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4月4日傍晚温斯顿写下一篇致未来的问候温斯顿在日记中写道:“致未来或致过去,致思想自由的年代,致人们彼此不同、不再独自生活的年代——致真理存在、所做之事无法挽回的年代——来自划一时代的,来自孤独时代的,来自老大哥时代的,来自双重思想时代的问候!”他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死了,而且思想罪并不会带来死亡,思想罪本身就是死亡。他用粗糙的深棕色肥皂仔细搓掉手指上的墨水,然后把日记本藏进抽屉,在封面上放了一粒白色的灰尘,以便察觉是否被人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