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斯·B·M·德瓦尔
群体的智慧书中将弗兰斯·B·M·德瓦尔描述为一位灵长类动物学家。他与莎拉·F·布罗斯南的研究以具体的动物证据支持一项核心论点——对不公平的反应并非人类经济生活所独有。在他们的实验中，当另一只猴子获得更好的奖励时，卷尾猴有时会拒绝食物或放弃有利可图的交换，由此显现出公平感的力量足以压过眼前的收益。
实验及其设置
布罗斯南和德瓦尔训练雌性卷尾猴用花岗岩小石子与布罗斯南交换食物。当两只猴子都得到黄瓜片时，交换进行得很顺利——它们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时间会用石头换食物。这一安排确立了一个基准，表明两只动物都能接受较为普通的奖励。
随后，研究人员打破了这种表面上的均衡。一只猴子继续得到黄瓜，另一只则得到葡萄这种更受青睐的奖励。仍然拿到黄瓜的猴子常常拒绝吃它；百分之四十的情况下，猴子完全停止了交易。关键变化不在于石子、劳动或黄瓜，而在于另一只猴子所得奖励让不平等待遇显而易见。
不劳而获的奖励与拒绝
当一只猴子不费任何力气就得到葡萄时，失衡更加明显。在这种情况下，另一只猴子常常会把自己的石子扔掉，交易发生的比例仅为百分之二十。因此，动物拒绝的不只是吸引力较低的报酬，有时甚至连交换本身也一并拒绝了——尽管此前它们一直接受用石子换黄瓜。
这种拒绝是有代价的。黄瓜仍然是食物，而在引入比较之前，用石子换食物也确实值得。然而，同伴所得的奖励使这种安排显得不公平时，猴子的行为就发生了变化。因此，德瓦尔的实验为一种狭隘的经济行为者形象提供了鲜明的反例——这种形象认为行动者总会选择眼下能得到的最佳物质回报。
超越人类讨价还价的公平感
书中将卷尾猴的研究发现与最后通牒博弈相提并论。在这种博弈中，人类回应者经常拒绝较低的提议，而不愿让提议者保留不公平的份额。在这两种情形中，参与者都会放弃一项利益，以表达对不平等待遇的反对。这种比较并非要把动物所处的情形等同于人类讨价还价，而是表明，对所感知到的失衡加以抵制的冲动并非人类独有。
德瓦尔的研究以一种具体、可观察的选择为依据，支持了书中关于合作与公平的更宽广的?
