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6年3月
浸信会医院开院
南方浸信会医院开院,肩负着减轻疼痛、延长生命和缓解苦难的使命。创办者承诺为慈善医疗患者提供单人病房,但慈善医疗服务的机会有限,而且取决于教会支持。
对疗愈和现代技术的信念塑造了这家医院的身份。医院大楼有自己的发电厂、制冷和通风系统,却位于[新奥尔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new-orleans-ac6617a07d7e)容易遭受洪水侵袭的低洼地带。
1926年5月2日至3日
1926年洪灾
一场创纪录的暴雨压垮了[新奥尔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new-orleans-ac6617a07d7e)的排水系统。洪水灌满南方浸信会医院的地下室,毁坏了药品、食物、记录和设备;工作人员与消防员合力抽水。
医院恢复了运营,官员将问题归咎于杂物、基础设施不足和暴风雨本身。改善设施的呼声最终消退,并未带来大规模投资,预示着此后警告不断、行动缺位的反复模式。
1927年4月至5月
1927年洪灾
又一场历史性暴雨和[密西西比河](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44b9f53a3db0)洪水暴露了[新奥尔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new-orleans-ac6617a07d7e)排水系统与堤坝的局限。洪水再次影响南方浸信会医院,地下室也被水淹没。
州政府工作人员炸毁下游一段堤坝,以保全新奥尔良,却使[圣伯纳德堂区](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db1ad1ccebf0)和普拉克明堂区的社区遭受重创。这场危机促成联邦洪水控制立法,并扩大了[美国陆军工程兵团](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106b964ae9fa)的职责,但医院所在社区仍容易发生洪灾。
20世纪60年代至1969年
医院实行种族整合
南方浸信会医院抵制加入联邦医疗保险及其他要求不得歧视的联邦项目。院方领导人将联邦监管说成干涉,而黑人患者仍大多被排除在该院的医疗服务之外。
医院于1968年开始低调接收黑人患者,并于1969年加入联邦医疗保险。这一变化既反映了民权运动带来的压力,也出于实际利益考量:联邦医疗保险开始提供保障后,老年患者人数迅速增加。
20世纪60年代至80年代
重症监护扩展
[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的前身扩展了重症监护,并采用急救车、管道供氧和备用电力等技术。这些进步有助于维持危重患者的生命,却也改变了人们对医学应当延长生命多久的预期。
随着医疗服务日益商业化,包括[霍勒斯·巴尔茨](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orace-baltz-3c38980db72e)在内的医生担心,财务压力和商业思维可能挤压职业伦理。临终决策变得越来越常见,但治疗应在何时停止、由谁决定,仍存在争议。
20世纪70年代末至1997年
安娜·普选择从医
[安娜·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na-pou-598a3f245c27)在[新奥尔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new-orleans-ac6617a07d7e)一个人口众多的天主教家庭长大。她起初离开医学预科课程,转而成为医学技术人员。在一次聚会上,她迅速救活了一名在泳池中溺水的年轻男子;这段经历使她重新走上从医之路。
她三十岁时重返医学院,投身要求极高的头颈癌外科治疗,包括复杂的重建手术。经过多年训练,她逐渐建立起自己的职业生涯,专注治疗那些癌症威胁到说话、吞咽和呼吸能力的患者。
20世纪80年代至90年代
巴尔茨捍卫患者的选择权
[霍勒斯·巴尔茨](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orace-baltz-3c38980db72e)鼓励同事思考生命支持的伦理问题,并协助在医院成立伦理小组。他反对仅仅因为[新奥尔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new-orleans-ac6617a07d7e)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的患者年老或患有慢性病,就讨论不给他们提供照护。
这场争论反映了围绕重症监护费用以及何种生命值得延续的更广泛冲突。巴尔茨坚持认为,医生无权根据患者被认为具有的社会价值来决定谁该活下去。
1997年
LifeCare医院迁入
LifeCare医疗机构在[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七楼设立了一家长期急症护理医院。其患者往往需要呼吸机、透析和长期康复;公司自行配备员工、管理人员、药房和供应链。
这一安排使纪念医疗中心内设有一家独立医院,形成了职责重叠的局面,并在灾难期间产生重大影响。一些纪念医疗中心的医生质疑投入这些患者的资源,而巴尔茨则捍卫他们接受照护的权利。
2004年
安娜·普回到新奥尔良
在[加尔维斯顿](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145c49304984)工作后,[安娜·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na-pou-598a3f245c27)接受了[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医疗体系](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louisiana-state-b0302bf4042a)的职位,并加入[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的医疗团队。纪念医疗中心协助为招聘她筹措经费;与此同时,她也在[慈善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charity-hospital-680e73d2eb62)治疗患者并为贫困者服务。
安娜·普回到医院后,需要在同事中确立自己的地位。护士们起初怀疑这位身材娇小的外科医生能否坚持长时间手术,但她为患者积极争取权益,且手术工作要求严格,逐渐赢得了尊重。
2005年8月26日至27日
卡特里娜逼近
[卡特里娜飓风](entity:event-recall-event-hurricane-katrina-a0ce9b3487b1)在墨西哥湾逐渐增强时,[吉娜·伊斯贝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ina-isbell-df0805126c6e)协助将十九名LifeCare医疗机构的患者从[查尔梅特](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e03dd106b984)的单层院区转移到[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七楼。一名患者在转运过程中死亡;其余患者带着药物和必要设备抵达。
