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比比

威廉·比比短暂地以美国博物学家的身份出现，但他对圭亚那丛林中行军蚁的观察，成为不间断模仿所蕴含危险的核心例证。蚂蚁沿着圆圈行进了两天，不断跟随前面的同伴，直到大多数蚂蚁死去。比比的这段经历让人清楚看到，运作良好的集体与无法摆脱自身行为模式的群体之间有何区别。

身份与观察

二十世纪初，比比在圭亚那丛林中遇到一群沿着巨大圆圈行进的行军蚁。这个圆圈周长为1200英尺，每只蚂蚁绕行一圈需要两个半小时。队列持续了两天，直到大多数蚂蚁倒地死去。

比比在书中的角色是一位观察者，他的具体记述呈现了这一显著生物现象的规模与持续时间。这段叙述没有提供更完整的个人传记；重点在于他目睹的景象，以及这一景象揭示的集体行为。

循环队列

比比所见的这种行为称为循环队列。当行军蚁与蚁群分离并迷失方向时，它们便会跟随前面的蚂蚁，从而形成这种现象。每只蚂蚁局部而简单的反应——继续跟随——维持了圆圈，而不是找到出口。通常，只有在几只蚂蚁偶然偏离队列、其他蚂蚁跟随它们离开时，这种循环才会终止。

这一事件呈现出鲜明的反转——通常有助于蚁群运作的同一种反应，会把离群的蚂蚁困在致命的循环中。打断行进的可能是偶然的偏离，而不是来自上方的命令。在比比的记述中，这个圆圈既是一条实际路径，也是一种自我延续的行为模式，直到其中大多数参与者死去才会停止。

在论证中的意义

书中将蚂蚁平日展现的集体能力，与它们陷入循环队列时的无助形成对照。蚁群可以找到食物、完成任务并繁衍后代，而无需某一只蚂蚁指挥其他蚂蚁；然而，当蚂蚁无法独立于邻近同伴行动时，那种有益于蚁群的行为也可能变得具有破坏性。因此，比比的观察为书中的论点提供了支撑——协调与模仿并不足够，集体成功还取决于独立判断是否可能。

蚂蚁构成了与人类决策者的刻意对照。按照书中的界定，独立并不意味着孤立，而是相对不受他人影响，从而使观点仍然属于自己。比比描绘的场景为这一区别提供了形象——如果没人偏离正前方同伴的行为，群体就可能继续一起前行，哪怕是在绕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