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珀特·伯金
第二性鲁珀特·伯金是D. H.劳伦斯笔下的一个例子,展现了男性如何寻求超越对女性的肉体占有——他与厄休拉力求建立一种相互交融的结合,使双方都保有完整的自我。他们的“星辰般的平衡”寄托了通过相互承认实现自由的希望,但这一理想受到劳伦斯要求女性放弃个体性的制约,也受到其思想总体上将男性权威置于优先地位的影响。
身份与理想
在有关劳伦斯的论述中,伯金是这样一个人物——他以宇宙秩序而非个人骄傲或占有他人的愿望来理解性爱关系。这一理想并不要求任何一方消融于另一方——双方都保持完整,而他们之间的关系则成为通往文本所谓的他者与整体的途径。在这一框架中,女性不只是男性经验的客体或契机;她是一个真实且不可或缺的伴侣。
与厄休拉的关系
伯金与厄休拉的关系最清楚地体现了这一理想。二人最终相遇时,论述称他们彼此给予对方“唯有这种平衡才是自由”。这种平衡取决于相互承认——对伯金而言,厄休拉正如他之于她,是一个真切的他者,而不是他的所有物,也不是他自身的替代品。因此,他们的结合被呈现为对孤独的回应,因为双方都必须将对方视为一个独立的人。
论述也称,厄休拉在伯金面前放弃了自己的个体性。因此,他们的平衡包含一种张力——它被称为自由,但其实现却与女性放弃独立自我联系在一起。这种张力使两人平衡结合的形象变得复杂,尽管这一理想仍坚持任何一方都不应被简化为破碎的片段。
劳伦斯的交融模式
伯金属于劳伦斯笔下的一类男性人物,他们要求女性充分参与,而非仅仅给予肉体或自我牺牲、抹去自我。女性必须身心俱献,男性也必须如此;如果女性仍封闭于自身,男性便会陷入孤独,据称不得不拒绝这段关系。劳伦斯提出的理想还要求永久忠贞——一旦建立联系,它便被设想为完整而确定的闭环,而非通过更换伴侣来寻求变化的纽带。
然而,在论述的最终评价中,这种相互性并不等于平等。劳伦斯所谓的“阳具式婚姻”将男性原则置于中心——阳具被描绘成连接两股分流的纽带,也是通往未来的桥梁。因此,男性不仅被视为伴侣之一,也被视为超越两人关系本身的联系。伯金对相互承认的强调,仍处于这种性别化结构之中;在这一结构里,女性被要求放弃个人自主权,服从以男性权威表述的宇宙秩序。
叙事与主题意义
通过伯金与厄休拉,论述呈现了劳伦斯理想的希望与局限。他们的“星辰般的平衡”为女性被视作猎物或所有物提供了另一种可能,并将亲密关系设想为两个真实个体之间的相遇。然而,这种相遇的条件并非完全对等——所谓共同的交付自我,与一种推崇男性气概、要求女性放弃独立意志的学说并存。因此,伯金体现了一种交融愿景,其自由话语始终与规定女性服从相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