随着预报情况恶化,这次转移证明是审慎之举。LifeCare医疗机构的患者被安置在他们认为更安全的医院,但许多人仍依赖电力和专门照护,而即将到来的紧急状况将威胁到这些保障。
2005年8月28日
强制撤离令
预报称卡特里娜将以灾难性飓风的强度来袭,[雷·纳金](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ay-nagin-cb64394e20ab)下令[新奥尔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new-orleans-ac6617a07d7e)居民撤离。没有汽车的人被引导前往[新奥尔良超级圆顶体育馆](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f1d25be7fd12),但命令豁免了医院及其工作人员。
官员此前已经认识到,当地许多医院的发电机或电气设备位于地面层。然而,尽管刚刚进行过[飓风帕姆应急演练](entity:event-recall-event-ab5c823747aa),仍没有可行的区域计划,能够将数千名医院患者从洪水围困的城市转移出去。
2005年8月28日
医院内人员聚集
风暴逼近时,工作人员、家属、患者和邻居聚集到[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院区内约有一百八十三名纪念医疗中心患者、五十五名LifeCare医疗机构患者、数百名工作人员及其陪同者。
尽管[安娜·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na-pou-598a3f245c27)劝别人离开,她自己仍留在纪念医疗中心。她没有家人或宠物同行,并准备好手术室,以备需要进行急诊手术,随后在飓风到来时祈祷。
2005年8月29日
卡特里娜来袭
卡特里娜以减弱但仍具危险性的飓风强度掠过[新奥尔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new-orleans-ac6617a07d7e)地区。[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的窗户破碎,雨水灌入大楼;空调失灵时,工作人员将患者从暴露的房间转移开。
医院的发电机起初维持了关键系统运行,却无法为空调供电。水位上升时,工作人员把食物和宠物从地下室移出;医院当时看来已经挺过了风暴本身。
2005年8月30日
洪水再度涌入
街道短暂干涸后,洪水经由决口的运河再次涌入[新奥尔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new-orleans-ac6617a07d7e)。水从[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附近的下水道通气口涌出,向医院逼近,与工作人员认为最坏时刻已经过去的判断相矛盾。
设施运营主管[埃里克·扬科维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ric-yancovich-ae858842aec2)知道,医院备用供电系统的开关和电气设备设在接近地面的低处,容易受损。发电机可能仍在水面之上,但将电力输送到患者照护区域的线路可能会失效。
2005年8月30日
启动生存模式
[苏珊·马德里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susan-mulderick-c896e275bd3d)的指挥团队启动了[纪念医疗中心生存模式指令](entity:rule-recall-rule-6d469f726784),为进一步洪灾和可能的撤离做准备。他们停止择期医疗,设法让病情稳定的患者出院,清点物资,并寻找能够提供透析的护士。
医院没有针对如何穿越被淹街道撤离或应对全面停电的详细计划。尽管有大量应急资料手册,院方仍未将各种独立风险整合起来,形成切实可行的全灾种应对方案。
2005年8月30日
直升机坪启用
[保罗·普里莫](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aul-primeaux-c9f1f831d78c)向飞行员挥手后,一架军用黑鹰直升机降落在[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老旧的直升机坪上。坪面经受住了冲击,医院也成功转运了一名新生儿,但沿车库楼梯上行的过程慢得令人担忧,飞行员提醒工作人员必须找到更好的办法。
直升机场的电梯和着陆灯没有接入应急电源。原本设计为医院直达通道的设施,如今却成了救援患者时一条困难重重、情况不明的路线。
2005年8月30日
患者乘卡车离开
随着[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周围的水位不断上涨,工作人员把患者抬上国民警卫队运兵车。[安娜·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na-pou-598a3f245c27)协助将急诊室里的患者转移到卡车旁,准备送往德克萨斯州的医院。
卡车车厢只比洪水水面略高,街道上的水位持续上升,也压缩了陆路撤离的时间窗口。原本预计还会有第二批患者跟进,但洪水很快就让这条路线无法通行。
2005年8月30日
新生儿撤离
工作人员抱着新生儿和病情危重的婴儿前往直升机坪,设法把转运保育箱沿车库坡道和楼梯搬上去。原定前来的海岸警卫队直升机迟迟没有抵达,新生儿科医生[胡安·豪尔赫·格尔沙尼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uan-jorge-gershani-7fa7a9b980fe)担心,一旦停电,婴儿们可能无法存活。
最终,格尔沙尼克抱着一名早产儿登上一架小型直升机,并在飞行途中用手动方式为婴儿通气。婴儿们最终活着抵达[巴吞鲁日](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baton-rouge-aa3c62d8f78f)接受治疗,这既说明撤离过程危机四伏,也显示了临机应变的可能。
2005年8月30日
LifeCare等待救援
LifeCare医疗机构的管理人员竭力打听,他们的患者是否已纳入撤离计划。信息在[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该公司设在[什里夫波特](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88819348e9a8)的办公室,以及一些被误认为代表[联邦紧急事务管理署](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1273c934eab5)的人之间传递。
撤离时,纪念医疗中心的患者被列为优先对象,而病情严重得多的LifeCare医疗机构患者仍留在七楼。究竟由谁协调救援,众人一头雾水,LifeCare医疗机构工作人员只能等待保证,但这些保证始终没有落实为可靠的计划。
2005年8月30日深夜至8月31日凌晨
夜间空运救援停止
海岸警卫队提出继续在夜间从[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转运患者。医院负责人拒绝了这一提议,他们认为黑暗、疲劳以及危险的直升机坪让继续转运风险过高,于是告诉救援人员早上再回来。
这一决定使七名依赖呼吸机的LifeCare医疗机构患者留在医院内。撤离行动已经表明直升机可以投入救援,但沟通不畅和现场人员的判断却中断了救援。
2005年8月31日凌晨约2时
发电机失效
