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嬷嬷

海伦娜嬷嬷是拉结与利亚再教育中心的高级嬷嬷之一，她在“作证”仪式中扮演核心角色，该仪式旨在摧毁使女们的意志并强制执行政权的道德准则。她被描述为肥胖，曾在美国爱荷华州经营一家慧俪轻体特许经营店，这一背景使她在“作证”所要求的公开羞辱和忏悔方面具备特殊专长。她的身体形象以及她在商业减肥领域执行纪律的历史，标志着她是一个长期习惯于以改善之名对女性进行系统性羞辱的人物。

在红色中心的作用

海伦娜嬷嬷的主要职能是主持“作证”会议，使女们被迫在全体同学面前讲述自己过去的罪行，通常是性方面的越轨行为。在这些会议中，她带领其他女性进行一种问答式的吟唱，将责任归咎于发言者。当詹妮讲述自己十四岁时被轮奸并堕胎的故事时，海伦娜嬷嬷举起一根胖手指问道：“但那是谁的错？”全班齐声吟唱：“她的错，她的错，她的错。”然后她问道：“谁勾引了他们？”并因听到“她勾引的。她勾引的。她勾引的。”的回答而面露喜色。这种技巧将受害者的叙述转化为个人罪责，迫使发言者内化政权的教条，即女性应对男性的欲望和暴力负责。海伦娜嬷嬷在这一过程中的满足感揭示了她是一个心甘情愿且有效的心理胁迫工具。

方法与意识形态

海伦娜嬷嬷的方法不仅限于言语羞辱。她还利用身体姿势和公开暴露来强化羞耻感。当詹妮在之前的“作证”会议上泪流满面时，海伦娜嬷嬷让她跪在教室前面，双手背在身后，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通红的脸和流着鼻涕的鼻子”。然后鼓励其他女性嘲笑她，齐声喊道：“爱哭鬼。爱哭鬼。爱哭鬼。”奥芙弗雷德反思说，她们是认真的，这才是最糟糕的部分。这种公开的贬低旨在孤立目标，摧毁其精神，同时通过使女们自身对残忍行为的共谋，将她们与政权捆绑在一起。海伦娜嬷嬷和莉迪亚嬷嬷一起，还在每周为使女们放映电影时与投影设备作斗争，这一细节凸显了嬷嬷们作为所有信息和图像守门人的角色，甚至控制着宣传和“教育”影片播放的技术手段。

主题意义

海伦娜嬷嬷体现了政权利用女性来监管其他女性的策略。她在商业减肥项目中的背景——一个建立在女性不安全感和身体纪律之上的行业——使她成为这个将女性简化为生殖功能的系统的合适执行者。她并非出于个人恶意，而是一个在父权秩序中找到了赋予她权力和目的的角色。她在“作证”仪式中的愉悦，当使女们正确地将责任归咎于受害者时她露出的满意笑容，以及她策划公开羞辱的意愿，都展示了政权如何将女性纳入其控制机制。海伦娜嬷嬷代表了基列国内平庸之恶——一个内化了系统价值观的女性，成为了其最有效的执行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