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巴扎尔
第二性克莱尔·巴扎尔是《新女性》杂志的创办者,并曾在短暂时期成为该刊的主要支持者。这本杂志与圣西门主义运动有关。在西蒙娜·德·波伏瓦对十九世纪改革运动的叙述中,巴扎尔是该运动中一位不同寻常的女性参与者——她的编辑工作使她在女性通常仍处于次要地位的环境中扮演了相对重要的角色。她的意义既在于这一具体的女性主义出版实践,也在于女性亲自发声的努力与该运动倾向于通过理想化女性气质来构想解放之间的反差。
在圣西门主义运动中的角色
圣西门主义运动源于乌托邦社会主义思想,这些思想将女性自由与更广泛地废除社会从属关系联系起来。该运动宣称支持普遍联合,这一主张可以促进女性解放,但其理论并未始终将女性视为独立的个体。在这里所呈现的运动史中,巴扎尔曾短暂显要的地位,正是这一矛盾中的一个引人注目的例子。
这段叙述称她是运动中唯一扮演相对重要角色的女性。文中没有提供她的详细传记或私人生活经历;着重指出的是她作为《新女性》创办者和主要支持者所从事的公共工作。她显要地位有据可查的时间十分短暂,这一点本身也构成了反差——女性参与能够产生重要影响,但在一个大谈社会变革的运动中,她们的参与仍受到限制。
《新女性》与女性的公共发声
通过《新女性》,巴扎尔帮助维持了一份主张“新女性”理念的刊物。这本杂志属于十九世纪女性主义出版物这一更广阔的领域;其中许多刊物谨慎地要求女性接受教育,而非主张彻底解放。现有材料没有说明该杂志具体刊载了哪些文章或提出了什么纲领,因此,它的重要性最明确地体现在巴扎尔创办并支持该刊这一事实,以及她是在一个通常将女性置于次要位置的运动中这样做的。
这项编辑工作使巴扎尔有别于周围那种由他人讨论女性、将女性塑造成象征,或许诺女性未来的常见模式。她的角色并非只是代表一种抽象的女性原则——她参与维持了一个以女性新社会身份为主张的发声平台。然而,叙述也将她的重要时期称为“短暂的一段时间”,由此标明了这一空间的局限。
解放与女性气质的理想化
圣西门主义圈子原则上可以支持女性自由,同时又因颂扬女性气质而损害这一事业。昂方丹神父希望在每一对“指导者伴侣”中都有一位女性,并寄望于一位女性弥赛亚成为缔造更美好世界的推动者。这类构想将女性置于象征或再生力量的中心,却未必承认她们是平等且自主的参与者。巴扎尔实际从事的编辑工作则构成一种对照——女性的公共能动性不仅是男性改革者构想的理想,也是女性亲自承担的工作。
这一反差并不能证明巴扎尔独自克服了该运动的局限;叙述所提供的细节也不足以确立她对圣西门主义的每一项教义持何种看法。毋宁说,她在《新女性》中的有据可查的地位,更鲜明地凸显了作为动人学说的解放理念,与女性在改革运动中实际占据的空间之间的区别。她的贡献持续时间虽短,形式却具体——她在女性通常被描述为处于次要地位的环境中,创办并支持了一份刊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