[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的三台备用发电机运行近两天后,开始陆续失效。维修人员试图修理,并临时接设电线,但洪水和设备损坏削弱了整个系统。
最后一台发电机也停止运转,医院陷入黑暗,室内酷热难耐。呼吸机和电子设备只能依靠电池继续运作;断电让原本已十分艰难的撤离变成了一场与基本照护系统崩溃赛跑的行动。
2005年8月31日清晨
海岸警卫队再次联系
海岸警卫队人员一再尝试联系[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并提出派直升机转运剩余的危重患者。一名护士在楼层之间传递消息,但医院负责人仍不确定这一提议的具体情况,也不愿在黑暗中重新开始撤离。
最终,[凯伦·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aren-wynn-66b1616f5629)和[林桃](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hao-lam-b12c691f018e)协助LifeCare医疗机构工作人员把依赖呼吸机的患者抬下楼梯。工作人员手动挤压[手动复苏囊](entity:object-recall-object-ambu-bags-a27706277dae),同时设法将患者从机房墙上的一个小开口运往车库。
2005年8月31日清晨
拉塞尔在转运途中去世
发电机失效后,[约翰·拉塞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ohn-russell-4514fe04a344)心脏骤停。[吉娜·伊斯贝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gina-isbell-df0805126c6e)在别人抬他下楼时为他手动通气,但一名医生说没有氧气可用,并叫她停止。
伊斯贝尔相信了医生的话,停止通气,并在拉塞尔临终时陪伴安慰他。后来,她和[约翰·马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ohn-marse-1470d12b8e5a)在小教堂里悲恸不已。这是设备短缺和信息不明如何让救援变成失去生命的早期征兆。
2005年8月31日上午
患者被分类排序
撤离重新开始后,医生和护士将患者分成几类:能走路或坐起来的先走,需要更多协助的随后,病情最重的排在最后。被标记为不予心肺复苏的患者被放在最后一组。
这一临时安排缺乏明确规程、公开说明,也没有有意义的重新评估。不予心肺复苏指令的意思是患者心脏或呼吸骤停后不实施复苏,并不意味着应拒绝救援;但工作人员却把它当成优先级较低的标志。
2005年8月31日上午
家属质疑不予复苏患者的撤离顺序
一名女儿得知母亲因不予心肺复苏指令而被留在后面,便要求撤销这项指令。家属澄清,不予复苏并不代表拒绝救援后,患者才被转移去准备撤离。
在LifeCare医疗机构,[安吉拉·麦克马纳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gela-mcmanus-592b1ff72b25)试图撤销母亲[怀尔达·麦克马纳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wilda-mcmanus-9b38e8d15aca)的不予心肺复苏指令,却找不到医生办理。怀尔达仍留在楼上,这说明医疗指示可能被误解为可以遗弃患者的许可。
2005年8月31日上午
浅水气艇抵达纪念医疗中心
[马克·勒布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k-leblanc-82135cc2b3b1)和[桑德拉·勒布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sandra-leblanc-73029c7e9a17)乘[浅水气艇](entity:object-recall-object-airboats-bb5a8d35a10f)抵达[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发现马克的母亲维拉躺在七楼酷热的环境中。他们又带来更多气艇,并提出协助安排转运;与此同时,LifeCare医疗机构的管理人员正努力在一个集结点安排救护车。
他们的到来为患者提供了一条不依赖直升机的离院路线,也暴露出医院、民间救援人员和负责患者转运的公司之间几乎没有协调。
2005年8月31日上午较晚时分
撤离队列
患者从病房被转移到二楼大厅、走廊和急诊坡道等集结区域。被归为行动能力较强的患者先行;病情最重的患者,包括许多被标记为不予心肺复苏的患者,则在自动取款机和花坛旁等待。
医疗治疗大多让位于基本照护:提供饮水、扇风、换尿布,并尽可能让患者舒适。由于患者、家属和许多工作人员都没有被告知这套系统意味着什么,编号分类有可能变成患者最终命运的决定因素。
2005年8月31日下午较晚时分
维拉乘浅水气艇离开
[维拉·勒布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era-leblanc-f5d398fee560)在大厅里等了几个小时仍未获安排,她的儿子和儿媳眼看着撤离停滞不前。尽管医生反对——他们已把维拉排在队伍后面——马克和桑德拉还是决定把她抬到[浅水气艇](entity:object-recall-object-airboats-bb5a8d35a10f)上。
维拉被抬向坡道时,开口要水,也还能说话。她获救一事直接挑战了医院的分诊排序:家人选择不接受让她继续等待的判断。
2005年8月31日晚上
家属离开,患者仍被留下
船只载走了工作人员、亲属以及只需少量协助就能离开的患者。一些家属得到保证,说他们的亲人很快也会跟上,但许多人仍留在[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内,或留在LifeCare医疗机构七楼。
[安吉拉·麦克马纳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gela-mcmanus-592b1ff72b25)在得到母亲将会撤离的保证后离开了。[凯瑟琳·纳尔逊](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athryn-nelson-eafc19dc5ed8)也离开了,但她不愿丢下母亲伊莱恩。后来,两人都发现自己的母亲并没有随她们一同离开。
2005年9月1日上午
为患者用药的计划
[苏珊·马德里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susan-mulderick-c896e275bd3d)询问[安娜·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na-pou-598a3f245c27),可以为在大厅里受苦的患者做些什么。随后,[尤因·库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wing-cook-fbc15a0febb0)与安娜·普谈到[吗啡](entity:object-recall-object-morphine-3d8902a4fa65)和镇静药物,并解释说,大剂量药物可能抑制呼吸、加速死亡。
这番谈话发生时,撤离已经恢复,直升机和船只也可以投入使用,但工作人员认为许多患者经不起转运。舒适照护与有意结束生命之间的区别,成为后来事件的核心问题。
2005年9月1日上午
LifeCare医院员工被请离
