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海尔茂

诺拉·海尔茂被描绘为一位妻子，像婚姻中的许多女性一样，任由丈夫替两人思考。她的重要性在于，她认识到妻子和母亲的角色不能取代人格——在她能够自由地承担这些角色之前，必须先成为一个独立的人。

身份与引介

诺拉出现在一段关于婚姻如何使丈夫成为伴侣双方思想代表的论述中。妻子可能因为胆怯、局促或单纯的顺从，而让丈夫替两人就抽象和一般性问题形成共同意见。文中以诺拉为例，说明她让丈夫替自己思考；这表明，婚姻安排即使不意味着妻子缺乏智力或能力，也可能削弱她的思想独立性。

婚姻与依赖

文章将这种依赖与丈夫不在时女性所发现的能力相对照。她们可以在没有帮助的情况下经营生意、抚养孩子、作出决定并处理事务；然而，丈夫一回来，她们就可能被推回所谓无能的角色。诺拉的例子属于一种更广泛的模式——丈夫成为导师和主事者，而妻子则被视为依附于他的另一半，负责支持他的自信。

文章还指出，婚姻要求妻子以彼此矛盾的方式付出。丈夫期望她全心归属于自己，却又不成为他的负担——她既要在场，又不能有所要求；既要依恋他，又仿佛仍须与他保持距离。文中借诺拉的决定指出这一矛盾，并拒绝婚姻应当抹去她独立存在的假设。

决定与意义

诺拉明白，在成为妻子和母亲之前，她必须先成为一个人。重点并非必须放弃亲密关系，而是亲密关系不能理所当然地要求一个人去成全、占有另一个人，或成为另一个人的逃避途径。文章提出，伴侣关系应由两个自主的生命构成；无论是否处于这段关系之中，双方都能够在社会中独立发展。

据此，持久的结合被设想为自由的人彼此认可、慷慨相待的联结。这样的伴侣可以因性爱、友谊或两者兼有而结合，却不把任何一方变成另一方存在的唯一理由。诺拉的决定为这一论点提供了具体的人性尺度——婚姻之所以可以成立，不在于它吞没女性，而在于女性能够以独立个体的身份进入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