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诺阿耶夫人
第二性德·诺阿耶夫人在此处通过自传性回忆呈现,这些回忆用于阐明孩子渴望将自己视为一个独立个体来认识的心理。她的玩偶为这种想象中的自我分身提供了载体——一个可以照料、认同并交谈的独立形象;后来,镜子则使她映照出的容貌成为引人注目的自我关注对象。
童年与玩偶
这里将玩偶描述为孩子想象自己既是自我又是他者的一种方式。德·诺阿耶夫人回忆说,她曾在想象中赋予玩偶静止的身躯以生命,并希望像自己一样把它们暖暖地包裹起来。玩偶与她自己的身体彼此分离,这一点很重要——玩偶可以独立存在,由此使自我与自我的想象对话成为可能。
她的回忆赋予这种自我分身以情感上的意义。悲伤时,她希望身边有另一个小安娜,一个会拥抱她、理解她的人。后来,她形容自己在内心找到了这位伴侣;她没有得到原先所盼望的安慰,却从中获得了勇气。因此,这个想象中的自我分身从童年的玩物发展为一种持久的内在力量。
映照与身体
另一段回忆从玩偶转向镜子。德·诺阿耶夫人说,相较于她信赖的才智,她更在意镜中映出的形象,并且经常照镜子。在书中的论述里,映照出的形象提供了另一种分离形式——她可以将自己的外貌视为关注对象,而不只是从内在体验自己。
这段文字还将她对形象的关注与更广泛的身体体验评价联系起来。德·诺阿耶夫人称,身体的愉悦能使灵魂得到充分满足。这个说法将身体体验与镜中形象并列,视为她描述自我存在的重要面向;现有材料没有进一步说明这种愉悦发生的情境。
论述中的意义
这些回忆支持这样一种区分——内在的自我,与能够从外部加以观照的形象或人物有所不同。童年时,玩偶使想象中的自我分身变得具体;镜子则提供映照出的形象。两者都借由距离促成自我认识,但回忆中的伴侣又不止是相似的形象——她还代表着理解与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