[安娜·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na-pou-598a3f245c27)和其他[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员工前往七楼,讨论剩余的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患者,其中包括仍有意识、体重约380磅的[埃米特·埃弗里特](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mett-everett-452c3444cb9e)。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管理人员回忆说,他们被告知这些患者无法存活,而且将给他们注射致死剂量。
[黛安·罗比肖](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iane-robichaux-c8102f313cbc)和[特蕾莎·门德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herese-mendez-a29b3ce6a3c6)让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员工离开楼层。[安德烈·格雷米利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dre-gremillion-44b19e9d65e6)拒绝了给埃弗里特使用镇静药物的请求,含泪离开。注射开始前,患者权益维护者和目击者就此被请出了病房。
2005年9月1日上午至下午
七楼注射事件
[安娜·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na-pou-598a3f245c27)和两名[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护士在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七楼逐间病房巡视,给患者使用[吗啡](entity:object-recall-object-morphine-3d8902a4fa65)和镇静药物。[克里斯蒂·约翰逊](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risty-johnson-ba15fd1c432b)后来告诉调查人员,她目击了注射,其中一次发生在[怀尔达·麦克马纳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wilda-mcmanus-9b38e8d15aca)床边;她还听到一名患者说,注射时有灼痛感。
这些患者此前几天都活了下来,其中一些人被描述为病情稳定或神志清醒。当日,剩余的九名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患者全部死亡。他们的死亡以及注射的目的不明,成为刑事调查的核心。
2005年9月1日上午晚些时候至下午
DNR患者接受药物
在二楼,员工给部分被安排最后撤离的DNR患者使用[吗啡](entity:object-recall-object-morphine-3d8902a4fa65)和[咪达唑仑](entity:object-recall-object-7150c09ffac9)。[约翰·蒂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ohn-thiele-b37a2f0f541e)询问[凯伦·温](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aren-wynn-66b1616f5629)他们是否可以这样做;凯伦·温认为用药有必要,可以缓解患者的呼吸困难和痛苦。
蒂勒给几名患者注射药物,与一名仍在呼吸的男子祈祷,最后用毛巾盖住了他的脸。包括[安娜·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na-pou-598a3f245c27)在内的其他员工也参与了用药决策,而一些护士认为这些剂量是在加速患者死亡,并非仅仅缓解症状。
2005年9月1日下午
默尔·拉加斯去世
等待撤离期间,[默尔·拉加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erle-lagasse-223f2f846983)呼吸困难。[罗伊·库洛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y-culotta-4150579c3b50)认为她正在濒死,于是开出[吗啡](entity:object-recall-object-morphine-3d8902a4fa65)和镇静药物;他后来承认这些药物加速了她的死亡,但称自己的意图是减轻她的痛苦。
此前,默尔经由机房开口转运时,女儿凯伦曾恳求工作人员不要取下她的氧气面罩。母女分离、用药及死亡,成为挥之不去的悲痛来源,也成为民事诉讼的议题。
2005年9月1日下午
病情最重的患者仍在等待
行动能力较强的人陆续离开时,病情最重的患者仍留在闷热的大堂和停车楼顶层。[凯茜·格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athy-green-1e39ecad9a2c)发现一名老年患者的氧气瓶已经空了,工作人员告诉她,这名患者正在濒死,因此不会被转移。
其他患者呼喊着要水或求助,员工则竭力应对脱水、高温、污水和疲惫。一些工作人员认为这些患者已无从救治;另一些人则认为,他们既然已经撑到现在,就仍应得到一切可能的生存机会。
2005年9月1日傍晚
最后一名患者离开
空中和水上救援仍在继续,[罗德尼·斯科特](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dney-scott-e249c5fcfca2)最终经由机房开口被抬出,送上直升机坪。由于体型较大,他的转运一度延误,但他成功脱险,活着离开了[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
他的撤离有力质疑了体型最大或最难转运的患者无法移动这一看法。这也标志着最后一名仍活着的患者离开医院,尽管当时院内许多人仍不知道已经死亡的患者遭遇了什么。
2005年9月6日至11日
小教堂内发现遗体
员工和患者离开数日后,记者和救援人员在[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的小教堂及医院其他地方发现遗体。灾难遗体处理队从大楼内收殓了45具遗体,是[卡特里娜飓风](entity:event-recall-event-hurricane-katrina-a0ce9b3487b1)袭击的医院或疗养院中发现遗体最多的一处。
这一发现令家属震惊,也引发了关于患者死亡、医院应急准备以及撤离期间决策的质疑。[安娜·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na-pou-598a3f245c27)公开称死者是病情危重且有DNR医嘱的患者,并表示员工曾努力让他们保持舒适。
2005年9月至10月
家属寻找失踪亲人
家属努力寻找在撤离期间与他们失散的亲人。[凯莉·埃弗里特](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arrie-everett-370e06882b30)寻找埃米特,[莉内特·伯吉斯·吉迪](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inette-burgess-gui-b639afc2507a)寻找珍妮,其他亲属也几乎得不到消息;遗体尚未收殓,医疗记录也难以取得。
