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4月5日上午体操七点十五分,电幕发出一声刺耳的哨声,温斯顿猛地从床上爬起来。他赤身裸体,因为睡衣要花掉太多的衣服券,他穿上一条脏兮兮的背心和短裤。一个尖利的女声命令三十至四十岁的人到指定位置做体操。温斯顿一下子跳到电幕前立正,机械地做着动作,脸上带着所要求的那种痛苦的愉快表情。他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女教练点名叫他,命令他弯得更低。他多年来第一次设法够到了自己的脚趾,但这种经历让他心中充满对党对身体管制的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