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

书中提及圣女贞德时，并未将她的生平完整叙述，而是将她作为一个醒目的历史例外——她是一位能够参与军事行动并行使指挥权的女性，但书中将她的成就描述为短暂且近乎奇迹。她的事例既展现了女性参与公共事务的能力，也揭示了阻碍这种参与、使其罕见的社会壁垒。

军事权威与历史先例

在论述封建监护制度终结时，书中指出，拥有封地的女性可以治理封地、主持司法、签订条约并制定法律。还有一些女性担任军事职务，指挥军队并参与战斗。圣女贞德并非这一先例中无法解释的断裂——书中指出，在她之前就有女性士兵；尽管她的事迹非同寻常，但在当时的环境中，她并非完全令人震惊。

这段论述将女性展现出的能力与被用来为其从属地位辩护的观念相对照。书中对早期社会的讨论承认，女性可以体魄强健并参与战争，尽管生育以及恶劣环境带来的身体要求限制了她们的机会。因此，圣女贞德的军事角色属于更广泛论证的一部分——能力并不等同于获得机会，而女性被排除在公认的行动形式之外，并不能证明她们没有相应的能力。

权威使例外成为可能

书中将圣女贞德列为少数得以在公共领域行动的女性之一。王后可以凭借神授君权获得权威；圣徒则可以凭借受到认可的德行和宗教地位获得支持。相比之下，书中称圣女贞德的“冒险”多少是一种奇迹，并立即强调，这种奇迹极其短暂。这一限定避免人们将她的非凡成就误认为女性普遍获得了解放。

书中将她的事例置于中世纪女性生活所受的常规限制之中。已婚女性仍受丈夫监护；即使女性的能力得到认可，财产制度和社会安排也可能限制她们。少数女性能够凭借君主身份、宗教权威或其他特殊条件受到瞩目；对大多数女性而言，社会期待她们沉默而谦顺。因此，圣女贞德的显赫地位标志着一种在罕见条件下才得以开启的可能性，而非女性整体处境的持久改变。

事例的意义与局限

圣女贞德的意义，在于个人成就与结构性限制之间的张力。书中以她为证，说明女性能够参与军事事务；但同时也将她列入那些成功取决于大多数女性无法获得的条件的孤立人物之中。她短暂的行动并未推翻更广泛的历史模式——男性掌握政治权威，而女性被视为受人扶养者，或被当作男性群体之间关系的工具。

这种张力也阐明了书中对自由的论述。女性被描述为自主的存在，但她们的机会受到限制她们、并将她们界定为次要者的条件所制约。圣女贞德的公共角色反驳了关于女性无能的成见，但其特殊性和短暂性凸显了个人跨越界限与社会消除界限之间的区别。因此，她既是女性能够采取行动的历史先例，也体现了这种行动极少能够持久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