延误加深了灾难带来的创伤。[泰尼特医疗集团](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tenet-healthcare-03bf222d03b3)后来指示员工只向家属作笼统说明,不要发表个人看法,但亲属仍无法清楚了解亲人何时、如何死亡。
2005年9月
州政府展开调查
[路易斯安那州](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e662c8ad18f8)总检察长[查尔斯·福蒂](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foti-58a769f0725a)所属的[路易斯安那州总检察长医疗补助欺诈控制组](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medicaid-fraud-c-cddf0823f5e1)开始调查医院和疗养院的死亡事件。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报告称,[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七楼有九名患者在接受[吗啡](entity:object-recall-object-morphine-3d8902a4fa65)后于可疑情况下死亡。
检察官[巴奇·谢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utch-schafer-f7f85f656faf)和调查员[弗吉尼娅·赖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rginia-rider-38c8ed7eb391)开始询问证人。医疗专业人员可能故意加速患者死亡的指控出乎意料,调查人员起初必须查明相关说法究竟反映了犯罪、误解,还是紧急情况下的舒适照护。
2005年9月至10月
证人说法逐渐汇合
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管理人员和员工告诉调查人员,普曾提到致死剂量,并要求员工离开楼层。他们的说法在细节上各有不同,但有几人称,这一决定似乎来自更高层级,而且患者将在撤离结束前接受药物。
调查人员还听取了[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医生[布莱恩特·金](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ryant-king-66eeb7e7f27c)的说法。他称曾看到普拿着注射器,并理解为当时正在讨论[安乐死](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def49ea0aaae)。这些证词引出了关于记忆、传闻,以及亲眼所见与听他人转述之间区别的疑问。
2005年10月1日
纪念医疗中心遭搜查
[弗吉尼娅·赖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rginia-rider-38c8ed7eb391)、[巴奇·谢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utch-schafer-f7f85f656faf)以及一支由州和联邦人员组成的大型队伍持搜查令搜查了这所漆黑、受损的医院。调查人员扣押了用药记录、注射器、[吗啡](entity:object-recall-object-morphine-3d8902a4fa65),以及[安娜·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na-pou-598a3f245c27)签署的处方。
他们在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7305号房间的垃圾中发现一袋注射器,还在七楼和二楼大堂发现了其他药品。证据支持证人关于药物曾被准备和使用的说法,但单凭这些证据并不能确定当时的意图。
2005年10月6日
毒理检测结果与患者姓名吻合
法医毒理学家[罗伯特·米德尔伯格](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obert-middleberg-8742cb409fa1)告诉调查人员,[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数名患者的组织样本中检测出[吗啡](entity:object-recall-object-morphine-3d8902a4fa65)或[咪达唑仑](entity:object-recall-object-7150c09ffac9)。阳性检测结果所对应的姓名中,包括证人指称曾接受注射的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患者;不过,样本已因高温和腐败而变质。
这些结果吻合,增强了药物是在患者死亡前不久给用的疑虑。但结果并未解决药物是否导致死亡,也未判明临床人员是否有意杀人;这些问题在整个调查期间都存在争议。
2005年10月至12月
媒体报道公布普的姓名
CNN及其他媒体报道了[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发生仁慈杀害的指控。[布莱恩特·金](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ryant-king-66eeb7e7f27c)描述自己看到普拿着注射器;普的身份起初未被公开,后来媒体报道公布了她的姓名,使公众审视进一步加剧。
普的律师[里克·西蒙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ick-simmons-d113f628f868)建议她不要随意接受媒体采访。此事在全国引发争论,涉及灾难、[安乐死](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def49ea0aaae)、政府遗弃,以及出于同情的意图能否为可能加速死亡的用药辩护。
2005年12月至2006年1月
法医专家审查死亡事件
法医病理学家[西里尔·韦克特](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yril-wecht-bc184a8de3d2)审查了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的相关病例,认为[吗啡](entity:object-recall-object-morphine-3d8902a4fa65)导致或实质性促成了四名患者的死亡。他认为药物浓度偏高,且与有记录的处方不符。
后来对更多病例的审查引发专家意见分歧。一些人将死亡判定为他杀,另一些人则强调遗体腐败、基础疾病,以及死亡后药物浓度的不确定性。这场科学争议使法律案件取决于意图证据,以及不完整医疗记录的可靠程度。
2005年末至2006年初
普和蒂勒寻求法律顾问
