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西利

托马斯·西利作为蜜蜂觅食领域的权威出现，书中引用了他的著作《蜂巢的智慧》。他的论述提供了一个集体解决问题的具体模型——蜂群并非一开始就掌握所有选项的完整地图，而是通过许多彼此独立的侦察蜂发现可能性，再根据侦察蜂发出的信号调配采集蜂。

西利对蜂巢的论述

一个典型的蜜蜂群体可以在距离蜂巢六公里或更远的范围内搜寻。如果一片花丛位于两公里以内，蜜蜂找到它的机会就超过一半。西利的例子展现了搜寻范围之广，任何一只采集蜂都无法独自遍历——蜂群通过许多蜜蜂的集体活动探索广阔区域。

侦察蜂不会聚在一起商议采集蜂应该前往何处。侦察蜂找到有希望的蜜源后，会返回蜂巢并跳摇摆舞。舞蹈的强度在某种程度上取决于蜜源的品质。其他采集蜂会跟随侦察蜂；吸引力较低的地点会引来较少的跟随者，而发现该地点的蜜蜂最终也可能放弃它。

先探索，再选择

据描述，采集蜂最终分布在各蜜源之间的方式几乎完全有效率——相对于搜寻所耗费的时间和精力，蜂群获取了尽可能多的食物。关键不只是蜜蜂达成了良好结果，还在于它们如何达成这一结果。它们无法先比较所有选项，再选出理想的觅食模式，因为可能存在的花丛位置起初并不为人所知。它们把侦察蜂派往多个方向，并依靠至少一只侦察蜂找到丰富的蜜源，再向蜂巢传递其价值信号。

这使蜜蜂群体面临的任务不同于在已明确的选项中作集体决策，例如预测选举或体育赛事的结果。觅食需要两个步骤——首先发现有哪些选项，然后从中作出选择。本书借助西利的例子说明，探索可能需要大量彼此独立的尝试，而非依据任何人都尚未掌握的信息制定中央计划。

与创新的联系

同样的区分构成了本书对新兴产业的论述框架。新兴产业中有许多相互竞争的设计和技术；随着时间推移，市场会淘汰其中一些，最终只留下数量较少的公司和方案。这一过程不能保证选出最好的技术，但能让各种可能的选项先涌现，再由群体作出判断。

在这一比较中，兰索姆·E·奥兹和亨利·福特等有意成为汽车制造商的人扮演了采集蜂的角色——他们通过发明揭示了多种可能性，包括汽油动力汽车、大规模生产和流水装配线。群体之后的反应类似于蜂巢对采集蜂的调配，而奥兹的宣传噱头则被比作吸引注意力、指向有希望蜜源的摇摆舞。因此，西利的论述为一个更广泛的主张奠定了基础——应将发现选项与随后作出的判断区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