博格最近已向西班牙运出两大批桅杆木,获利颇丰。他以盗伐树木闻名。杜凯回应说,他会去找麦克博格,并与他合作;然而,报告指出麦克博格并不以顺从著称,这也削弱了杜凯以为能够轻易将这名竞争者纳入自己计划的设想。
小说将这场商业竞争置于杜凯对森林的宏大盘算之中。他见证过毛皮贸易在短缺与过剩之间起伏,因此希望积累一笔可以传给儿子、并为家族姓氏增添荣誉的长久财富。他认定木材是欧洲市场所需的资源,并设想森林财富既能持久,也能再生。因此,麦克博格的生意并非杜凯野心中的枝节——当杜凯从毛皮转向木材时,它代表着一个已然扎根、可能与之竞争的产业,杜凯必须与之周旋,或将其击败。
缅因州的对峙
杜凯和福热龙发现麦克博格的手下在缅因州的地产上砍伐松树时,杜凯上前质问,并追赶逃向河边的工人。他伤了一名至多十四岁的男孩,将他绑起来,并逼问他那些男人及其雇主的情况。男孩的说法将伐木工人与麦克博格和库克联系起来。于是,杜凯因木材被人取走而愤怒之余,也出于审慎打算,想弄清谁在幕后经营这项生意。
麦克博格后来称这个男孩是自己的儿子。在锯木厂里,他告诉杜凯,自己回去挖开了杜凯焚烧男孩遗体的地方。这一揭露改变了两人此前相遇的意义——麦克博格不仅是那位手下侵犯争议林地的竞争对手磨坊主,也是追查杜凯、要他为儿子之死负责的父亲。
杜凯认出麦克博格就是那个红发男人;在他们从缅因州河岸逃走时,那人曾转身回去看受伤的男孩。杜凯立刻认出了他,并意识到自己身处运转的锯木机旁,性命危在旦夕。麦克博格平静地打了招呼,另外两名男子也加入进来。杜凯试图制止眼前之事,坚持说自己还没有完成计划;然而,他五十三岁时仅积累了半数财富,生命与事业便一同终结。
死亡与叙事意义
麦克博格杀死杜凯,使这场竞争以源自早先暴力的后果告终。杜凯把森林当作长久财富的来源,并将砍伐自己树木的人视为竞争者或潜在合作伙伴。他对麦克博格之子所做的事,却使这场商业冲突变成一场私人复仇;商业盘算无法消解或了结这场恩怨。
这一事件也鲜明呈现了森林经济中相互竞争的利益主张。杜凯反对未经许可的砍伐,是因为他想掌控树木,而非因为他反对砍伐。与此同时,麦克博格既是木材经营领域的竞争者,也是一个因铭记丧子之痛而采取行动的父亲。杜凯的财富计划在锯木厂里终结,这使生意本身成为他败亡的场所——他试图掌控的机器与木材贸易,无法保护他免受早先选择所带来的人性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