[安娜·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na-pou-598a3f245c27)和[约翰·蒂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ohn-thiele-b37a2f0f541e)与[泰尼特医疗集团](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tenet-healthcare-03bf222d03b3)的律师交谈后,面临越来越大的法律不确定性;这些律师并不代表他们个人。普聘请[里克·西蒙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ick-simmons-d113f628f868)担任律师,而蒂勒则为支付自己的辩护费用而发愁。
两人都担心自己的陈述会被用来对付自己。泰尼特医疗集团的企业利益、临床人员个人面临的法律风险,以及州政府的调查,日益朝着不同方向发展。
2006年
调查范围扩大
[弗吉尼娅·赖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rginia-rider-38c8ed7eb391)和[巴奇·谢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utch-schafer-f7f85f656faf)调查了[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的其他死亡事件,并询问了员工、家属和医生。毒理学和尸检结果显示,许多遗体中可能存在[吗啡](entity:object-recall-object-morphine-3d8902a4fa65)或[咪达唑仑](entity:object-recall-object-7150c09ffac9),而不仅仅是最初构成逮捕指控核心的四起案件。
调查还遇到了记录缺失或不完整、证人心存戒备以及法律阻力等问题。家属寻求解释,而[泰尼特医疗集团](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tenet-healthcare-03bf222d03b3)的员工则被建议在接受调查人员或媒体采访前先咨询公司律师。
2006年7月17日
普被捕
法官签发逮捕令,指控[安娜·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na-pou-598a3f245c27)和护士[谢丽·兰德里](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eri-landry-a681f54baa81)、洛丽·布多犯有四项二级谋杀罪。随后,[弗吉尼娅·赖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rginia-rider-38c8ed7eb391)带领探员在[巴吞鲁日](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baton-rouge-aa3c62d8f78f)的普家中将她逮捕。普被带进监狱、采集指纹并办理收押手续,之后获准保释。
这场出乎意料的逮捕激怒了被告的支持者,也加剧了调查人员与辩护律师之间的紧张关系。总检察长[查尔斯·福蒂](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foti-58a769f0725a)公开宣布指控,并将药物组合称为致命鸡尾酒;医学专家批评这种说法过于简单化。
2006年7月至10月
辩护声援行动形成
普的律师[里克·西蒙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ick-simmons-d113f628f868)辩称,她是在绝境中英勇行事,而州政府抛弃了[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丹·纳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an-nuss-1687f4ebcaab)组织了辩护基金,同事和专业团体则发表声明,将普和护士们描述为尽心尽责的照护者。
辩方强调医院酷热、漆黑、救援延误和系统崩溃等情况,同时质疑调查人员掌握的证据,并批评福蒂的公开言论。与此同时,几名已故患者的家属仍在要求给出解释。
2006年10月至2007年1月
LifeCare证人作证
LifeCare医疗机构的证人描述了普前往七楼的经过,并再次表示,他们记得普曾提到致死剂量。[克里斯蒂·约翰逊](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risty-johnson-ba15fd1c432b)最终提供了关键证词:她曾陪同普和护士来到患者床边,并目睹了部分注射过程。
[史蒂文·哈里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steven-harris-be6719a2c5c8)称,他曾提供[吗啡](entity:object-recall-object-morphine-3d8902a4fa65)、[咪达唑仑](entity:object-recall-object-7150c09ffac9)和注射用物品。这些证词让调查人员获得了直接目击者,而此前相关事件主要由间接证据支撑。不过,证人对具体措辞、时间和在场人员的记忆仍有出入。
2006年至2007年初
明亚德权衡各案
验尸官[弗兰克·明亚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rank-minyard-c97af1fdc417)就这些死亡事件咨询了法医病理学家和其他专家。几名专家认为,药物导致或促成了LifeCare医疗机构患者的死亡;毒理学家[史蒂文·卡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steven-karch-41c2342d532e)则认为,尸检后测得的药物浓度无法可靠地证明患者生前接受过什么药物。
明亚德还面临当地压力,并担心将死亡裁定为他杀会对[新奥尔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new-orleans-ac6617a07d7e)造成什么影响。他难以调和科学证据、个人情谊、宗教信念,以及一场备受瞩目的审判可能带来的影响。
2007年2月1日
验尸官认定没有他杀
[《时报—皮卡尤恩报》](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the-times-picayu-f78dd62cce30)报道称,[弗兰克·明亚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rank-minyard-c97af1fdc417)认定没有他杀证据,这一决定令[弗吉尼娅·赖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virginia-rider-38c8ed7eb391)和[巴奇·谢弗](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utch-schafer-f7f85f656faf)震惊。赖德当面质问明亚德;明亚德说,公众对普的支持以及对城市声誉的担忧影响了他的判断。
这一宣布并未终结案件,但削弱了检方的立场。明亚德仍在反复权衡证据,后来认为有些死亡——尤其是[埃米特·埃弗里特](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mett-everett-452c3444cb9e)的死亡——比其他死亡更明显与药物有关。
