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日·埃米尔
树皮鲁日·埃米尔是凯什·埃米尔的儿子,也是玛丽孩子们的表亲,在米克马克家族生活与伐木经济之间处于交界处。他帮助亲属找到工作,但叙事始终将这一选择与狩猎、亲族关系以及日益受外来者规则分割的土地联系在一起。
身份与家庭
鲁日·埃米尔是凯什·埃米尔的儿子,也是埃尔费日、西奥蒂斯特、阿希尔、诺埃和佐伊的表亲。凯什·埃米尔与兄弟的孩子们重逢时,确认鲁日·埃米尔与他们有血缘关系。这种亲属关系不只是一个称谓——凯什·埃米尔归来,使埃尔费日和西奥蒂斯特重新与父亲的家族建立起现实联系,而鲁日·埃米尔也成为家庭照料和保护网络中的一员。
他在家中的位置不仅体现在身份称谓上,也体现在他的行动中。他陪阿希尔狩猎,从伐木世界带来消息,并参与决定谁要离开、谁会留下。因此,他既是米克马克家庭中的一名表亲,也是将他们与吸引年轻男子离家的劳务联系起来的纽带。
寻找木材行业的工作
在令诺埃担忧的那次离家之前三年,鲁日·埃米尔坚持在拉埃夫的锯木厂寻找工作。锯木厂那位独眼工头起初认为当地的印第安人没有用处。鲁日·埃米尔不接受拒绝;他站在一堆锯好的木板旁,询问锯木厂是否需要能干的伐木工砍伐松树。工头让他们去砍倒两棵云杉,以此考验他们,并认定他们会失败。他们在工头抽完烟斗之前便砍倒并处理好了树木,迫使他改变判断并提供工作。
这一段展现了鲁日·埃米尔的主动性,也表明他面对的偏见。他的坚持为他们打开了从事有偿劳动的途径,但工作地点在米克马克人的土地上,所砍伐的包括以木质优良而备受珍视的桅杆松。兄弟们在夏日炎热和叮咬人的昆虫中,于圣约翰河畔劳作;工作时,身上沾满了黑色树脂。树木曾大量散播花粉、足以遮蔽天空的景象,与同一片森林被加工成锯木厂木材的变化并置。
离家、狩猎与守护家宅
后来,鲁日·埃米尔带来的消息有助于解释家人为何离开。他从工头那里听说,伐木工人当年冬天还会再来圣约翰河。埃尔费日把钱留在自己的好鹿皮靴里,供诺埃购买必需品;兄弟们预计春天木材顺流而下时会回来。然而,阿希尔打算去猎驼鹿,而不是加入伐木队。诺埃起初看见男人们穿着靴子穿过岸边,以为他们要抛下家人;佐伊回来说明他们的计划,区分了暂时外出做有偿工作与弃家不归。
鲁日·埃米尔也顾及诺埃和佐伊独自留在家中可能面临的风险。他说父亲会来陪她们,以免过去的事情重演;也说其他人或许只会看到屋里住着两个女人。凯什·埃米尔带着熊肉、毯子和燧发枪到来,并表示会睡在西奥蒂斯特和埃尔费日共用的小维库姆里。因此,鲁日·埃米尔的保证有具体安排作为支撑——在男人们外出期间,由他的父亲留下来保护家宅。
狩猎仍是鲁日·埃米尔生活的一部分。冬天,他与阿希尔在冰上猎海豹;阿希尔狩猎时最亲密的伙伴则是索塞普。春天,两位表亲前往一座大海雀筑巢的岛屿。他们每人捕获两只鸟,以鸟肉充饥,并用鸟的嗉囊制作箭袋。次年他们回来时,岛上只剩羽毛和骨头——英国和波士顿的捕鲸船比他们先到。这里的变化并非抽象的警告,而是表亲们近期用过的一种资源已经消失。
亲族关系与文化变迁
凯什·埃米尔认出兄弟的孩子们后,一家人举行了欢迎宴。凯什·埃米尔和索塞普将父亲家族原有的捕兽和捕鱼领地分给埃尔费日、西奥蒂斯特和阿希尔。鲁日·埃米尔看到了这一举动的局限——习惯上分配领地的做法已无法像过去那样执行,因为白人定居者及其土地划分已经取而代之。家庭仪式带来归属感,却无法恢复他们对领地的管辖权。
宴席也展现了亲族内部的差异。西奥蒂斯特不信任酒,拒绝了鲁日·埃米尔递来的饮品;鲁日·埃米尔则一杯接一杯地喝,直到失去意识。这一幕显示了行为上的差异,但并未削弱更广泛的亲族纽带。鲁日·埃米尔仍属于同一个家庭,家人正努力维系旧有习俗,尽管他们的选择和处境各不相同。
通过鲁日·埃米尔,叙事将家庭延续与环境损失和经济变迁联系起来。他的坚持帮助亲属找到工作,他带来的消息影响家宅的冬季安排,而他的狩猎活动则使他与一片资源正被外来行业攫取的土地相连。表亲们重返大海雀岛,将这种压力以鲜明的前后对照呈现出来——记忆中那里曾提供食物和材料,如今只剩下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