2007年2月至7月
大陪审团展开调查
特别大陪审团听取了有关[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死亡事件的证据。[奥尔良堂区](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orleans-parish-8d68c48768b0)检察官[迈克尔·莫拉莱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ichael-morales-6d441c229eeb)谨慎行事,将此案作为调查听证处理,而不是照常提出起诉请求。
纪念医疗中心的护士在获得豁免的条件下作证,但重要的LifeCare医疗机构证人、家属、法医专家和其他医生并未全部被传唤。证词上的缺漏造成了重要影响:陪审员后来表示,他们没有听到任何目击者作证说普本人给患者注射。
2007年7月17日
支持者集会声援普
电台主持人加兰·罗比内特呼吁支持[安娜·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na-pou-598a3f245c27)和护士们后,数百人聚集在城市公园。发言者警告说,若起诉卡特里娜期间坚守岗位的医护人员,可能会迫使医务工作者离开[路易斯安那州](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e662c8ad18f8)。
这场集会反映了公众对临床医护人员的强烈同情,以及对[查尔斯·福蒂](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charles-foti-58a769f0725a)的愤怒。[霍勒斯·巴尔茨](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orace-baltz-3c38980db72e)对此有不同看法,他认为辩护声援行动是在威胁社区:除非检方停止追诉,否则社区将遭到遗弃。
2007年7月24日
大陪审团决定不予起诉
十名大陪审员投票决定,不以一项二级谋杀罪和九项共谋罪起诉[安娜·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na-pou-598a3f245c27)。他们需要判断证据是否显示存在杀人特定意图。
这一决定终结了[新奥尔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new-orleans-ac6617a07d7e)的刑事案件,但并未厘清[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究竟发生了什么。一些陪审员认为犯罪确实发生过,但认为检方没有提供足以将普与注射行为直接联系起来的证据。
2005年至2007年
其他医院的事件浮出水面
调查和新闻报道揭示了[圣丽塔疗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t-rita-s-nursing-ho-40ec073cff49)、[林迪·博格斯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896a2ea1b1f4)、[图罗医疗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touro-infirmary-2dff3d742c1a)及其他机构中令人忧虑的情况。一些患者溺水,或在停电后死亡;还有指控称,部分患者遭到遗弃或被给予[吗啡](entity:object-recall-object-morphine-3d8902a4fa65)。
在[慈善医院](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charity-hospital-680e73d2eb62),工作人员依靠便携式发电机、临时调配的资源和定期通信维持照护,死亡患者较少。这些差异表明,灾难后果并非只由风暴决定;准备、领导和决策同样重要。
2006年至2007年
普重返手术岗位
刑事案件仍未有定论时,[安娜·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na-pou-598a3f245c27)逐渐重返手术岗位。她继续为[詹姆斯·奥布莱恩特](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ames-o-bryant-26b734ac229d)治疗;奥布莱恩特的癌症复发,需要难度越来越高的手术。普也与他的家人保持着亲密关系。
普的支持者以她作为外科医生和患者权益维护者的经历反驳指控。支持者所塑造的叙事影响力不断增强,而普则避免公开说明自己是否给患者注射过药物,或她认为自己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2007年
专业团体支持普
医学组织公开支持普,并表示她的案件揭示了临床医护人员在灾难期间面临的法律风险。在芝加哥,[里克·西蒙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ick-simmons-d113f628f868)敦促[美国医师协会](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american-medical-fc23bc464f57)推动立法,为紧急情况下作出艰难决定的医务人员提供法律保护。
该协会投票决定拟定示范法案,在特定条件下免除灾难响应人员的法律责任。公众讨论聚焦于保护分诊决策,而关于患者注射事件的根本指控仍未解决。
2010年1月
海地的氧气分配决定
[海地](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e3cf92455220)地震后,一支[美国](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5d55e9152db1)灾害救援队为[娜塔莉·勒布伦](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athalie-lebrun-75c4010223b0)提供治疗。她患有慢性心脏病,必须依靠氧气。一名联络官决定将稀缺氧气留给可能只需短期使用的患者,并在没有告知她的情况下安排转送。
勒布伦被送走时没有氧气,在救护车上呼吸困难。到达一所受损医院后,另一名医生找到氧气并为她治疗。这件事表明,僵化的资源计算可能忽略可行的替代方案,也可能剥夺意识清醒患者表达意见的机会。
2009年甲型流感疫情
基尼卡尔临时改造呼吸支持设备
甲型流感疫情期间,在[浦那](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352e9b96dd52),[阿尔蒂·基尼卡](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arti-kinikar-455df0ce54d4)尔发现患病婴儿人数超过了医院呼吸机的承载能力。她和同事改造了气泡式持续气道正压通气设备这种低成本呼吸疗法,使用随手可得的管路和盐水瓶制作装置。
这种临时制作的设备帮助患儿维持呼吸,也腾出了呼吸机供其他患者使用。她的做法为单纯按患者优先级排序来应对资源短缺提供了另一种选择:创新可以增加可用资源。
2012年10月29日
桑迪威胁贝尔维尤医院
[卡特里娜飓风](entity:event-recall-event-hurricane-katrina-a0ce9b3487b1)?
2012年10月
临终关怀院征询患者意见
在桑迪飓风来临前,康涅狄格州临终关怀院开始撤离,工作人员就谁应该先离开征询患者及其家属的意见。病情被认为最重的患者选择让身体状况较好的患者先行。
他们的选择挑战了由临床医护人员单独决定分诊顺序这一假设。这一事件再次凸显了本书更广泛的关注点:患者及其家属常常被排除在影响生死存亡的决策之外。
2012年至2013年
公众参与分诊讨论
[马里兰州](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87e6a1093497)的卫生专业人员邀请公众讨论,在疫情期间应如何分配稀缺的医疗资源。参与者围绕年龄、需求、生存可能性、公平,以及救治不同患者的社会价值展开辩论。
讨论表明,只要得到信息并有时间思考,普通民众也能够参与复杂的伦理抉择。这一过程与[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闭门作出的决定形成对照,也不同于主要由专家制定、未经公众审议的灾害预案。
2009年至2012年
医疗伦理指引反对加速死亡
[美国医学研究院](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institute-of-med-2c007c6d5061)的灾难照护建议指出,无论法律还是伦理,都不支持在危机中故意加速死亡。其报告还敦促人们在资源短缺时作出透明、一致且可问责的决定。
这些建议反对把[灾难分诊](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99f1ea1bb7e4)当作杀人的许可。它们强调,分配稀缺治疗与蓄意结束患者生命之间存在区别,同时承认在极端情况下仍有义务公平地提供照护。
2008年及以后
路易斯安那州通过免责法
[安娜·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na-pou-598a3f245c27)和[里克·西蒙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ick-simmons-d113f628f868)协助倡议制定[路易斯安那州](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e662c8ad18f8)法律,保护依照灾害规程提供照护的医护人员。相关法案一致通过,给予广泛的民事免责,并要求检察官在提出刑事指控前考虑由医疗专家小组进行审查。
这项立法没有界定一套完整的灾害照护规程,立法者也没有公开审视[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的患者注射事件。此后,安娜·普在全国范围内倡导免责措施,经常讨论分诊和紧急照护标准,却没有谈及存在争议的用药决定。
2011年至2013年
民事案件达成和解
多名患者家属就死亡、受伤、撤离失误和备用系统不足等问题,起诉[纪念医疗中心](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emorial-medical-cen-5ceb7af4e54d)、[泰尼特医疗集团](entity:organization-recall-organization-tenet-healthcare-03bf222d03b3)、[新奥尔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new-orleans-ac6617a07d7e)LifeCare医疗机构医院以及个别临床医护人员。针对纪念医疗中心和泰尼特医疗集团的集体诉讼以2500万美元和解,双方未承认有不当行为。
和解款花了数年才完成分配,许多家属认为自己获得的款项不足。[安娜·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nna-pou-598a3f245c27)也因在纪念医疗中心工作的时间获得补偿,而民事和解并未解决核心的道德与事实争议。
2012年8月
新一场飓风检验应急准备
飓风艾萨克抵达[新奥尔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new-orleans-ac6617a07d7e)之前,当时已称为奥克斯纳浸信会医院的医院已经完成撤离。改进措施包括抬高电力设施、修复发电机,以及改善直升机坪与患者区域之间的通行条件。
空置的医院表明,人们已经吸取了[卡特里娜飓风](entity:event-recall-event-hurricane-katrina-a0ce9b3487b1)的一些教训。然而,备用系统失效的普遍风险依然存在;后来的灾害也显示,机构可能再次迅速陷入毫无准备的决策困境。
桑迪飓风之后
本书最后的警示
本书从[海地](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e3cf92455220)、纽约到[新奥尔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new-orleans-ac6617a07d7e),反复指出同一种危险:紧急事件会暴露规划、沟通、资源和信任方面的日常弱点。贝尔维尤医院的工作人员靠临机应变让患者存活下来;其他案例则显示,配给决策可能多么迅速地变得无法挽回。
本书最后的论点并非困难抉择可以避免,而是机构应做好规划、不断重新评估、让患者和公众参与,并在宣布某人已无力救治之前竭尽所能扩大资源。灾难中的选择揭示了一个社会如何看待哪些人的生命值得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